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竟然是古語茶樓的招牌娘秀,是她來主持這一場比賽嗎?也太看得起這兩個人了吧!”說話的還是旁邊來自銘耶府那桌人,說話的是那個那的。
好像這家伙對那個所謂的娘秀有意思啊,絕.逼對她有意思,不然不就主持一場比賽而已,沒那么激動吧。
“胖子,這娘秀是怎么回事?很厲害嗎?”沒有辦法,于云只好求救于云飛崖了,畢竟于云沒有來過古語茶樓,這還是第一次,要不是胖子帶于云來,還真的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我哪里知道啊,我這一場也就第二次來,上次也沒有見過這人,應該很厲害吧,不過這娘秀和我們差不多一樣大的,為何人家如此優(yōu)秀呢?”
于云有些無語,為什么人家如此優(yōu)秀,這個得問你自己啊,問我我TM也不知道啊!
“歡迎各位的來賓,我是你們的娘秀,現(xiàn)在由我給大家來一段舞蹈,然后一會兒將會在古語迎來一場決斗,相信大家都知道是哪兩位了!那娘秀就不多說了,獻丑了!”
原來是一個熱場助興的,這個和為明星們熱場差不多的啊,不知道旁邊的那大帥逼為何對這娘秀如此是上心,明明身邊就有兩位大美女,卻偏偏喜歡臺下的助興女子。
于云搖了搖頭,不再去管那個大帥逼,免費的舞蹈還是要欣賞的,這娘秀還真的有本事啊,怎么也是一個武者吧,就不知道以后會不會選擇法修。
“胖子,你說這么厲害的女子,又這么年輕,為什么甘愿做這樣的一個職業(yè)呢?胖子?胖子?”
于云發(fā)現(xiàn)叫了好幾聲胖子都沒有反應,當看向胖子到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真正在流口水,于云也特么的無語了。
馬上就給胖子一大拳過去,嚇得胖子在大叫,弄得大家都往于云和胖子這邊看,胖子連忙閉上嘴,那個委屈啊。
“艸,能不能不要這么掃興啊,小雅,過去問問,那兩個家伙是來自哪里的,等那兩個家伙決斗完了再讓他們好看,竟然打擾老子的雅興!”
這小白臉開始狂起來了,說話一點也不掩飾一下,于云和胖子云飛崖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老于,怎么辦?”
于云哪知道怎么辦,“我能怎么辦,還不是賴你叫你那么多聲都不回答,還流口水了,你就這出息了!”
在于云和胖子在說話的時候,那個被叫過來,名叫小雅的女孩子已經來到于云兩個人的面前了,“兩位,我家公子請你們過去一下,敢問兩位來自哪里?”
“老子云王府的,怎么著?你們銘耶府小嘍嘍們在出來的時候你們大人沒有告訴你們,在外面不要隨便囂張的嗎?回去告訴你們那廢物的辰公子,不要以為是銘耶府的就那么囂張,小心我叫我二哥弄死他,真是的。
老子現(xiàn)在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都是你打擾的,你不想想辦法,就等著一會兒我過去請你廢物的辰公子喝茶了?!?br/>
于云胖子和之前判若兩人啊,這可不是于云認識的胖子啊!
“回去告訴你家廢物,就說我乃云王府,云神將的小孫子,告訴他不要過來了,煩不煩啊,想欣賞一下奶秀的舞姿都有人要打擾!好煩啊......!”
“快回去啊,怎么?還想留下來陪我們哥倆不成?”
看著還在發(fā)著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云飛崖的小雅,這胖子改不了本性,開始調戲起這小雅。
聽到胖子讓她可以回去時,跑得比兔子都還要快,而此時的娘秀也跳完了一段舞蹈,正戲也即將登場,之前因為胖子的叫聲,大家都關注著這邊,隨著娘秀停下的舞姿,也沒有人再去關注于云他們這邊。
大家都認為是誰家調皮的小孩子在鬧著玩呢!
“感謝大家的支持,下面將有請這一場比斗的鄭翔,鄭翔是來自古龍水樓的學員,擁有武者一段初期的巔峰,同時也是來自耶城學生排行耪中一段武者百名榜的第63名,有請鄭翔同學!”
在奶秀介紹完畢后,于云看到了一個爆炸頭的家伙,身穿著一身今年最流行的黑皮庫,跟這個爆炸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這家伙身材是真的好!
“二貨,瑪?shù)拢趺磿羞@樣的二貨!”于云嘴里開始念叨了,這家伙真的就是一個二貨??!
“而鄭翔同學的對手這是來自西鄉(xiāng),相信大家也知道西鄉(xiāng)是什么地方了吧,那里有一群在流浪無處可歸的散修,大家不要瞧不起散修,很多人還沒有他們厲害,當然了,這也只是娘秀的個人意見。
這位來自西鄉(xiāng)的散修名字叫做顧田山,有請顧田山!”
被叫做顧田山的家伙就正常多了,不過這家伙穿的衣服也比較艷,竟然是一身花色的正裝,和西裝異曲同工?。?br/>
難道說這家伙不奇葩嗎?于云才不相信呢,這些武者們都是這么怪異的嗎?
這兩個人的手里都拿著武器,鄭翔的武器是一把大刀,看上去鋒利無比,而顧田山的武器則是一柄大斧頭,要一斧頭下去,就于云這身板肯定就成為了一具躺尸。
“厲害啊,這武器,真牛.逼,胖子,你家有這樣的武器嗎?要不要哪天去你家瞧瞧?”
胖子并沒有理會于云,而是認真的看著下方的擂臺,“好,兩位在上擂臺之前已經遷過來生死契約,在擂臺上生死由命,那么我也不耽擱時間了。
比斗現(xiàn)在開始!”
娘秀一個跳躍直接就來到了三樓,大家看著都開始尖叫了,不過好戲可不會因為娘秀的一個跳躍就被影響到的。
兩個人在娘秀離開擂臺后,兩個人相互都將各自的武器弄到自己認為舒服的地方。
兩個人也不急著動,而是在相互觀察著對方,看看對方是否漏出破綻,于云看著都位兩位緊張啊。
一時間整個古語茶樓一點聲音都沒有,每個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夸張,也是一種期待。
“媽蛋,怎么不開始啊,玩深沉?”
本來非常嚴肅的一場比斗,胖子這么一說,于云也感覺有些沒有意思了,這兩個人也真是的,穿得這么花里胡哨的,難道準備當花瓶不成,再說了也不是女生好不,相當花瓶也得有那個資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