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作為遠大集團的總裁沈致遠也非常忙碌,畢竟這么大一公司要管理。
最近事情多,秘書給他把檔期排得有些滿,中午都才一個鐘,他的午飯都是秘書幫他定的五星級酒店的商務套餐。
下午下班時,終于忙完,他長長的吐了口氣,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一口氣剛吐完,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他以為是秘書,便喊了聲請進。
誰知道,推門進來的卻是他的設計總監(jiān)兼生死兄弟穆一峰。
“致遠,鄭三剛剛來電話,說新到了一頭野豬,他特地用清水養(yǎng)了兩周,今天剛宰了,讓你帶老婆過去吃野豬肉?!?br/>
“野豬肉?”
沈致遠皺皺眉,有些煩躁的道:
“我對野豬肉沒興趣,要不.......”
沈致遠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驚喜的聲音:
“遠哥哥,哪里有野豬肉可以吃?。俊?br/>
下一秒,沈致遠的辦公室門再度被推開,然后身著淺粉色初秋裙裝的黎曉茹就腳步輕盈的走了進來。
“明月軒有野豬肉吃,”
穆一峰笑著替沈致遠回答。
“是嗎?”
黎曉茹興奮的望著沈致遠:
“明月軒在哪里?”
“你怎么來了?”
沈致遠問完這句,伸手拿了自己的衣服,率先朝辦公室門外走去。
他不喜歡別人進自己的辦公室,尤其是沒在遠大集團任職的人。
即使是黎曉茹,他也本能的反感,尤其是她這種連門都不敲就推門進來的行為。
“我這不是買鞋嗎?”
黎曉茹趕緊說:
“那天我們選了禮服,可那禮服店的鞋子不好,我就想著自己搭配鞋子。于是逛街就逛到你公司附近了?!?br/>
“我想著你差不多快下班了,于是就上來看看你。”
黎曉茹又趕緊小心翼翼的補充了句。
“哦,”沈致遠淡淡的應了聲。
他和黎曉茹的訂婚典禮在中秋節(jié)的第二天,也就是這周六,婚慶公司什么的都已經聯(lián)絡好了,就等著訂婚典禮舉行了。
可不知道為何,訂婚典禮的日期越近,他就越惶恐,總有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見沈致遠神情淡淡的,并沒有因為她來看他而感動,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黎曉茹覺得,自從沈致遠和顧悠然離婚后,沈致遠跟她的關系不僅沒有更近一步,反而是愈發(fā)的疏遠了。
“遠哥哥,我從來沒吃過野豬肉,”
黎曉茹用手輕輕的拉了下沈致遠的手臂:
“帶我去吃野豬肉好不好?”
“野豬肉有什么吃的?”
沈致遠微微皺了下眉。
他離婚的事情鄭三估計還不知道,因為他和顧悠然結婚沒有公開過,而這離婚,也同樣沒有公開過。
鄭三讓他帶老婆去吃野豬肉,而鄭三嘴里的這個老婆,指的是顧悠然,而非黎曉茹。
“黎小姐沒吃過嘛,”
穆一峰在一邊笑著說:
“致遠,你就帶黎小姐去嘛,反正鄭三也讓你帶老婆過去不是?”
鄭三?
黎曉茹眉頭微微皺了下,看向沈致遠。
“遠哥哥,鄭三是誰???”
“的明月軒的老板,就是讓去吃野豬肉的店老板?!?br/>
穆一峰在一邊笑著替沈致遠回答。
“哦,”
黎曉茹恍然,然后笑著挽起沈致遠的手臂:
“那走吧,遠哥哥,我想到有野豬肉吃,口水都來了呢?!?br/>
一個開飯店的老板而已,黎曉茹倒是沒放在心上。
只要不是沈致遠的女人,不是她的情敵,別的,她倒也沒那么多心情去在意。
*
明月軒,是濱城一間依山傍湖的土菜館。
江浩然要的是靠近湖邊的包間,推開窗就能看見外邊波光粼粼的湖面。
九月下旬,雖然已經是秋天了,可濱城是南方,一點兒秋意都沒有,依然和盛夏一樣,窗外的湖邊,盛開著各種花兒,花香就隨著晚風從窗外飛進來。
江浩然的導師叫詹姆斯,是新墨西哥州人,典型的美國人,說著一口純正的美式英語。
點餐時,服務員好心的提醒他們,今晚有新鮮的野豬肉,因為今天剛宰了一頭野豬,如果不嫌貴,可以點一份嘗嘗鮮。
野豬肉?顧悠然和江浩然都有些驚訝。
要知道,這是大城市,別說野豬肉了,就是家豬肉都很難吃到,一般都是養(yǎng)豬場養(yǎng)的飼料豬,都快來吃不出豬肉味了。
“是不是真的野豬肉?”
江浩然有些疑惑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
服務員笑著說:
“我們老板做生意向來是實打實的,這頭野豬是老板從大山弄回來的,一般不外賣,都是老板跟他的朋友們享用的,要不是我們最大的冰箱剛剛出了故障,你們連點的機會都沒有呢。”
“哦,這樣啊,”
江浩然聽了也來興趣了,即刻把有野豬肉的事情跟自己的導師說了一下。
倆美國人聽說有野豬肉吃,當即也表現(xiàn)出非常的感興趣,說只聽說過野豬肉,還從來沒吃過野豬肉呢。
于是,江浩然對那服務員說:
“那就來一份吧,紅燒野豬肉?!?br/>
“野豬肉
點完餐,江浩然就陪著這對美國中年夫婦聊天,他們聊的大多也都是江浩然之前在美國時的舊事,不外乎是些學校的趣事,然后是跟他們相關的人和事。
顧悠然因為是洋裝聽不懂英語的人,自然不會插嘴到江浩然跟他導師的聊天中去,于是她就負責幫他們倒茶,微笑。
笑得久了,臉都有些僵了。
好在這時,那詹姆斯夫人說想去洗手間,顧悠然便陪著她一起走出了包間。
明月軒是典型的依山傍湖的山莊式餐廳,他們的包間在湖邊,偏偏洗手間卻在大堂后面,要去洗手間得從前廳穿過去。
顧悠然雖然洋裝不會英語,可wc還是會說的,于是她便領著這個比她高了半個頭的詹姆斯夫人朝前廳走過去。
服務員只說洗手間在大堂后面,可具體位置顧悠然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來這地方。
于是,走進迎客大廳后,她便直奔前臺:
“請問.....洗手間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