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剛回到桌前坐下,一股香風(fēng)襲來,不等羅洋回頭,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咯、咯……,白蘭,就知道你最好了,嗯,啵!”
白蘭“哎呀”叫了一聲,使勁擦著臉上的紅印,嬌哼道:“嫻姐,你就不能穩(wěn)重一點兒,讓人家看到像什么樣子!”
此時不僅羅洋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女,一邊的李維國,甚至遠(yuǎn)處幾桌人也都看著這里。誰不知道zheng fu辦兩大美女兩朵花,一朵如空谷幽蘭,一朵如帶刺玫瑰,別說在zheng fu辦,就是在整個zheng fu大院,甚至是全縣機關(guān)單位,兩女也是赫赫有名!兩朵鮮花至今名花無主,追求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可使終沒聽說誰能抱得美人歸!
“你猜!”白蘭在其他人面前一直顯得淡然、文雅,可在這個豐滿女孩面前卻少有的開起玩笑。
“我猜?不會是你的相好吧!”豐滿女孩說完,不等白蘭開口,自己又咯咯的樂個不停。
“我可告訴你,他可是你的頂頭上司,小心他給你穿小鞋!”白蘭一臉的無奈,本想開開玩笑,沒想到卻惹火燒身。明知道斗嘴不是這個好朋友的對手,干嘛自取其辱罵?只能一口道出羅洋的身份。
“你好!”羅洋輕輕握了一下湯嫻柔軟的小手,馬上松開。當(dāng)著食堂近百人,羅洋可不想剛來的第一天就被傳出無恥、下流的名聲。
“咯、咯……”湯嫻又是了陣爽朗的笑聲:“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老封建!”
羅洋被湯嫻一句話說得面se有些發(fā)紅,沒想到自己這個花場殺手竟然也會有被女人調(diào)戲的一天!看著湯嫻笑得前仰后合,身上有些短小的白se半袖本就無法包裹住湯嫻豐滿的身材,從領(lǐng)口甚至可以看到一抹chun光。隨著湯嫻的動作,胸前更好似揣了一對玉兔,上下跳動,看得人口發(fā)干、心亂跳!
湯嫻既然被譽為zheng fu辦兩朵花兒,僅從相貌上來講,絲毫不遜se于白蘭。濃密黑se的大波浪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都熱辣得迷死人!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xing感豐厚的雙唇,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萬種風(fēng)情!特別是白晰的皮膚如同凝脂美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里用力揉搓一番!
湯嫻xing格外向,在與人交往中常常不注意小節(jié),chun光外露,不知多少xing格悶sao的男人將湯嫻視為夢中情人!看一邊李維國的眼神,就不難猜出,他恐怕也正在做著chun夢!
“嫻姐……”一邊的白蘭對湯嫻的xing格也是無語,看到羅洋有些羞澀,心中暗笑,一拉湯嫻,低聲叫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以后還要在羅科長手底下討口飯吃,羅科長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介意?。 睖珛乖捯魟偮?,不等羅洋開口,她卻伸就給了李維國一巴掌,笑罵道:“想什么呢?快吃你的飯!”
“噢?”李維國被打醒,也是面se赤紅。雖然面對湯嫻這樣的美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心中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在所難免,但被人發(fā)現(xiàn),就有些難堪了。李維國不敢抬頭,拿起筷子,低頭往嘴里一頓猛塞,心中有些后悔坐在這里。
羅洋卻看出李維國好像有些怕湯嫻,不知道這個湯嫻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敢當(dāng)面呵斥李維國,又與自己沒大沒小,沒上沒下的,嘴里說是希望自己不要介意,可在湯嫻心中恐怕根本沒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而且以湯嫻這種xing格,在zheng fu辦也確實算得上是一朵奇葩,要不是有些背景,恐怕早就被那些披著人皮的惡狼連皮帶骨吞下去了,那里還能如此得意!
不到五分鐘,李維國草草吃光了餐盆中的飯菜就落慌而逃,只留下羅洋面對兩位美女。湯嫻說是不開玩笑,但她的小嘴就沒停過,一頓吃得羅洋心中暗爽,可臉上卻有些火熱。
吃過飯,湯嫻說出去有事兒,又急匆匆的走了,只留下白蘭和羅洋結(jié)伴回到zheng fu辦。一路上白蘭又恢復(fù)了她如同蘭草般的幽靜,羅洋真想不通,這樣恬靜的女孩怎么能交下湯嫻那些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朋友?
來到秘書科門前,白蘭突然低聲道:“羅哥,你別介意,嫻姐就是那樣的人,但沒有壞心眼兒,王縣長是她小姨,也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羅洋聽完眼睛一亮,難怪!有位副縣長的小姨,湯嫻當(dāng)然不需要忌諱那么多。而且湯嫻的工作就是給她小姨當(dāng)秘書,別人就更管不著她了!
“謝謝你!”羅洋也知道白蘭這是有意提醒自己,怕自己真生湯嫻的氣,與湯嫻鬧得不愉快,得罪了王縣長。
“沒事我先回去了!”白蘭如同jing靈一般進了秘書科,反手關(guān)上了門,只留下羅洋一人輕輕揉了揉被風(fēng)吹過的鼻子。
對安東縣王紅媛副縣長,羅洋也聽父親介紹過,她原是省衛(wèi)生廳的一名副處長,去年才下派到安東鍛煉,至今的組織人事關(guān)系還在省里,在安東的時間也不會太長,混個基層工作經(jīng)歷,這一兩年應(yīng)該就會調(diào)回省里高升一步。更重要的是王紅媛的姐夫是省人事廳的廳長,在省里也算是手握重權(quán)。羅洋仔細(xì)回想一下,父親提過那位廳長好像就姓湯,難道就是湯嫻的父親?如果真是如此,湯嫻就算再另類,別說小小的安東縣無人敢為難她,就是吉州市里的領(lǐng)導(dǎo)也不敢對湯嫻指手劃腳。只是不知道湯嫻怎么會跟著王紅媛來到安東這個小地方來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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