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殘狼古登,采用了某種秘術(shù),猶如奪舍一般,占據(jù)了戰(zhàn)南天的侍者王武的肉殼,而且,應(yīng)該是采用了搜魂**之類的慘不忍睹的法術(shù),將王武的記憶據(jù)為己有.然后,古登便進入了這副軀殼中,假借王武的身份,成為了戰(zhàn)南天的侍者,伺機偷盜龍骨圣刀。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戰(zhàn)南天的修為通玄,早已經(jīng)將他這種偷梁換柱、瞞天過海的計策看在眼中,早就識得了他的計策。
只是,戰(zhàn)南天故意不說罷了。
想要和老夫玩一玩兒?好啊,本尊陪你到底。
這本是戰(zhàn)南天的想法,只是吉飛的到來,說出來想要尋求古登的形跡,戰(zhàn)南天這才將王武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眼下,殘狼古登奪路而逃!
雖然在王武的軀殼中,不過是類似一具分身的存在,但是修煉出移居分身,對于修士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這具分身輕易地隕落,對于本宗來說,自然是沒有絲毫的好處的。所以,殘狼絕對不會做出賠了夫人又折兵,沒有偷到龍骨圣刀卻是喪失了一具分身的事情。
只是,戰(zhàn)南天已經(jīng)是早有準(zhǔn)備,他又怎么會讓殘狼古登當(dāng)著吉飛的面,這般逃遁了。
一張大手,平淡無奇的蓋了下去!
實則平淡,但是手中卻有諸般大道法則交織,化作一張?zhí)斓厍艋\覆蓋而下,伴隨著而去的,尚還有極為凌厲的掌風(fēng),“無知鼠輩,膽敢犯我毒蟾宮,該死。”
一掌劈下,寒夜殘狼古登的身形頓時煙消云淡,猶如青煙一般消散。
吉飛看在眼中,道:“狡兔三窟,這古登也不例外,竟是一具分身罷了?!?br/>
“這具分身,應(yīng)該發(fā)揮不出本宗本身十分之一的威能,否則的話,遇上殘狼本人,倒也有一場惡戰(zhàn)了!”戰(zhàn)南天苦澀一笑,“殘狼此人的惡名,本尊倒也聽說過?!?br/>
吉飛看著潰散的痕跡,對著戰(zhàn)南天一抱拳說道:“道友,吉某要了斷這番恩怨去了,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戰(zhàn)南天深深地看了吉飛一眼,“道友好氣魄,一路小心!真的不需要戰(zhàn)某出手了嗎?”
吉飛無言地搖了搖頭。
事關(guān)親人,吉飛又怎能讓別人出手。
戰(zhàn)南天看著吉飛淡淡的笑意,只能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頭,“一年后,不斷天再見!”
吉飛聞此,點點頭,轉(zhuǎn)過身去,眼神已經(jīng)凌厲異常,那具分身,或多或少和本宗之間會有些許聯(lián)系的,更何況,寒夜殘狼古登為了控制這具分身,距離此地應(yīng)該是不會很遠的。
當(dāng)即,吉飛踏空而去!
......
毒蟾宮百里外,一座荒山中,一座石門緩緩地被推開,一道瘦弱的身形走了出來,此人面容消瘦,形容猥瑣,尤其是一雙眸子里迸射而出的光芒,猶如深夜中最為殘忍的餓狼一般。
這人正是寒夜殘狼古登,此時他一臉的憤恨的神色,自語道:“吉飛,你再次壞了老夫的好事,老夫豈能饒你!"
這個時候,古登的神色一變,”什么人,竟是向著這邊急速的飛遁而來!“古登的神識,向著數(shù)十里之外探去,待他察覺到來人應(yīng)該是一道氣息罷了,心中的不安斂去了些許,”會是誰呢?老夫很期待?!?br/>
只是這個時候,吉飛也察覺到了古登的神識,不由得冷冷一哼,神識微動,已經(jīng)是運轉(zhuǎn)了大衍訣,一道神衍刺破空而去。
尚還在數(shù)十里之外的古登,頓時悶哼一聲,臉色煞白,“這是什么神通?!”一個觸不及防之下,古登直接吃了吉飛一個暗虧。確實,神衍刺這道神通,是無論如何不會被發(fā)覺的,而且,吉飛的神識,實在是強的可怕,已經(jīng)是超出了眼下化神后期修為境界數(shù)個檔次,堪比問鼎期修士的神識。
可以說,只強不弱。
寒夜殘狼古登受了一個悶虧,倒也不會在將自己的神識散發(fā)而出,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吉飛的到來。
“吉飛,是你!”古登的神色有些猙獰,咬牙切齒地冷笑著,這笑容中,又泛起了古登極為標(biāo)志性的神情,這是一種極為貪婪的神色,”哼,這般詭異的神通,老夫覺得不錯,很不錯!”
吉飛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招神衍刺,竟是被寒夜殘狼古登給看在了眼中。
百里之遙,對于而今吉飛的修為來說,實在是不算很遠,因此不過是少半柱香的時間而已,吉飛便已經(jīng)降臨到了這座荒山,而古登此時,正在靜靜盤膝而坐在虛空中,面色古怪冷笑著看著吉飛,“老夫,等你許久了!”
吉飛譏笑道:“我倒以為,你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
殘狼嘿嘿一笑,只是這神色,多多少少有些猙獰狡詐。“真是沒有想到,你單身匹馬一人,竟是敢來找老夫,你可知死亡是如何的么?”他冷笑著,手中抽出來了一把破爛的掃帚,正是殘狼的法寶,天魁帚!
“多說無益!”吉飛眼下,外表看上去十分的平靜,只是內(nèi)心的怒火,已經(jīng)燃燒了半邊天。
二話不說,他的右手,直接點出三指,隨著這三指,虛空崩裂,大地震動,詭異的氣息漩渦在手指間凝聚,又狂暴的迸發(fā)而出。
“封天、寂滅、混沌!”
三指下,是決然不同的氣息,威能不同,卻有一往無前的大氣勢。
“哼哼......”殘狼古登冷笑著,手中的天魁帚輕輕揮出三下,三道邪風(fēng)從掃帚間激射而去,竟是輕而易舉得化解了吉飛的三指威能。
“不過如此!”殘狼冷笑一聲,身形陡然詭異消失!
那三道邪風(fēng)不滅,如龍如虎,種種異象顯化,向著吉飛這邊卷來,吉飛見此,神色不變,對于那三道邪風(fēng)他不僅沒有躲避的意思,而且還是直直地想著殘狼古登先前的位置飛遁而去。
只是這一刻,從吉飛的身上,迸發(fā)而出的凝結(jié)的氣息,在虛空中扭轉(zhuǎn)曲結(jié),竟是如同一道大龍一般,拖著他急速的劃過虛空。
面對那三道邪風(fēng),吉飛也陡然暴喝一聲,雙拳想著虛空中撕去。
那三道邪風(fēng)在迫近吉飛身前的瞬間,直接被吉飛拘禁在手中,狂暴的邪風(fēng)在他的手掌中卷起了狂暴的能量,這是這股爆炸般的能量卻終于是生生地被吉飛摁在手中,最后化作了塵埃。
他的體內(nèi),也是瘋狂地運轉(zhuǎn)著太虛經(jīng)!
吉飛目光如炬,陡然看向虛空中一點,也就是在這個時刻,這一點中,忽然迸發(fā)而出一道鐵拳,轟然一聲,向他砸來。
這一幕,太過于迅速、鐵拳砸來,吉飛只能勉強用手一擋,只覺得一股霹靂能量傳來,猶如觸電一般,他直接被轟飛,砸入了山體中。
這一刻,古登的身形也出現(xiàn)了,他笑瞇瞇的看著吉飛,“哼,化神后期的小輩,在老夫面前,簡直就是找死!”他的雙手化拳,上面竟是泛著一層噼里啪啦的電芒,透過電芒細細看去,卻是一副手套類的法寶。
這層雷芒許久才歸寂于虛無,的確是一副不可多得的法寶。
古登的神色傲然,說實話,自己的身上究竟有多少法寶,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但是古登卻是明白,這些法寶能夠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那絕對不是凡品!
凡品的話,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
這雙手套......貌似是在五百年前,從一個修真家族搶來的吧,那個家族,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覆滅了。
對于吉飛,古登或許是有些忌憚的,但也僅僅是忌憚罷了,若說有更深的情緒波動,那是不可能的了。
古登心中這般思忖著,衡量著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
“嗯?!”就在這個時候,寒夜殘狼古登的眸光陡然間看向已經(jīng)被轟入山體中的吉飛,一股極為冷冽的劍意,自山體之中迸發(fā)而出,交錯的冷意,從山體中彌漫而出。
肉眼細細看去,卻見山體上,石頭震蕩不已,不住地想著下方滾落。
“轟——”一聲巨響,整座孤山,陡然間崩塌,山石蹦飛中,卻見兩道交并黑光之光,沖上虛天,劍氣冷冽,直接迫近了古登的眉心!
古登大駭,手中無意識中陡然間一揮,竟是祭出了數(shù)十道防御性的法寶,晶盾,木盾,種種符篆......可謂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不過,這些防御性的法寶,在那道黑白色的交并之光中,全部都化作了飛灰,根本就沒有阻礙片刻!
那道冷冽的劍光,直接向著古登斬去。
這劍,赫然便是吉飛的太極符印劍,兩儀劍法,相生相克,生死在陰陽兩儀間,只是剎那間。
古登的三魂七魄,被這一道劍意給驚得離體,瞬間冷汗簌簌而落,關(guān)鍵時刻,他猛然間一拍自己的左胸膛,頓時一面靈境直接從其中迸發(fā)而出,這面虛空滴溜溜一轉(zhuǎn),周遭的虛空中都激發(fā)著靈力波動。
而那一道劍意,此時也陡然間,激射而在了靈心寶鏡上面。
砰地一聲,靈境被轟上了虛空!
而那劍意,在這一刻,也是湮滅在了虛空。
這一道劍意,被靈心寶鏡阻擋過去后,古登這才緩過神來,他看向此時手中執(zhí)著黑白符印劍的吉飛,眼神中充斥著無盡的忌憚之意。
“這劍......竟是足以和靈心寶鏡相媲美??!”古登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莫名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