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的已經(jīng)夠了?”唐子欣眼睛一縮玩味的說道,而后扭頭看著旁邊同樣是一臉嘲笑的唐子欣說道,“終于不再當(dāng)縮頭烏龜了嗎?”
唐子欣的話音剛落,占南就有些受不了,就要站起來動手了,可是被我一下子壓了下去,我知道和唐子欣這個女人說于事無補(bǔ),但是那塊地是鐵定不能這樣便宜了唐子欣。
“羅靳衍,你有什么要說的嗎?”我盯著羅靳衍聲音冷冷的說道。
陸莫笙的這個兄弟,因為唐子欣這個女人已經(jīng)偷襲陸莫笙,和唐揚(yáng)集團(tuán)徹底絞在一起了。
聽了我的話,羅靳衍臉上依舊是冷冰冰的,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我不管唐揚(yáng)集團(tuán)的經(jīng)營?!?br/>
唐子欣對占南的刺激我能控制住,但是羅靳衍對他的刺激我控制不了,聽了他的話占南一怕桌子大吼道,“那你管什么?!”
羅靳衍淡淡的看了占南一眼,而后面無表情的說道,“清理垃圾障礙物!”
回到家的時候,陸莫笙已經(jīng)坐在客廳里了,他那張剛毅的臉上寫滿了疲憊,顯然公司那邊的事情并不輕松,看到我進(jìn)來他趕忙起身,摟著我的肩膀,輕聲的說道,“你現(xiàn)在懷孕干嘛還要管公司的事呢?!?br/>
我輕笑著,看著他突然覺得很愧疚,他將公司交給我,沒想到因為我意氣用事將公司折騰的混亂不堪。
不僅資金出現(xiàn)了斷流,就連手上的項目都處處受人牽絆。
吃了安胎藥我就睡下了,最近這段時間陸莫笙詐死活過來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出去,這些天陸莫笙開始拜訪老朋友,希望他們能夠伸出援手。
我也知道他的那些老朋友都是做什么的,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在海城他根基不穩(wěn),原來打算用和唐子欣結(jié)婚依靠唐揚(yáng)集團(tuán)的財勢,不過現(xiàn)在和唐揚(yáng)徹底結(jié)怨,他不得不考慮引進(jìn)外援了。
晚上在我睡著后,陸莫笙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等到凌晨的時候,他開門的聲音還是把我驚醒了,我瞇著眼睛假裝熟睡。
或許是擔(dān)心自己滿身的酒氣會影響我,他在我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在我床頭坐了很久,在離開房間的時候,他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嘆息聲竟然讓我感到心悸。
他應(yīng)該是去了客房,我摟著被子,昏暗的月光照在屋子里,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很是詭異。
而后接下來的幾天里陸莫笙一貫的保持著這種狀態(tài),每天出去應(yīng)酬,喝到很晚才回來,男人應(yīng)酬是應(yīng)該的,更何況現(xiàn)在公司需要外援。
這天我正在客廳看著老幼適宜的《熊出沒》,厲皓廷就臉色陰郁的進(jìn)來了,而后帶出去了,之后我就看到了讓我痛不欲生的事情。
帝豪大酒店是海城的一座五星級酒店,里面富麗堂皇的,是政商兩屆都喜歡的入駐地。
因為我以前在維多利亞工作,對于這些高級酒店里的貓膩知道不少,我以前的很多姐妹都曾在這里出過臺。
女公關(guān)是這種高級酒店的???,這里入駐的男人即使是找雞,也會找些高級的,自然就是我們這種上檔次的女公關(guān)了。
“皓廷,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我疑惑的問道。說實話因為工作的緣故,我心里對酒店有些陰影,多少有些排斥,我并不是說這個酒店里肯定有情色交易,只是我心里總是往那上面想。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厲皓廷沒有說著就拉著我,在接待大廳角落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而后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多次問他究竟拉我來干什么,他都沒說,只給你當(dāng)我忍受不住,想要離開的時候,他開口了。
厲皓廷是個成功的商人,他的頭腦精明,所以他做什么事情的時候都是百分百有把握的。
即使是捉奸這種事。
厲皓廷壓著我的身體,捂著我的嘴巴,我根本沒法出去指責(zé)陸莫笙,也根本沒法去聽陸莫笙的辯解。
接待大廳的假山流水,擋住了陸莫笙的視線,他根本沒有看到我,所以他肆無忌憚的摟著唐子欣的要職,眼睛中呈現(xiàn)著即使在我身上都少有的溫情。
當(dāng)看到他和唐子欣走進(jìn)電梯的那一刻,厲皓廷松開了我,我登時就沖了出去,瘋狂的按著電梯的按鈕。
“要當(dāng)面揭穿他嗎?”厲皓廷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為什么?為什么!”我在厲皓廷的懷里哭的聲嘶力竭。
我不明白,為什么陸莫笙還去找唐子欣這個女人,她不是要?dú)⑺麊??他們不是早就反目了嗎?br/>
這究竟是為了什么?
厲皓廷嘆息著,說,“利益至上!”
我哭暈在厲皓廷的懷里,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厲皓廷的車的后座上了,身上蓋著他的那件西服,淡淡的洗衣粉味夾雜著他車廂里那種薄荷清新劑的香味,讓我覺得心安。
他從車廂正中的平面鏡里看到我醒來,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扭著頭看著我說道“要不要回去?”
他是問我要不要回別墅,我苦笑的反問道,“你想讓我回去嗎?”
厲皓廷喜歡我,他不希望我受傷或者是想方設(shè)法的讓我看到陸莫笙的另一面,而后離開陸莫笙,跟隨他。
我知道的,但是我一直拒絕他。
這次呢?
我沒想好,但是我真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去嗎?
“先去我那里住幾天吧,我在城南有座獨(dú)棟的別墅。你去緩緩,你也好好想想平靜一下,畢竟你現(xiàn)在懷著孕,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孩子想想?!彼@次的話卻好似在為陸莫笙辯解,確是讓我心中一暖,至少他不是個落井下石的人。
我點(diǎn)頭同意。
他眼中滑過笑意,笑著說道,“城南的環(huán)境當(dāng)真的鳥語花香,空氣新鮮的狠……”他像個推銷員一樣喋喋不休的向我炫耀著他的別墅。
但是我心里卻想著另外的事情,攥著手機(jī)的手,因為用力手掌已經(jīng)泛青,我強(qiáng)忍著給陸莫笙打電話的沖動。
心中暗罵,這時候打給他是不是會攪了他的性趣,他是個強(qiáng)壯的男人,通過他以往的表現(xiàn)我知道他至少不會少于一個小時。
應(yīng)該是照顧我懷孕,厲皓廷的車子開的很穩(wěn),他時不時的扭頭和我談話,顯然是在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免得我一直鉆牛角尖,想著陸莫笙和唐子欣的那一幕。
厲皓廷,年輕有為,面目俊朗,尤其是那雙修長的眼睛和漆黑的仁孔深邃迷人,不知道有多少富家千金想要嫁給他,可是他的一顆心卻全都吊在了我的身上。
我這個女公關(guān)出身,陸莫笙的女人,真的那么好嗎?
我正胡思亂想這,厲皓廷那壓著嗓子低沉的男聲就傳了過來,“到了。”
接著我才回過神來,厲皓廷體貼的為我打開車門,等我站在車外,呼吸著久違的清新口氣,看著路旁整齊的冬青花草還有香樟樹,心情仿佛真的變好了。
可是我知道,即使隱藏的再深,疼痛總是在那里。
看著廚房里準(zhǔn)備好的食材,臥室鋪好的被褥,我苦笑,厲皓廷對我還真是上心,看來他是時刻為我入駐做好準(zhǔn)備了。
厲皓廷將我安頓下來后,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接著就急匆匆的出去,讓我一個人在家休息會,晚上他回來。
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開電視機(jī),我才發(fā)現(xiàn)這棟別墅的布局竟然和我的住所一模一樣,我在這里完全就和在家沒什么區(qū)別。
厲皓廷真的是有心。
我腦海里不停的浮現(xiàn)陸莫笙和唐子欣的身影,幻想著唐子欣在陸莫笙強(qiáng)壯身體下嚶嚶婉轉(zhuǎn)我就覺得惡心,就想給陸莫笙打電話,但是最后的一絲倔強(qiáng)還是讓我忍住了。
厲皓廷回來了,臉上掛著慍色,不過看到我在客廳后,臉上立即掛上了歡愉的笑容。而后笑著說道,“今天嘗嘗我的手藝。”
接著他又讓我刮目相看了,一個高冷男神下廚做飯,本來就是一件特別養(yǎng)眼,特別讓人期待的事情。
看得出來厲皓廷高興,我知道是因為我的到來??墒撬绞歉吲d,我心里越是愧疚,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玩弄他感情的女人,自己困難的時候就依賴他,等困境過去后,就不會想起他了。
厲皓廷很紳士,即使是在這孤男寡女的情形下,他都對我保持著尊敬和愛惜,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他吃完飯后就急急的走了,想來是很著急的事情。
似乎他回家就是為了給我做飯。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等到十一點(diǎn)多的時候陸莫笙的電話打來了,我心中苦笑,還真是這個時候才回家,才發(fā)現(xiàn)我不在的呀。
我現(xiàn)在不禁開始懷疑,他最近一直半夜才回家是不是都去陪唐子欣了。
我白天和唐子欣撕逼,他晚上和她承歡,真的是好算計呀,兩面都占了。
看著仍在響的手機(jī),我煩躁的掛斷,而后蒙著頭,盡量不去想陸莫笙的事情。厲皓廷晚上沒有回這里休息,這讓我十分慶幸。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厲皓廷圍著圍裙,已經(jīng)開始往客廳的桌子上擺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