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這么快,看來你這個血族的外人,還真有點本事。”女人不屑一顧地看了菲妮婭一眼。
“靈葉西呢?”菲妮婭像是在質問橘焰皊。
“呵呵···我還以為你的眼里只有這個教堂呢?竟然有人傻到為了護住一個教堂,硬生生當下我的攻擊。”
菲妮婭尷尬地看了旁邊一臉疑惑的林木澤,“你別轉移開話題,你要是···”
“要是現(xiàn)在血族的四大總司之首是你這樣的人,我還真是為雪家感到惋惜?!?br/>
“你!”
“你這么生氣做什么?就這么在意我說的話?呵呵···橘焰皊說著轉過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雪執(zhí)夜和靈葉西。
在月光下牽著手的兩人,在郁金香花田之中,讓其他三人不敢輕易動一下,雪執(zhí)夜嘴角還殘存著些微的血跡,白色的襯衫有一半看上去都是黑色的,夜風肆無忌憚地吹起靈葉西的長發(fā),整條右臂全部被血侵染,兩人眼神之中相同的冷漠,讓夜色更加寒冷。
郁金香的花瓣好像得到解放一般,毫無反抗地隨風離開了花枝,將五人包裹在夜空之下。
刻著薔薇花紋的食指白骨、荒草原中間的石棺、帶著笑意的尸體···靈葉西在驚恐之中醒了過來,抱著雙膝縮在床角,雙目無神地盯著前方,知道花瑤眨巴著圓圓的眼睛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她才回過了神。
“你怎么了?露出這么可怕的表情?!被ì幤X袋觀察著靈葉西。
靈葉西突然拉住了花瑤的手,“我睡了多久?”
花瑤滿臉疑惑地看著靈葉西,“五個小時而已呀···”
聽了花瑤的話,靈葉西才松了一口氣,赤腳就下了床,朝著陽臺走去,望向了昨晚見到的那棵銀杏樹。
“喂,你昨晚又是嘔吐又是咳嗽的,半夜被木澤大人叫醒,我可照顧了你一整夜,怎么連聲謝謝都沒有呀?!被ì庪p手叉腰,滿臉的不服氣。
“我發(fā)燒?”靈葉西對在石棺前面昏過去之后的記憶很模糊,只是隱隱記得那個紅袍女人帶著笑意消失在月光下的那副容顏,莫名的讓靈葉西覺得心疼,就跟在紫瑜學院見到?jīng)鐾ぶ械谋簳r一樣。
“你還真是健忘,昨晚發(fā)生的事···”花瑤的話還沒有說完,靈葉西就光著腳沖出了房門。
棋陌櫻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在辰影他們應該就在流鑫,而雪執(zhí)夜也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讓他們去那里,一定有什么大事開始在四大家族之中慢慢萌芽,這個時候他不呆在流鑫,跑到這里來作什么?
可是當她氣喘吁吁地跑到大廳時,卻并沒有見到棋陌櫻的身影。
“葉西,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快回房間休息。”林木澤看了棋錄銘一眼,起身催促著靈葉西回房間。
“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怎么···”當林木澤拉起靈葉西的手,感覺到她真正常的體溫之后,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難道這個可愛的女孩兒就是靈氏的靈子大人?!逼邃涖懲蝗恍χf道。
“正如你想的那樣,不過她現(xiàn)在的靈力和靈玉羽相差太遠了?!绷衷舱f著看向了雪執(zhí)夜,“我說的對嗎?執(zhí)夜大人?!?br/>
“您就是棋家的主人?”靈葉西掙脫開林木澤的手,朝著客廳正中央走去。
“光憑感知血氣就能知道我是棋家的人,看來元懿大人可能沒有看到這個女孩子的真正能力吧。”
“錄銘大人說得正是,說不定她自己封印了大部分的能力,好讓混淆敵人的視聽?!绷衷策呎f邊喝了一口酒,眼光偷偷掃過鎮(zhèn)定自若的雪執(zhí)夜。
靈葉西能猜到棋錄銘的身份,完全是因為他的說話方式和棋陌櫻太相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