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沫在陸灝川的別墅里待了一天,陸灝川并沒有過分的要求她去回憶什么,大部分時間都讓她休息。剛剛醒過來的夏子沫感覺頭不是很舒服,雖然還不能接受自己嫁給陸灝川的事實,但是她之前見過這個男人,也了解他是段子豪最好的朋友,知道他不會害自己,倒是對他不怎么防備。躺在*上一直睡到晚上六點多才起來。
她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睜開眼睛時,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女孩子。她的臉上一喜,立即從*上開心的坐起來。
“紫嫣!”
“子沫姐!”段紫嫣笑著走了進去,坐在了夏子沫的*邊。
“紫嫣,真的是你?”
“當(dāng)然了,難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段紫嫣嗎?”
“太好了,紫嫣,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嫁給陸灝川了嗎?還有你大哥,子豪哥他……他真的出事了嗎?”
段紫嫣的眼瞼垂了一下,接著一笑的看著她:“子沫姐,我大哥他……五年前……就已經(jīng)離開我們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家出事的事,也是真的了?”
“嗯,自從大哥出事后,爺爺就讓你跟子臣哥訂了婚,不過前段時間他還是娶了美希,你嫁給了灝川哥。其實我倒是覺得你嫁對了,灝川哥人真的很好,你們結(jié)婚的這段時間里,他雖然眼睛看不到,但他對照顧的真的是無微不至。如果我能嫁對我這么好的一個男人,我真的是死都瞑目了。子沫姐,自從你跟灝川哥結(jié)婚后,他真的為你,也為你們家做了很多事??墒悄悻F(xiàn)在卻一點兒也不記得他了,我想現(xiàn)在最傷心的那個人,肯定是他吧?”
夏子沫看著她點點頭:“嗯,我明白了。不過他的眼睛真的看不到嗎?”
“嗯,一直看不到。”
夏子沫微蹙了下眉,但是并沒說什么。
下樓的時候,夏子沫才發(fā)現(xiàn)段紫嫣的腿一瘸一拐的。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聽到陸灝天這個名字,夏子沫的腳步一滯。
“陸灝天,是不是就是你一直喜歡的那個男孩子?”
段紫嫣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姐,他早就不是男孩子了,他現(xiàn)在是特別特別有魅力的男人。”
夏子沫也跟著笑了:“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段紫嫣挑了下眉,看著她一笑的道:“我們的關(guān)系就是十年前什么樣,十年后依然還是什么樣,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夏子沫明白的點點頭:“原來他們是親兄弟,我明白了?!?br/>
段紫嫣一來,整個別墅里頓時熱鬧了很多,晚飯吃的很好,夏子沫靜靜的坐在陸灝川的身邊,聽著段紫嫣和陸灝天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話,不時忍不住的笑。
晚飯過后,陸灝天帶著段紫嫣離開了,夏天明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夏子沫想一個人上樓,但是有人似乎不愿意,執(zhí)意牽著她的手上了樓。
兩人剛上樓一會兒,陸家的家庭醫(yī)生就趕來了,給夏子沫小心的檢查了之后,又叮囑了一些事這才離開了。
夏子沫的身上有傷,不能沾水,所以簡單的洗漱之后就尚了*,眼睛一直緊盯著那個眼睛看不到卻走路很熟練的男人??粗弥逻M了浴室關(guān)上門,不一會兒就聽到里面?zhèn)鱽韲W嘩的流水聲。她緊張的四處看了看,這個臥室很大,不遠處有一套休閑沙發(fā),想想今天晚上那個男人跟自己同處一室,她多少有些緊張。把涼被往身上蓋了蓋,她直接把自己縮在了棉被底下,閉上眼睛假裝睡覺。如果那個男人出來看她睡著了,肯定不會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夏子沫躺了沒多久,就聽到浴室的門打開了,不一會兒就聽到陸灝川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身后的位置突的一沉,緊接著陸灝川的身體便靠了過來,夏子沫立即向邊上靠了靠,可一只手臂伸過來把她直接攬到了懷里。
她剛想開口,就聽他在身后緩聲道:“老婆,有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或者有什么問題想問我?”
夏子沫在他的懷里直接翻了個身,和他相對而視:“你能先放開我嗎?你這樣我不舒服?!?br/>
“沒事,只要我舒服就行了?!?br/>
夏子沫無語的看著他:“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太霸道了嗎?我跟你又不熟!”
陸灝川微微一笑的反問:“都睡過了還叫不熟?”
“可是……我又不記得!”
“你不記得不代表我也不記得了,自從我們結(jié)婚到現(xiàn)在,每天晚上你都像小貓一樣在我的懷里睡的特別甜,我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你現(xiàn)在又說不記得了,你不覺得自己太霸道了嗎?”
夏子沫看著他眨眨眼睛,試圖想起一些事情,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只好看著他妥協(xié)的道:“可是……你也要給我個適應(yīng)的過程對不對?”
“那你在我懷里適應(yīng)就可以了。”陸灝川說完俯頭親了她一口。
“不許親我?!彼⒓撮_口抗議。
“既然失憶了,我有義務(wù)幫你恢復(fù)記憶,明白嗎?”
“你這叫趁機占便宜。”
“嗯,如果你非要這么理解那我也沒辦法,但這是老公的一片好心?!?br/>
“占便宜叫好心?”
“傻丫頭,老公占你的便宜當(dāng)然是好心了,如果老公去占別的女人的便宜,你不就慘了?”他邊說邊把搭在她腰間的手往自己的懷里摟了摟,讓她的身體跟自己貼的更近一些。
身體相貼,她感覺到他身上有什么堅硬的東西頂住了自己的身體,臉跟著快速的一紅。
“可是我不舒服……”
“沒事,一周之后你就會覺得很舒服了?!?br/>
“我才不信呢?!?br/>
“知道你不信才讓你試試?!彼呎f邊把她的頭往自己的懷里按了按:“睡吧,好好休息你才能恢復(fù)的更快一些?!?br/>
“我喘不過氣來了?!?br/>
“哪里喘不過氣來?是胸還是嘴?”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當(dāng)然有,是哪兒?”
“當(dāng)然是嘴了,你放開我。”她是想借機離開他的懷抱。
他的手還真是松開了一些,不過下一秒提著她的下巴,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不懷好意的笑著道:“我給老婆做人工呼吸。”
“你能不能別總是親我?我跟你不熟?!?br/>
“親了三個月了,都成習(xí)慣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不熟?”
夏子沫多少接受他跟自己的關(guān)系,有些郁悶的看著他:“可是我不記得你了怎么辦?”
“不記得沒關(guān)系,但你要拿出一個態(tài)度來。你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了,你老公又不是木頭人,你說會不會難受?”
夏子沫沉默的眨眨眼睛,看著他道:“可是……我有些頭疼……”
陸灝川立即松開了她:“對不起,老公一激動,忘記你受傷的事了?!?br/>
感受著他的動作和說的話,夏子沫心里軟了一下,看他擔(dān)心的表情笑了笑:“沒事,這樣我們是不是扯平了?”
陸灝川抬手輕摸了下她的臉:“傻丫頭,我們之間永遠都扯不平。睡吧,好好休息,晚安?!彼f完湊到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接著離她遠了一些。
他是怕自己睡覺的時候壓到她受傷的位置。
夏子沫側(cè)身看著他,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其實很帥。
“灝川哥……不是,陸灝川!”
陸灝川眉尖一挑的看著她微微一笑的道:“灝川哥這個稱呼也不錯,就叫灝川哥吧?!?br/>
“我剛剛叫錯了?!?br/>
“剛剛想跟我說什么?”
“我……想起了一點兒事……”
陸灝川的眸子微眨了兩下:“什么事?”
夏子沫收回視線看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我好像記得,爺爺當(dāng)時告訴了我一件事,他原本打算把我送到學(xué)校就去一個地方的?!?br/>
“什么地方?”
“公安局。”
“公安局?為什么要去那里?”
“爺爺說他手上有一份很重要的證據(jù),可以把一個人送進監(jiān)獄,而且這個人積累了很多的財富,但都是一些不義之財,只要他揭發(fā)成功,那個人的一切就全都完了?!?br/>
“爺爺有沒有說那個人是誰?”
夏子沫搖了搖頭:“他沒說,但是……他好像把證據(jù)放在什么位置告訴我了……”
“放在什么位置了?好好想一想?!?br/>
夏子沫微皺了下眉頭,剛剛醒過來的她稍微一用力想,頭就說不出的疼。
他的身子靠過來,重新把她摟到了懷里,大手輕揉著她額頭上沒有受傷的地方:“是不是頭疼了?”
“嗯,有點兒……”他的手勁用的剛剛好,讓她的頭疼瞬間緩解了一些。
“實在想不起來明天再想,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
夏子沫突然眼睛一亮的道:“我想起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