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峰打開了酒店的房門,拖拽著醉的不能自理的景溪走了進來。
他將景溪平放到了床上,走到了窗邊畏畏縮縮的向窗外望了幾眼。
李圣峰虛拉了一下窗簾,就回到了床邊要去解景溪的衣服,景溪用勁全身的力氣掙扎著, 可是她的拒絕顯的軟綿綿的,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李圣峰……你……放開我……放開……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我就殺了你!”景溪有些絕望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哭喊著。
“小溪,你今天跑不掉了。”李圣峰撲了上來,他滿是酒味兒的嘴,己經(jīng)送到了景溪的面前。
她頭疼欲裂,覺得自己隨時都會昏迷過去,可是她不能,如果這是她昏過去,那她的清白……
就在這時,“呯”的一聲巨響,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給踹開,緊接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帶著三個保鏢,進入到了屋內(nèi)。
李圣峰嚇的趕緊站起來,心里暗喊一聲糟糕。
景溪看見這個高大的男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竟然有些欣喜,“阿遠……”
謝卓遠的臉色,奇臭無比,他冷著一張臉看著在床上糾纏的兩個人,冷聲道,“真抱歉,打擾兩位的好事了,我現(xiàn)在是不是要出去給二位一個繼續(xù)下去的空間?”
“阿遠,不……不是的,你……你快來……救……救我,今天晚上我們同事聚會,我喝多了……李圣峰他要強暴我!”景溪頭疼欲裂,掙扎著坐了起來。
“強暴你?景溪,我看你享受的很啊,喝多了就成了你放蕩的借口了?賤女人?!敝x卓遠不由分說的走過去,一把拖起了景溪的身體,他凌利的目光,直射在景溪的臉上,“你怎么就這么下賤呢?你可別忘了,你目前還是我謝卓遠的老婆,你竟敢背叛我?”
景溪酒還沒醒,腦子一片混沌,同事聚會,她被幾個新來的護士給多灌了幾杯,李圣峰自告奮勇要送她回家,卻把她帶到了酒店里,萬萬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李圣峰竟這么大膽敢對自己欲行不軌。
“哦對了,還有你的奸夫!”謝卓遠轉(zhuǎn)身看著站在一邊的李圣峰,松手放開了景溪,走了過去。
“咚……”一記狠重的悶拳,直接的打到了李圣峰的臉上,李圣峰一聲慘叫跌倒在了地上。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動我的女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謝卓遠看著趴在地上發(fā)抖的李圣峰,他揮了揮手,身后的三個保鏢迅速的上前,抓住李圣峰就是一頓狠揍。
“??!對不起!哦!啊!”李圣峰被打的發(fā)出一聲聲的慘叫,“是她勾引我的,放了我的吧,放了我吧……”
景溪被李圣峰的慘叫聲嚇的早已醒了酒,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漸漸被三個男人揍的沒了聲響的李圣峰,再這么打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阿遠,不要再打了,你讓他們住手吧!再打下去會出事的!”景溪艱難的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謝卓遠身邊拉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你舍不得你的奸夫挨打嗎?你心疼了嗎?”謝卓遠看著景溪,他臉上的怒氣,分明是要吃人的節(jié)奏。
“不是,你聽我解釋,他不是我的奸夫?!本跋忉尩馈?br/>
“不是奸夫,那是什么?你告訴我?。磕銈児履泄雅?,窩在酒店的房間里?你們是要干什么,數(shù)腳指頭玩嗎?是不是我來的早了?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兒了?”
謝卓遠步步緊逼,景溪拼命的搖頭。這個男人,她愛了十年,嫁給他也有三年的時間了。她愛的痛徹心扉,她怎么舍得背叛他?
“賤女人,我看你就是欠!”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景溪!這事咱們沒完!”謝卓遠說完,對著保鏢使了眼色,三個人拖著昏死的李圣峰出去了。
謝卓遠用力的拉扯著景溪,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