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夜的噩夢,早上起床準備吃早飯的時候,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離歌和阿樹竟然一夜未歸。
我瘋了一樣拽起準備吃飯的辰北,要他帶我出去尋那兩人。就在辰北掙扎著想吃完手中剩下的最后一點油條的時候,客廳突然傳來了離歌的聲音:
“十二,我們回來了。”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立刻松開了辰北,狂奔下樓,準備好好問問他們兩個這一晚上到底去了那里。結(jié)果我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在這兩人中間看到了一個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你怎么在這里?!?br/>
我的聲音一瞬間冷了下來,不止如此,連神情都變得如同深海里的水一樣冰冷沉寂。阿樹和離歌并不明白為什么我的態(tài)度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還想與我解釋,但那女孩子一認出是我,臉上的笑容亦瞬間凝結(jié)。
“怎么會是你?”
“這是我家,阿樹,立刻把她給我送出去?!?br/>
我絲毫不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之后就轉(zhuǎn)身上樓,完全不想多看那女孩子一眼。然而就在阿樹想要帶她出去的時候,正遇見給我?guī)貋淼乃灸?。司南掃了一眼我們幾個,問阿樹道:
“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司南大人……”
“我受了傷,身上又沒有錢,家人還不在身邊,本想著在這借住兩晚的,結(jié)果兩位小哥哥都答應(yīng)了,沒想到這個老女人竟然這么狠心,讓我立刻就走,我這身無分文的,能去哪兒啊……”
阿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這姑娘搶了白。不止如此,這姑娘竟然還一邊說著,一邊抽噎了起來。那潸然淚下的模樣再配上她十七八歲清純的面龐,簡直就是男人的毒藥,若非我早就知曉她最會演戲,連我這個女人都要被她的楚楚可憐騙了去。再加上一個走投無路的處境,我生怕司南會因此而覺得我又是在任性耍脾氣,故意為難她,所以她一說完我就想要解釋。司南涼涼地看了一眼啟唇想要說話的我,似是在指責我為什么這么任性,又似是在指責我為什么又招惹麻煩。而我一看到這眼神,就立刻敗下陣來,任命似的低下頭,準備同這個“目無尊長”的小女孩在這屋檐下共處兩天。但沒想到司南只是對著阿樹點了點頭,示意他故事已經(jīng)聽完了,可以把她帶走了。
得到示意地阿樹準備帶著這女孩子離開,沒有半分的猶豫。女孩子一見如此,立刻扯住了離歌的袖子:
“歌哥,你也要趕均顏走嗎?”
“這……”
到底是真正的人類,被均顏這樣一番可憐的表演所觸動的離歌此時變得猶豫起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這個叫均顏的女孩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的去做了。我眼見著離歌的面色由最初剛剛進來時的輕松,變到驚訝,再變到猶豫,也不想要他太難做,便忍不住開口道:
“你這丫頭,自己做過些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嗎?現(xiàn)在知道裝可憐了,當初目中無人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