?自從上次抄得那部“爐火焚天訣”,樊心還來得及沒仔細參悟。這會兒看他們三人沉沉睡去,剛好有功夫拿出參悟一二。
“鍛造之道,難愈其他,首先必須先修神識。其次要鍛造地品法寶,一個好的火爐必不可少。”難怪鳳鳴大陸鍛造師那么少,神識修練之法極為稀少,修練起來也艱難異常,樊心繼續(xù)往下看。
世人只知鍛造一途可煉制法寶,卻不知鍛造師本身的攻擊手段也強的可怕。普通鍛造師若有好的火爐相輔,便能以神識為引,以體內元氣為燃料,產生不弱于地火的真火,以此為攻擊手段,可應付地仙以下!
“不會是在吹牛吧!”樊心半信半疑。
鍛造大師配以好的火爐,可直接引來天地異火,實力更不可小覷,就是對上地仙強者,也絲毫不懼。關于鍛造宗師的實力,這部“爐火焚天訣”上面沒有細說。
樊心合上“爐火焚天訣”,它所帶給樊心的震撼久久不能消散。誰說鍛造一途是雞肋,千百年來,這一脈被埋沒的太久了。
自己“仙?!彼眯奚衿嫌涊d了神識之法,之前華伯又傳給自己鍛造基本之法,現(xiàn)在又得到“爐火焚天訣”,難道是天意?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尋找合適的火爐,四大遠古火爐皆是乘天地之造化而成,鳳鳴大陸這么大,極難尋覓,而且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得到也只是個燙手山芋。后來也有人仿造了一些,雖是仿造的,也極珍貴,以后要是有機緣能尋得一個那又能多個對敵手段。
第二天樊心就帶著厲風跟冷炎離開書院,不過多了一個變數(shù),不知少昊蓉從哪得來消息,非要跟樊心他們一起出去。樊心暗感頭痛,帶上這姑奶奶誰知道惹什么事。
“去也不是不行,途中必須聽我的!”
樊心知道現(xiàn)在不讓她跟去根本不可能,只求路上別惹麻煩。
少昊蓉腦袋跟小雞啄米一樣急點,表示自己絕對聽話。樊心一行便在林木哀怨的眼神中離開了書院,向鄢陵城中心而來。
一出書院,少昊蓉馬上跟變了個人一樣,早忘記答應樊心什么,大街上看什么都新奇。樊心滿臉的黑線,真后悔帶她出來。
樊心一路上一直留意著買賣各種材料的店鋪,鄢陵城雖然店鋪林立,可是里面真正能讓樊心看上眼的東西不多,多是些普通貨色。
樊心再一次停下腳步,這已經不知是第幾個了,可每次都遇不到真正需要的東西。這家店鋪名為“萬寶齋”,與之前那些店鋪相比,雖不顯豪華,但更為古樸。
“請問幾位有什么需要小店效勞的?”
剛進去便有伙計迎了出來,招牌式的微笑,職業(yè)化的言語。
“我需要一具禽類靈獸的骨架,一枚禽類靈獸的靈獸丹,還有鍛造師所用的火爐,有任何一樣都行?!?br/>
樊心淡淡的說道。他只是碰碰運氣,這些東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能得到一件就不虛此行了,更不要說都能得到。
伙計這才仔細打量了一眼樊心幾人,他們所需要的東西沒有一件凡品,可是幾人看上去年紀太小,以他的經驗這樣的客人一般只是隨便看看而已。
“大陸鍛造師數(shù)量太少,需要火爐的人自然很少,所以這種東西一般沒有賣的。禽類靈獸本就稀少,靈獸丹小店沒有。骨架倒是有一副,只是價格…”
伙計對樊心一行還算耐心,仔細的說明了情況。不過看那神色就知道,是在懷疑樊心他們有沒有能力購買。
“價格上不用擔心,只要公道就行?!狈闹阑镉嬍遣环判膸兹擞心芰u這么貴重的東西。
“那好,你們先喝杯茶,我去請我們老板跟您談?!?br/>
不覺間伙計語氣變的極為客氣,自有人專門奉茶上來。樊心幾人喝著茶等了片刻,一位老者走下樓來。
“讓幾位小友久等了,老夫沈銘,是此店的掌柜?!?br/>
老者抱拳說道。這沈銘不愧經營著這么大的店,說話分寸掌握的極好,人也極為精明。
“相信沈掌柜已知道了我等的來意。”樊心不喜與人應付,直接說明來意。
“我聽說小友需要火爐,小友難道是鍛造師?”
樊心不知這沈銘為何這樣問,還是老實說道:“在下的確是鍛造師,現(xiàn)在缺一合適的火爐,要是沈掌柜有的話,價錢好商量?!?br/>
沈銘目露沉吟之色,想了一會說道:“小友可有興趣幫在下一個小忙?”
樊心沒有急著答應什么,只是看著沈銘,等他的下文。
沈銘對于樊心是鍛造師之事,半信半疑?,F(xiàn)在看樊心沒有急著什么表示,反而另沈銘相信了幾分,接著道:“老朽是想請小友代表本店參加一個鍛造師的比賽,當然火爐由本店提供。只要進入前三,便以那副骨架相贈,這些年我也收藏了一枚你需要的靈獸丹,到時一并送與你?!?br/>
樊心聽了一呆,面露驚疑之色。
樊心所有的表情沈銘皆收入眼底,緊接著又下了一味猛藥?!耙悄隳芤慌e奪魁,火爐也歸你!那火爐上銘刻‘熾烈’二字,應該不是凡品?!?br/>
四大遠古火爐之一便是“熾烈”,樊心自然知道這個肯定不是那遠古火爐,可就算是仿造的,仿造的四大遠古火爐也遠遠強于其他一般的。老者或許真不知道四大遠古火爐之事也屬正常,樊心也是得了那本古書才知道。
樊心一直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更不會相信會砸到自己頭上,砸也是砸的頭大的。他生生壓下心中的那股貪婪。待得頭腦冷靜,才淡淡的問道:“該不會是這樣簡單吧?”
沈銘心里暗贊一聲,小小年紀能抵御如此誘惑,實屬不易。遇到寶物心生貪婪很正常,人與人之間的區(qū)別只在對心底貪婪之欲的反應,能控制自己**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沈銘此時才打心底里開始重視樊心,先帶幾人到樓上接待貴賓的雅間,待人奉上茶點之后。才幽幽一嘆,打算告訴樊心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