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弘釗站在玄關(guān)處,神色還是清冷的八百萬,眼神深地回視:“媽想要什么樣的,可以自己去搞定!”頓了頓又道“我不介意!”
說完,推門走了。徒留站在原地哭笑不得的文弘遠,到底是他自己要娶老婆還是老媽娶??!
蘇墨染和文弘釗吃飯的地方是文弘釗選的,一家小小的中餐館。在偏僻安靜的巷弄中,蘇墨染找了好久才找到。
就餐時間,小小的餐館只有兩三桌。環(huán)境很好,氣氛很好,就是跟她吃飯的人,怎么想怎么別扭。
進門,就看到文弘釗同學(xué)坐在對著門口的位置。一身白色的休閑服裝貴氣優(yōu)雅,極度的抓人眼球。
“不好意思,遲到了?!比私?,帶著淡淡的百合花香。
文弘釗眼神飄向坐在對面的蘇墨染,見到她臉上有熱出的紅暈。同時將她職業(yè)化的打扮收進眼里。大手穩(wěn)健的提起茶壺,給她倒了杯溫茶水?!澳氵t到了三十分鐘。”手里的動作很溫柔,嘴巴里面吐出來的話語氣就不是那么溫和了。
還沒有等蘇墨染說話,眼神凝聚在那束盛開的百合花上語氣直接又冷了三分:“哪里來的花兒?要送我?味道好難聞!”
“……”
蘇墨染走了很多路過來,口很渴正喝水呢差點被嗆到。她就知道,跟這個人是哪里都不對盤。放下茶杯,拿著紙巾擦拭弄到下巴上面的水漬。眼睛才對上了文弘釗同學(xué)的眼睛,看到他的眼里一片的深漆黑看不出什么,蘇墨染直直地說道:“你住在這附近可以洗澡了散步過來,而我要趕車過來。這個時候塞車!而且,這里是你熟不是我熟,不好找!”咽了一下口水又接著解釋道:“男人送的花,我什么要送花給你?我覺得挺香的!
只要遇到文弘釗,她講的話都帶著淡淡的怒氣。那是長久以來積累出來的,真的怨不得她!
“點餐吧!”
“……”這算是接受她的解釋了?但是她為什么解釋?不過,剛剛驟降冷氣倒是恢復(fù)正常了。
“喜歡吃什么?”
蘇墨染看也不看菜單,紅唇抿了一下道:“我不吃羊肉兔肉,不吃芹菜胡蘿卜。”
文弘釗看著菜單的眼神眨了兩下,才招來服務(wù)員點餐:“糖醋排骨,海白冬瓜湯,素炒空心菜,油撈小白菜,油炸多春魚?!?br/>
蘇墨染默默地喝水,覺著夏天吃這些是挺開胃?。?br/>
“為什么不點涼拌菜?”
“你腸胃不好!”
蘇墨染沉默,你怎么知道我的腸胃不好?不過,她沒問出口。她敢肯定,問了八百萬臉連表情都不會給她一個,更別說是哼一個字了。長久以來,這個人都是帶著一種我很討厭你的態(tài)度來對待她的,別說哼一個字了,就連好臉色都從來沒有給過她,不分任何的場合。
看著茶杯里微微漾動的水,她跌入回憶之中。
周末,約了幾個人到方澄家里摘椰子。女的就蘇墨染跟方澄,鐵三角中木林琳沒有空來。男的是班里三個平時跟方澄玩的比較好的,鄰村的同學(xué)。
摘椰子,肯定是找會摘的才行。不過,蘇墨染就不明白也不知道不會摘椰子也跟他們不太熟的文弘釗同學(xué)出現(xiàn)在這里做什么?
約的十點,蘇墨染和方澄站在路口邊聊天邊等著三個男同學(xué)的到來。遠遠的,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不過,不是三道,而是四道。走在最后面的,慢悠悠的,雙手插著兜,面色清冷的不是文弘釗同學(xué)是誰?
蘇墨染都不知道怎么的就多了一個文弘釗,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問。當(dāng)然,她是怕丟臉。因為問了,文弘釗同學(xué)是不會回答她的!倒是方澄,落落大方的開問了。
“文弘釗,你怎么也來了?”
幾秒鐘后,文弘釗才輕飄飄地回答:“想吃椰子就來了?!倍嗝吹睦硭?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