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婆婆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可以把瑾之當(dāng)成哥哥嗎?”
曲璐瑤微笑著點了點頭:“喜歡一個人,并不一定非要結(jié)婚在一起的,我們還可以成為家人啊?!?br/>
吳婆婆頓時就松了口氣:“瑤瑤你能這樣想,婆婆也就放心了?!?br/>
之前她還擔(dān)心曲璐瑤回國后會因為陸瑾之和南潯結(jié)過婚的事情有什么想法,如今見她這么懂事,也就松了口氣。
做不成情侶,若是能成為兄妹,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婆婆。”
曲璐瑤這時又殷勤的挽住吳婆婆的手,親昵的說道:“我最近回國沒有地方住,能讓我和您一起住在這莊園里嗎?正好我也可以多陪陪您,照顧您。”
“當(dāng)然可以。”吳婆婆立刻就笑著答應(yīng)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br/>
在吳婆婆心目中,曲璐瑤救過她的命,她覺得自己對曲璐瑤是有虧欠的,自然不會拒絕對方的要求。
曲璐瑤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嘴上卻微笑著說道:“婆婆累了沒,這些年我在國外特意學(xué)了一套肩頸按摩法,特別適用老年人,我現(xiàn)在去給您按按?!?br/>
吳婆婆頓時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還是瑤瑤知道體貼婆婆,你看瑾之和時卿啊,十天半個月也難得回來看我一次?!?br/>
曲璐瑤立刻貼心的為陸瑾之說話:“婆婆,瑾之一直都很孝順,他沒回來看您,肯定是因為工作太忙了,不過您放心,以后我會在莊園里一直陪著您的?!?br/>
……
此時的南潯并不知道曲璐瑤前往清馨園籠絡(luò)了吳婆婆的心,更不知道對方還在清馨園住下了。
下午她去醫(yī)院探望了冉菲兒,見冉菲兒狀態(tài)好了許多,而蕭天策始終無微不至的陪伴在冉菲兒身邊,便沒多停留就離開了。
從住院部大樓下來時,卻意外碰見了一個不想見的人——彭雪瑤。
對方的臉色很蒼白,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此時正著急的朝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南潯的眼神微微冷了冷。
她可是沒忘記,上次戴金花交代過,是彭雪瑤帶著戴金花那伙人前往出租屋,才導(dǎo)致時卿被吳啟明給抓住,最后受那么重的傷。
她還沒好好教訓(xùn)這女人呢。
如今這女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要是不做點什么的話,豈不是顯得她很好欺負?
彭雪瑤是來醫(yī)院探望寧怡的。
事實上,她也是來求寧怡幫忙的。
自從上次她故意騙時卿去廢棄工廠并且告訴寧怡時卿的下落后,她們家就接二連三的倒了霉。
原本美容院被收購,他們家就一落千丈,但好在還有老別墅,父親還有一部分存款,倒也能過日子。
可就在前幾天,父親突然就惹上了一個大官司,要賠償兩千萬,否則就要蹲監(jiān)獄。
而母親也在美容院下樓梯時突然摔了一跤,直接摔斷了腿。
現(xiàn)在他們家老別墅已經(jīng)被抵押出去,父親的全部家當(dāng)都拿了出來,但距離賠償還差五百萬。
家里的那些親戚得知他們家欠下巨款,紛紛遠離。
出于無奈,父母讓她找要好的朋友借點錢應(yīng)急,她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找寧怡了。
寧家家大業(yè)大,借個五百萬,應(yīng)該不成問題吧。
病房里。
臉色蒼白、心情不佳的寧怡在得知彭雪瑤的來意時,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guī)筒涣四悖埢匕?。?br/>
自打上次南潯來病房鬧過后,哥哥就和她徹底決裂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是,她也因此流了產(chǎn)。
想要依靠孩子拴住陸安墨的希望從此落空了。
更難受的是,哥哥和父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她不聞不問了,只是扔了一名護工在醫(yī)院里,就再也沒來過。
她原本是家里眾星拱月的小公主,現(xiàn)如今成了無人問津的可憐蟲。
自身難保的她哪來的錢幫助彭雪瑤?
“寧怡,我們現(xiàn)在可是一艘船上的人?!?br/>
彭雪瑤眼看寧怡居然這么無情的拒絕自己,頓時就咬著牙說道:“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做過的那些齷蹉事情全部都說出去!”
“那你去說呀!”
寧怡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tài):“我早就已經(jīng)聲名狼藉了,你以為我會怕你?”
彭雪瑤也怒了:“寧怡,那咱們走著瞧!”
從病房里出來后,彭雪瑤還想著要怎么樣才能想辦法借到五百萬來填補父親那個窟窿,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身前響起:“彭雪瑤同學(xué),你這是在借錢嗎?”
彭雪瑤驀地抬起頭,在瞅見南潯那張精致的面容時,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隨即什么話都沒說,便徑直越過南潯欲離去。
她知道南潯不可能幫她,也不報任何希望。
“我愿意借錢給你?!?br/>
南潯淡淡涼涼的開了口:“但需要你去做一件事?!?br/>
彭雪瑤終于是停下腳步。
她轉(zhuǎn)身看向南潯,眼底滿是懷疑:“你確定要借我錢?”
寧怡都不肯幫她,她可不相信南潯這女人會幫她。
南潯面上沒什么表情的說道:“我說了,需要你去做一件事?!?br/>
“什么事?”彭雪瑤有些警惕的問。
這一年來,她跟著寧怡一起對南潯落井下石,她并不相信南潯會好心幫助她。
可目前家里的情況很棘手,如果她不能借到五百萬救父親,父親就要去坐牢。
如今他們家身無分文,母親又受了傷,她必須得想辦法借到錢才行。
因此,她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南潯身上。
南潯挑挑眉:“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愿意直播承認你的罪行,將寧怡所做過的壞事全部說出來,再當(dāng)眾打自己一百個耳光就可以了?!?br/>
彭雪瑤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叫簡單?
這分明是想讓她徹底的身敗名裂!
南潯當(dāng)然看出來彭雪瑤的心思。
但她只是淡淡說道:“我只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不要按照我說的來做,你自己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