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舍友甲和乙又不介意這個。
拿到羅陽送的糖水,舍友甲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
同學(xué)乙立馬把手上的網(wǎng)游給掛了。
這操作把羅陽嚇了一跳,“你們干嘛?”
一個萬年睡不醒,一個游戲是我老婆的二人組居然把自己的摯愛給拋棄了?
舍友甲選了湯圓,虔誠地將打包盒放到桌子上后,一個熊抱把羅陽給抱住了。
“好兄弟,夠意思,沒想到你還真的會做吃的?!鄙嵊鸭着d奮得都快要跳舞了。
舍友乙一邊鄙視舍友甲,一邊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番薯糖水。
喝一口糖水,嘗一塊番薯,那滋味,簡直了。
見舍友乙連連稱奇,舍友甲也顧不上和羅陽客套,他也打開自己的湯圓,嘗了一口。
只見他夸張地跳了起來,又是一個熊抱,“天哪,羅陽,這是你做的?”
羅陽被勒得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他死命將舍友甲給扒開。
“你不要這樣,下次我都不敢給你帶了?!绷_陽漲紅了臉。
舍友甲有點悻悻地說,“不好意思,我就是太激動了。一想到我的兄弟馬上就要成為一個專業(yè)的廚師,我就興奮不已。我怎么就沒加入到美食社去呢?”
羅陽在心里暗暗地說,幸好你沒加,否則美食社都要炸了。
胡碩最近跟宿舍成員的關(guān)系是越來越差,主要是他越來越羈傲不訓(xùn),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但是羅陽又總是息事寧人,總是積極維系胡碩和舍友們的關(guān)系。
胡碩今天一大早便出門去圖書館學(xué)習(xí)了,他不屑于和一群爛泥待宿舍里。
雖然今天沒有什么課,但是他才不像甲乙那樣不是睡覺就是玩游戲呢。
他們是全藍(lán)星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華清學(xué)生,天天這么虛度光陰,你對得起自己拼命高考的努力嗎?
等到他快要踏進(jìn)宿舍門口的時候便聽到甲乙陣陣的歡呼,他先是嗤笑了一下,然后又毫不在意地用力推門而進(jìn)。
然后他便發(fā)現(xiàn)整個宿舍都飄出來甜甜的香氣。
只見舍友甲和舍友乙眼睛放光地不停往嘴里塞東西。
他們面前的盒子正是香氣的來源。
胡碩本來因為和舍友關(guān)系不好脾氣見長的心一下子就接受不了,用正房太太地口吻質(zhì)問,“羅陽,這是什么?”
他一點都不會覺得這些東西是甲乙兩個宅男能有的,他們要是有這種能力,還用得著天天宅宿舍?
那只能是參加了美食社的羅陽給帶回來的。
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桌子,胡碩只覺得一股氣就從腦子直接到了腳底,快要把自己給燒了。
羅陽也沒有想得到胡碩今天回來得這么早,東西只有兩份,他本來也沒預(yù)備給胡碩。
胡碩對于自己能進(jìn)美食社一直耿耿于懷,每天都冷嘲熱諷,還時不時和班里的同學(xué)說閑話說,羅陽資力不夠,不知道哪里得了若之學(xué)姐的歡心,才能上位之類的。
羅陽不是沒有聽過相熟的同學(xué)說起胡碩在外造自己的謠,但是他還是忍了。
畢竟同一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不好起爭執(zhí)。
羅陽也不想給胡碩帶吃的,大概率得不了他一句好不說,說不定還要被嘲笑。
羅陽是脾氣好,但又不是傻子,再加上每天胡碩都在圖書館自習(xí)到很晚,誰也沒預(yù)想到他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
被質(zhì)問的羅陽面紅耳赤簡直接不上話。
舍友甲加快速度把自己的那份給吃完了,滿意地摸了摸肚皮,三分涼薄,二分不羈地說,“嗤,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一副正房太太對陣小三的架勢,要不要臉?”
舍友甲一貫和胡碩王不見王的,最是受不住他明明不喜歡宿舍所有人還要大家配合他一起演戲的假情假意。
胡碩狠狠地瞪了舍友甲一眼,又問羅陽,“你沒有給我留嗎?”
舍友甲繼續(xù)插嘴,“知道這是什么嗎就給你留,你不是說羅陽做的東西狗不都吃嗎?”
胡碩剛剛落選的時候在公共平臺到處造謠,羅陽德不配位,肯定在美食社一事無成,做不了什么專業(yè)的廚師的,不像他學(xué)習(xí)好,能力強(qiáng),天賦還高巴拉巴拉這類的話。
羅陽聞言一時不知道該尷尬還是該氣惱,他又不是機(jī)器人,被胡碩這么亂說又怎么會不生氣呢。
他也有點小私心的,他確實不想給胡碩帶吃的,胡碩這么看不上自己在美食社,他一點都不開心。
你可以對我有不滿,但是美食社又沒有對不起你。
你沒有入選就代表是你不符合條件,你對我有任何不滿也不該牽扯到美食社上。
羅陽忘不了那段時間因為胡碩,美食社遭到了多少的非議。
羅陽最后還是吶吶道,“你之前說寧愿吃地獄口味的營養(yǎng)液也不想吃我做的東西,他們吃的是我做的,我以為你會不喜歡的?!?br/>
胡碩理直氣也壯,“我是說過,但是我不喜歡你就不送的嗎?每個人都有,就我沒有,你是針對我嗎?”
羅陽搖頭,我沒有。
舍友甲就見不得胡碩那副嘴臉,兩個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又打了起來。
羅陽今天站在門口都還在晃神,他明明只是給舍友帶了點吃的,怎么就這樣了呢?
同樣的事情當(dāng)然也發(fā)生在有美食社成員的宿舍里面。
不同的是人家都是其樂融融地分享了美食,然后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一早便滿懷期待地跟著他們來到了美食社門口。
云蕪聽完羅陽的描述后突然覺得自己的社團(tuán)好像火了?
得知大家的來意后,云蕪倒是沒有那么慌了。
她想了想,讓羅陽給她搬來她講臺的椅子,再一次登上講臺一揮手準(zhǔn)備發(fā)表演講。
“同學(xué)們,來,聽我說?!痹剖彵攘艘粋€停的姿勢說。
有過經(jīng)驗的圍觀者拉著沒有接觸過的人一起安靜了下來,社長要訓(xùn)話了。
云蕪在這花火間便找到了自己的主場。
雖然美食社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很好,但是她明白目前的美食社猶如就還是一個百日的嬰兒,脆弱得很。
雖然成員們差不多開始步入正軌了,但是離成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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