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一事最是難以解釋,仙君也未曾見過分裂的神魂又回歸融合。
“可記得你姓名?”仙君問道。
云嬈盯著那修長的一指,傻愣愣搖頭,現(xiàn)在有太多難以解釋的靈異之象,萬一被發(fā)現(xiàn)她占了人家的身體,這人會怎樣待她,誰也說不準(zhǔn)。
“你名云嬈,父母均已亡故,我與你父母乃舊識。今日路過,碰巧救了你?!毕删坊仂`力,云嬈的神魂依舊分裂,或許正是這分裂的神魂,導(dǎo)致她失去記憶。
這身體竟然與她的名字一樣!就連身世都極為類似!
云嬈有些驚訝,卻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落入仙君眼中,被仙君以為是她是驟聞父母過世,而難以接受。
想起當(dāng)年他親往乾元宗去尋云修之女,那掌門莫白藏說道:“云嬈生來凡軀,身無天賦靈根,無法修煉···仙君不必再追問?!?br/>
仙君原只當(dāng)云嬈被寄養(yǎng)于凡人,莫白藏心中痛惜,是以那時不再多言。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云嬈在乾元宗山下湖中被他救起,神魂分裂,奄奄一息···
想到此,仙君便道:“你雖已無親,卻還有舊故,我當(dāng)代你父母照顧于你,你可愿拜入我凌霄門下?”
拜師門?
云嬈有些暈了,她剛醒不過一時半會兒,現(xiàn)在都拐到哪里去了?
她是誰?這是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有一肚子話想問,奈何碰到一個寡言少語的冷面仙君,自己又身份不明,未曾言語便先怯了三分,只好點點頭。
反正她孤身一人,身無分文。就說劫色,這仙君可比她好看多了,誰劫誰還不一定呢。
仙君似乎也看出了云嬈的不自在,只讓她好好休息,隨即便離開了。
云嬈坐在床邊,仍舊是一頭霧水。
她明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生,只不過父母早亡,她被福利院收容漸漸長大,靠著自己半工半讀念到大三,明年就能實習(xí)工作。
誰知道在宿舍一覺睡醒,什么都變了。
云嬈捂住臉無奈至極,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清楚,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是······
云嬈的指尖突然觸碰到了臉上,指尖下有什么凹凸不平,云嬈順著那里一點點摸索,從眼角到唇角,是長長的一道突起。
云嬈心中一驚,隱約有了猜測。
她連忙起身,在這屋中找尋起鏡子來。
然而到處都翻遍了,也沒找到,明明梳子巾帕簪子這些瑣碎都有,獨獨缺了鏡子。
云嬈取了杯子倒?jié)M水,低頭看去。
她隱隱綽綽的倒影在起伏不定的水中扭曲著,連帶那臉側(cè)也恍恍惚惚。一道猙獰的疤痕糾結(jié)成蜈蚣樣的線條,盤踞在面頰上。
熱水蒸騰起朦朧如煙的霧氣,分明是挺秀鼻梁,檀口朱唇。
只可惜,一側(cè)臉頰仙姿如瓊玉,另一側(cè)丑陋似惡鬼!
右側(cè)的臉完美無暇,嬌美的吹彈可破。左側(cè)的臉則如鬼似妖,丑陋的疤痕蜿蜒好似毒蛇盤踞,猙獰可怖!
云嬈撫著臉頰,半晌不語。
她只知道有人想要害死她,甚至嫉恨地毀她容貌,可她卻不知道是誰,又是為什么?
待著這里或許能搞清楚她的身份和過往,但是···誰又能保證會有第二次機(jī)會穿越,會有第二個仙君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