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來晚不來為什么這個節(jié)骨眼上才來?婷姐一定有什么事瞞著我。她不說我也沒啥辦法,只能等到周五的時候親自問她了。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一晃眼就到了周五。
早上九點多,我就接到了婷姐的電話,電話里婷姐跟我說她還有二十來分鐘到江寧北部客運站,把車次告訴了我,讓我過去接她。
掛斷電話以后,我借了王悅的寶馬車,開車直奔客運站。從夜總會這邊過去,差不多正好二十來分鐘的車程。
我剛到客運站不久,婷姐乘坐的客運汽車就到了,婷姐穿著一身黑色的連體長裙從車上走了下來,許多天未見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嫵媚迷人,只是臉色略顯蒼白,怎么看我怎么感覺她的眉宇間像是有一絲憂色纏繞,心事重重的樣子,往常的她可不是這樣的。
“婷姐,這兒。”我把頭探出車窗外,伸手朝她招了招喊道。
婷姐對著我笑了一下,走過來,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坐了這么長時間的車,婷姐你一定很累了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吧,等幼兒園放晚學的時候我們再過去那邊,你看行嗎?”雖然我肚子里疑惑慢慢,恨不得立馬詢問婷姐,但是我忍住了。
我相信該說的時候婷姐會告訴我的,而且她這個時候確實很累,我不忍心再給她心里添堵。
婷姐點了點頭,伸手撥了一下額前發(fā)絲:“嗯,先送我回別墅吧。好久沒回去了,挺惦記的。”
“好。”
發(fā)車,我載著婷姐往她家別墅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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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別墅以后,婷姐并沒有第一時間躺下休息,而是系了圍裙在屋里仔細的打掃著。屋子有些時日沒有人住了,很多地方布滿了灰塵,婷姐說掃干凈一點月月住起來也舒服一些,她要在這里多待幾天,暫時還不回老家。
我心底頓時打了一寒顫,那種不好的感覺愈發(fā)強烈起來,忍不住我問道:“婷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婷姐笑了笑,但是笑容顯得有些蒼白:“該來的總要來的,陳平,晚上我跟你說好嗎?我現(xiàn)在腦袋好亂,特想喝酒?!?br/>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看著婷姐這般憔悴的樣兒,我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抱住了她,輕輕拍打著她的后心安慰她:“婷姐,沒事的,沒事的。不是還有我和月月嗎?我們都是你最堅實的后盾,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想喝酒睡一覺醒了以后我陪你。”
婷姐小聲嗯了一句,把頭埋在我的懷里,緩緩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我愛憐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口,心想:也不知道她多久沒有這么舒服的合過眼了,單是看著就讓然心疼。我一直這樣抱著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婷姐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打電話過來的是趙麗瑩,她問婷姐到了沒有,說學校馬上放學了她跟小月月在公寓里等她。
婷姐說馬上就過來,然后搖了搖腦袋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