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青好心好意,想著這個馬馥鳶失去了自己的親表姐一定也很難過,于是想著大人不記小人過。
先放下之前的不快。
誰知道,竟然換來馬馥鳶一記白眼,“我走不走跟你有關系?你要走就走好了?!?br/>
洛青青無語,“得,咱們走咱們的。”
出了楊家的門,來到馬車前,成安在那等著呢,“少爺,青青姑娘,你們這回去哪兒?”
“你送他回衛(wèi)府吧?!?br/>
“先去青安堂?!?br/>
兩個人同時開口,說的話卻截然不同。
成安郁悶了,“到底去哪兒?”
洛青青瞪向衛(wèi)揚,“你不回衛(wèi)府嗎?你跑我的青安堂干嘛去?”
“我去看看,順便你得跟我說說,馬馥鳶帶了只狗去找你,是怎么回事?!毙l(wèi)揚臉色幽冷。
洛青青嘆氣,“原來你還記得這個?!?br/>
“我的未來夫人都被人欺負了,我不得了解了解情況么。成安,扶我上去?!?br/>
“是是,青青姑娘,一塊上去吧?!?br/>
兩個人上了馬車,成安趕著去了青安堂的方向。
在車上,洛青青又把馬馥鳶和衛(wèi)珍珠找她麻煩的事情,完完全全說了一遍。
“怎么樣?我很厲害吧?連狗我都看好了,而且,我還賺了一百兩白銀,真是開門大吉呢?!?br/>
衛(wèi)揚的臉色依然不好看,“從前珍珠任性胡鬧我知道,沒想到,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過分了?!?br/>
“你不用放在心上,就衛(wèi)珍珠這個傻小姐,根本不是我的對手?!?br/>
“這話倒是有道理,不過,你還是要謹慎一點,衛(wèi)珍珠后面還有裘氏,而裘氏現(xiàn)在緊貼著的趙氏?!?br/>
“我明白,我們現(xiàn)在是孤軍奮戰(zhàn),四面楚歌。但我們肯定不會跟項羽一樣自刎烏江的,我們一定會殺得那些家伙片甲不留!”洛青青咬咬牙,佯裝出一副殺伐果斷的架勢。
衛(wèi)揚看著他,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洛青青,其實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到至今我也沒有弄明白。”
“什么奇怪的?”
衛(wèi)揚突然湊近了她,他的臉和她的臉近在咫尺,他啜著笑,“你告訴我,你真的是洛青青嗎?”
聞言,洛青青的心里咯噔一下,“我不是洛青青,難道我是衛(wèi)青青???”
“可是你這一身本事,膽識,還有竟然這么了解久遠的歷史,我真的覺得很奇怪,這些你是從哪里雪萊的?!?br/>
“這個重要嗎?”洛青青反問回去,“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不是洛青青了,難道你就不喜歡我了?”
“當然不,我衛(wèi)揚既然認定了你,那么今生今世就是認定了你?!?br/>
洛青青裂開嘴笑了,“那不就結了麼!”
衛(wèi)揚這家伙還真是心思慎密,到現(xiàn)在還在琢磨著這個問題。可她能怎么說,總不能說我的靈魂早就不是洛青青了吧?
洛青青移開了話茬,“對了,衛(wèi)揚,你說楊家這案子是怎么回事,我現(xiàn)在可是一點頭緒都摸不到?!?br/>
“楊家很多人都有嫌疑,甚至連二表叔都有不對勁的地方。”衛(wèi)揚蹙了蹙眉,“我會讓暗衛(wèi)注意著楊家人的。還有廖氏幾個人說得是否屬實,我也會著手去調(diào)查?!?br/>
洛青青點點頭,“如今也只能這樣了?!?br/>
馬車很快停在了青安堂的門口,洛青青從袖子里拿出了面紗戴上,“我去青安堂了?!?br/>
“嗯,我去書鋪,一會晚一點過來接你?!?br/>
“好?!?br/>
前一日,洛青青已經(jīng)用自己的辦法把青安堂廣而告之了。
今兒,果然不少病人在門外等著她看診。
她從容的坐好,等著病人挨個過來。
忙到了申時青安堂打烊。
衛(wèi)揚的馬車也正好停在了門外。
“去哪兒?”洛青青撩開車簾,熟練的跳了上去。
“去楊家?!?br/>
“為什么還要去?”
“調(diào)查過了,她們幾個應該都沒有說謊?!毙l(wèi)揚神情嚴肅,“所以我想再去楊家靈堂看看?!?br/>
秋意漸濃,夜長晝短。
等到了楊家,太陽已經(jīng)快要落山了。
一片白茫?;颐擅傻臈罴?,顯得比白天的時候更加陰郁。
許是人們哭累了,靈堂里要安靜了很多。
白色的蠟燭一盞一盞亮著。
管家跟隨在他們身旁,“衛(wèi)大少爺,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所以再來看看?!毙l(wèi)揚遞給洛青青一個眼色,洛青青提了燈籠又仔細得瞧了起來。
其實她也一直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可就是說不上來。
“少爺,管家,你們可不可以都出去?”
“你要做什么?”
“我想仔細的再檢查一遍,男人在這里,不太方便。”
“也好,我在外面等你?!?br/>
他們都出去了,洛青青便一個人動手解開了楊二夫人的衣襟,“得罪了,二夫人,我也為了幫你找出兇手?!?br/>
這一回,她比上次更加仔細,連楊二夫人的頭發(fā)里指縫里都沒有放過,全部都檢查了一遍。
再出來靈堂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黑了。
衛(wèi)揚看見她,“怎么樣?沒有害怕吧?”
洛青青深吸了一口氣,“走吧,少爺,我們邊走邊說?!?br/>
避開了楊家的其他人,他們一路往外走,洛青青的聲音放得很低,“衛(wèi)揚,我這一次還真的有點發(fā)現(xiàn)。我估計是仵作是男人,很多地方?jīng)]有仔細的看清楚。”
“是什么?”
“楊二夫人的身上還有一些傷痕,我不是仵作,我不是很肯定,但我的經(jīng)驗告訴我,可以確定是女人對她動的手。而且她頭部的撞傷似乎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甚至,有可能并不是木桌子撞的?!?br/>
衛(wèi)揚的神情微變,“那寢房也許不是真正的案發(fā)地點。”
洛青青跟上了衛(wèi)揚的思路,“那么是不是有人在騙我們啊,這案子或許跟廖氏有關,或許跟楊二爺有關呢?!?br/>
“我們先離開這,回去再說?!?br/>
“好?!甭迩嗲嗤浦l(wèi)揚出了楊家的大門,在成安的攙扶下,回到了馬車上。
黑寂的路上,月光微灑,馬車在小道上悠悠前行。
“救命啊,救命?。 ?br/>
突然,一陣呼救聲從遠處的巷子里傳了出來,傳進了馬車里。
“這聲音有點熟悉啊?!甭迩嗲噜?br/>
衛(wèi)揚神情一怔,“是馬馥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