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希抬頭看了眼周圍,急忙問道:“那他坐哪兒呀,教室沒有空位了。”
唐果朝講桌努努嘴,示意金雪希,金雪希有點懵,李常楓要坐講桌旁邊,她可不信,是不是唐果騙她,金雪希狐疑看了唐果幾眼,確認她眼睛里沒有任何虛假的成分才放下心來。
可是過了會兒心里還是不舒服,扯著唐果的衣袖問道:“那他什么時候來啊,下節(jié)課是語文課有老師,他就真坐那塊啊?!?br/>
唐果噗嗤笑了,這丫頭還真當真了。
慢悠悠道:“唬你呢,按我哥那性格,他只會往后躲,不會向前沖。”
金雪希惱怒的瞪了眼唐果,這意思是李常楓要坐后面咯,“你剛剛眼睛那么真誠,都嚇到我了,我就說李常楓怎么會坐那兒?!?br/>
唐果翻了翻書,低頭寫字不看她,“那是你蠢?!?br/>
忽然又想到什么,眼睛轉了轉,“你放學還要去演播廳彩排,我就不陪你了,我媽找我還有點事。”
本來就要忘了的金雪希忽然反應過來,一拍大腿,哎對!她下午還要去練鋼琴,表情又懨了下去,好煩哦,她還想早點回去看K先生新出的綜藝首秀呢,看來又要泡湯了。
趴在桌子上戳了戳擺成一摞的書本,偏頭看唐果的側臉,“你下午有什么事兒啊,是不是胖哥約你,你拿干媽來搪塞我?!?br/>
唐果寫字的手一頓,撩了撩別在耳尖的碎發(fā),聲線微顫,差點破了音,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有沒有,胖哥他最近重感冒可能不來學校,我下午是真的有事?!?br/>
金雪希有些瞌睡,沒注意到唐果的情緒,嗯了嗯表示知道,就枕著胳膊睡著了。
唐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昨晚哭紅的眼睛現(xiàn)在有些酸脹,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背后的長發(fā),避免胳膊壓的,就拿著自己的書回了自己的座位。
金雪希醒的時候是被李常楓拍醒的,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看著笑嘻嘻的李常楓有些懵,李常楓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她額前的碎發(fā),還沒摸幾下,就被她啪的打掉。李常楓也不惱,裝作很疼的樣子自己呼了呼,開口道:“你太狠了吧,打的我手都紅了?!边€伸出手讓她看。
金雪希翻了個白眼,她根本沒有使勁好不好,這人是碰瓷嗎?哪里紅了?那么白,當她瞎啊。
金雪希忍下心里的腹誹,“干嘛啊,忽然叫我?!?br/>
“從今天開始,我就坐你后面了?!崩畛髦噶酥负竺娴男伦酪危Φ漠惓i_心。
金雪希皺眉,“那么多空的地方,干嘛坐我后面?”
李常楓回答的很有理,“這塊風水好,適合養(yǎng)生,而且,有窗,空氣也好,靠著飲水機,喝水也方便,再說,這公共區(qū)域,我坐這兒也不犯法?!?br/>
金雪希累的不想理他,擺擺手又趴在桌子上不動,“我好累,你沒事別叫我,有事也別叫。”
金雪希還真的就睡了一節(jié)課,沒有賀鈺的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金雪希直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胳膊,還沒坐幾下就被后面的鋼筆敲了頭。
金雪?;仡^瞪他,那人無所謂笑笑,指了指黑板上的粉筆字,小聲道:“同學,你擋到我看黑板了?!?br/>
金雪希側身往右移了移,像是開玩笑般來了句,“不簡單啊李主席?!?br/>
她以為李常楓也就吃喝玩樂,誰知她回頭就看見了課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那明明就是個隱藏型的學霸。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金雪希唏噓了會,也就趴在桌子上看了會書,題都不難,只是她不想學,沒有那種斗志和信心。繼而嘆了口氣,算了還是睡吧,把腦細胞都留給下午賀鈺的輔導吧。
很快就到了下午放學,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完,唐果也向她告了別,剩下幾個零零散散收拾東西的同學。
李常楓看她坐在位置上不動,隨口問了句:“干嘛呢,你不是要彩排嗎?還坐那兒干嘛?!?br/>
“賀鈺讓我等他?!?br/>
“等他干嘛?!崩畛饔悬c疑惑。
金雪希劃了劃手機,“輔導功課啊?!?br/>
李常楓:“……”
怪不著這姑娘上課睡覺,原來請了大神輔導。李常楓笑著把自己的課本扔給她,“那你自己看看吧,聯(lián)歡會完了可能會考試,你可上點心?!?br/>
金雪希皺眉,“你怎么知道要考試,這不是挺機密的嗎?”
李常楓揚了揚頭,“也不看我是誰?!币荒樀陌翄?。
金雪希嘖了聲,貪污腐敗啊。
雖然這樣想但還是掛著抹甜笑問李常楓能不能透露點考試題。明顯的口嫌體正直。
李常楓還想說點什么,就忽然接到了文藝部的電話,讓他過去演播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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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嫌棄字少明天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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