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娘,有位面生的公子想見你一面。”
沖著那錠元寶的面子,龜奴敲了敲傅爾焰所處的雅間的門,把上官輕云的請(qǐng)求如實(shí)帶到了傅爾焰面前。
傅爾焰半闔著眼,甜軟微啞的嗓音柔柔地回道:“不見。只要他付得起銀子,除了我,易釵閣內(nèi)的姑娘隨他挑?!?br/>
“這……那位公子只點(diǎn)了您的名?!饼斉鎺щy色,暗惱那么大一錠金子怕是要飛了。
“我?我是花娘嗎?誰口氣那么大,敢點(diǎn)我?”
小憩的女子慵懶地開了半眼,見龜奴訕訕一笑,心中了然。
“說吧,你收了人家多少銀子?”
龜奴尷尬地搓了搓雙手,謙卑地笑著,回到:“貪財(cái),貪財(cái)。十兩而已。”
“十兩?”只怕不是銀子吧?
傅爾焰眼尾一挑,似笑非笑。
“焰娘,我以后再也不敢亂收客人好處了。我、我這就把銀子送回去!”見她神情似乎不太高興,龜奴趕緊求饒,只差下跪起誓了。
卻見軟榻上的女子輕聲笑出,并未怪罪于他,指尖微提。
“你起來吧,不就是收了錠金子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倒想看看,是哪家公子出手如此闊綽?!?br/>
她緩緩起身,走至窗邊,玉手撥開層層薄紗,傾首朝樓下探去。
那人像是天生光源,只消一霎,便能從周圍人群中脫穎而出,瞬間吸引她的目光。
那一抹淡薄白色,在以金紅為主,富麗堂皇,物欲橫流的易釵閣中,格外清雅顯眼。
傅爾焰大驚失色,臉色驟變,顫抖的手,立刻拉下手中撩開的薄紗,名貴的薄紗在她手中被捏得皺皺巴巴。
盡管她只看了一眼,但這一眼已足夠讓樓下之人將她的一舉一動(dòng)收入眼底,雖然她依舊以輕紗敷面,但那神韻,那媚態(tài),那雙野性的美目,必是他心頭又憐又惱的女子無疑。
上官輕云上揚(yáng)的嘴角,掛著狩獵時(shí)沉迷于其中的危險(xiǎn)笑容,從容穿過擁擠的大廳,朝她所在的二樓雅間走去。
傅爾焰驚疑滿面,背靠著墻,踏著金絲軟鞋的瑩白玉腿幾乎站立不能。
原以為此生不會(huì)再相見的想法,像一片片水晶般碎裂,一顆死水般的心再次劇烈顫動(dòng)起來。
怎么會(huì)是他?那樣清冷高潔的他怎么會(huì)出現(xiàn)在這里?連談?wù)撋舛疾辉线^青樓的他為何會(huì)來此?是誰?是輕風(fēng)把她的行蹤透露給他的嗎?
她不能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面對(duì)突然出現(xiàn)的他,偽裝堅(jiān)強(qiáng)的心幾乎潰不成軍,落荒而逃般,她沖出了雅間,及地的飄逸裙擺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鮮紅的幻影,驚艷了走廊上眾人的眼。
上官輕云剛登上二樓的階梯,卻見心心念念的人兒,不認(rèn)命地逃出他的視野,消失在拐角。
清潤平靜的雙眸,細(xì)細(xì)瞇起,盯著她消失的拐角,眸中似憐又惱,更帶著些不知名的情緒,無需多慮,他提氣朝她消失的方向掠去。
傅爾焰跑了一段,才記起自己會(huì)武,正要施展輕功,卻已被武藝更加上乘的上官輕云攔截。
她不斷逃離的舉動(dòng),讓這向來淡然從容的男人也因惱怒,而不淡定起來。
他只手化解了傅爾焰慌亂間祭出的潰敗招式,輕擊她手腕,打落了小匕首,一把將掙扎不已的她扛上肩頭,直接來到后院,踹開了一件無人的房間,反手落門,將她拋入層層錦被間。
不等她從錦被中鉆出,他除去身上的衣物,精壯白皙的身軀,密密壓上她,狂風(fēng)暴雨般的熱吻,立刻封住了她染著紅艷胭脂的豐潤雙唇。
她從來不曾見過如此激烈的他,本能地出手反抗,但這凌亂的花拳繡腿,被上官輕云一一化解,他憑借著男子天生優(yōu)勢,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夾雜著惱怒與憐惜的吻游走她的全身,半吻半撕地挑開她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物配飾。
“不,不要?!?br/>
明知不可,他熱情的挑逗,卻讓熟悉他身體的她忍不住溢出呻吟。
她羞惱地咬住下唇,別過眼,不去看他唇邊沾染的曖昧紅色,推拒的雙手被他牢牢固定在頭上,半遮半掩間露出的性感與脆弱讓上官輕云漸漸放柔了狂狼的愛撫。
見有機(jī)可趁,傅爾焰飛起一腳,踹向上官輕云,想借此逃離危險(xiǎn)的床鋪,可綿軟的飛踢卻被他的大掌輕易扣住。
“焰兒,懂你如我,會(huì)不知道你的小手段嗎?”
他的大掌游弋在她大腿根部的柔軟細(xì)膩,發(fā)現(xiàn)她居然未著褻褲,僅以長裙遮住她曼妙的身段。
想到她終日如此在狂蜂浪蝶的包圍中穿梭,醋意一時(shí)涌上心頭,不等她準(zhǔn)備好接受他,他向前一送,將自己的陽剛深深挺入她的柔軟。
澀然的身子遠(yuǎn)未能接受他的碩大。
“痛!”她緊咬的唇間溢出輕吟,柔和了他如深潭般黝黑的眼。
“焰兒,焰兒,焰兒……”他輕喚著她的名,一次次占有了她的甜美,也逼出她的心淚。
然而,傅爾焰從來不是柔順的女子,即便漸漸濕潤身子燥熱得渴望他的擁抱,但被困于過去的心,依舊抗拒他的親近。
接下去的男歡女愛,說是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也不為過。
她反抗,他壓制,她躲避,他追擊,她抓咬,他回以啃吻。
她漸漸迷失在他的深情與熱烈的歡愛中……
大戰(zhàn)方歇,她身上遍布青紫吻痕,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緊緊合上,不愿去看那再次成功撩撥她心弦的男人。
而上官輕云線條分明的背上處處可見傅爾焰野貓撓墻般的抓橫,被她咬破的唇邊還掛著紅得刺眼的血珠。
“焰兒,焰兒,焰兒……”他輕喚著她的名,一雙大掌不曾停歇地膜拜著她的嬌軀,不甘她閉眼,一人置身事外,硬是要逼著她嫵媚慵懶的美眸中永遠(yuǎn)印入他為她瘋狂的神情。
還深埋在她體內(nèi)的灼熱再次復(fù)蘇,他強(qiáng)硬地帶著她共赴巫山。
****的呻吟,與男子粗嘎隱忍的低喘,在這不知是誰的房間中,響徹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