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一下,蕭飛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陽金的身前。
此時的陽金還處于震驚之中,完全沒想到蕭飛會再次出手。
在沒有絲毫防備之下,他的臉上再次被蕭飛抽了一巴掌。
「噗~」
陽金一口鮮血吐出,他吐出的鮮血中,竟還帶著幾顆斷裂的牙齒。
這次他就沒那么幸運了,整個人直接重重摔在地上,又在地上滾了幾圈這才停了下來。
可還沒等他翻身爬起,瞬間他只感覺一只腳掌重重踩在自己臉上。
那只腳掌仿如一座大山一般,壓的他根本不能做出絲毫反抗的動作,只能屈辱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啊…?。?!」
陽金剛想開口,不料那只腳的力度卻越來越大,他的臉都被踩變形了,腦袋都有種快被踩爆的感覺,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
圍觀的人群看見這一幕,紛紛倒吸涼氣,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我去!這蕭飛實力好恐怖,陽金在他手中居然毫無反抗之力!」
「乖乖,如此實力,怪不得他的積分如此之高了!」
「看來他們四人的實力的確不是我等能比的,沒看到那個胖子也是兩招就解決了陽石嗎?!」
「這陽家兩兄弟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嘿嘿…」
「之前的靈石輸得不冤啊,雖然沒賺到錢,不過能看這樣一場好戲,也不算太虧哈?!?br/>
「你們說,這蕭飛會不會直接當場殺了陽金?。俊?br/>
「應該不能吧,這里可是天劍宗,私下爭斗可以,但要是弄出人命,恐怕天劍宗不會答應!」
「……」
經過最初的震驚,隨后人們又開始猜測起來。
同時也有人在小聲議論著,蕭飛到底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踩爆陽金的腦袋。
「公子,不要??!」
這時,新生卻站了出來,大聲喊道,「公子,教訓一下就行了,千萬不要殺人啊!」
他這話倒不是怕蕭飛真殺了陽金,相反,陽金的生死他是一點也不關心,甚至他還巴不得這家伙早點死呢。
不過心中這樣想,但他卻不能讓蕭飛這樣做。如果蕭飛真的為了他而殺了陽金,那到時候天劍宗怪罪下來,蕭飛還不得再受處罰?!
蕭飛能為他報仇,他就已經很感激了,如果再因為他而遭受到處罰,那他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才會第一個站出來,勸說蕭飛手下留情。
「住手!休得放肆!」
恰在此時,人群上空猛然傳來一聲暴喝。
蕭飛頓時臉色一沉,斜眼看向天空。
在他眼中,此時正有三名天劍宗弟子御劍而來。
看架勢,明顯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哼哼,來得好!」蕭飛冷笑一聲,自顧回過頭,看了一眼還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陽金。
他松了幾分力道,減輕陽金幾分痛苦。
這才對他冷冷的說道,「看來有人不想你死?。 ?br/>
「不…不要,我知道錯了,求你放我一次。求求你…」
此時的陽金哪里還有之前的傲氣,面對一個隨時可以殺了自己的家伙,他的尊嚴,臉面全丟在一邊了。
他還不想死,他才十六歲,他可是天才!
如今才正式拜入天劍宗,正是他一展宏圖的時候,他還沒享受到該有的生活,他才不愿意就這樣死去。
「呵呵…」
蕭飛嘲諷的笑了一聲,隨后他便不再言語,一只腳依舊踩在陽
金臉上。同時他的目光卻看向了三名天劍宗來的方向。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靜等三名天劍宗弟子的到來。
……
「師父,小師弟好像遇到麻煩了,您不打算管管?」
廣場邊緣,一座小閣樓內的某個房間中。
司空烈坐在一張木桌前,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
思月卻站在窗邊,目光透過窗戶,一直盯著蕭飛那里的情況。在她懷里還抱著二狗子。
聽到思月的話,司空烈抿了一口茶水,隨后輕輕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說道,「管什么?你是想讓我出去攔住那小子別殺了陽金,還是別殺了那三個內門弟子???」
「?。俊孤牭剿究樟业姆磫?,思月愣了一下,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哼…」司空烈沒好氣哼了一聲,罵道,「這小子脾氣大的很,心眼又小,還護犢子。他不在的時候,他的人被欺負了,那些守護山門的內門弟子不出面也就罷了?!?br/>
「如今這小子自己上門報仇,這些廢物居然出來阻止,以這小子的脾氣,殺了這幾個內門弟子我都不覺得奇怪?!?br/>
「老夫現在要是出去阻止他,你信不信,他都敢欺師滅祖,對我出手!」
「???」思月徹底的愣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深吸幾口氣之后,她才說道,「可小師弟才筑基期修為啊,您老就不怕他吃虧了?」
一提起蕭飛的修為,司空烈的臉色立馬一變,從憤怒轉為微笑。
他淡淡的看了思月一眼,身子向后仰了仰,擺出一個很舒服的姿勢,這才笑瞇瞇的說道,「放心吧,一個能在筑基期就可以御劍飛行的小子,你以為他的實力就這么一點?」
「而且當初在天水城時,這小子就可以一劍斬殺七名金丹期。更何況現在的他了?!?br/>
說完之后,他也不管思月的反應,而是又端起桌上的茶水,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御劍…飛行…?!筑基期!」
思月口中呢喃,眼神呆滯,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司空烈的話就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劈在她的腦海,讓她久久不能平靜。
良久之后,她才逐漸恢復理智,隨后她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驚呼一聲,「一劍斬殺七名金丹期!」
「師父,您老沒騙我?!」思月瞪著一雙大眼睛,呆呆的看向司空烈。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跟隨為師這么久了,為師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司空烈瞪了思月一眼,沒好氣道。
「這…這…他…我…」
思月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時間竟有些接受不了,人也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口中你我半天,愣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行了,行了。別驚訝了。好好盯著,你這小師弟發(fā)起瘋來,他可是真敢殺人的。」
「你可看緊了,如果他只是想教訓那幾個弟子,出口惡氣那就別管他。萬一他真動了殺心,你就出去阻止一下,萬萬不能讓他在這里殺人!」
司空烈的話讓思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深吸幾口氣之后,她才重重一點頭,「知道了,師父。」
隨后她才轉過身看向窗外,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正與三名內門弟子對質的蕭飛。
…
此時的青石廣場之上,蕭飛依舊一腳踩在陽金的臉上,目光卻看向不遠處的三名內門弟子。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懼意,甚至看向三人的目光還有些不屑。
也不怪他有這樣的眼神,因為來的三個內門弟子,修為都只是金丹二三重的實力。
這樣的修為放在一個月前,他都不懼,更何況如今已經掌握了御劍飛行的他。
他要想殺了三人,不用費太多力氣。
僅憑他所掌握的三門御劍法門,在系統(tǒng)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可不在一般的元嬰期之下。
光是憑這恐怖的速度,他就可以碾壓這三個家伙,就別提他掌握的那幾門天階品級的武技了。
隨便一種天階武技,他都能將這幾人殺個幾百次,就連骨灰都能給他揚嘍。
…
「小子,還不快把人放了,這里可是天劍宗,難不成你還想當眾殺人不成!」
三名內門弟子中,修為最高的那個開口說話了。
不過他的語氣卻有些倨傲,看向蕭飛的眼中帶著一絲不屑。
「是啊,你要想清楚了。到了這里,你們也算是天劍宗的一份子了。我們天劍宗可是明文規(guī)定,不可自相殘殺的,你要是執(zhí)迷不悟,就算你現在殺了他,你也會受到懲罰的,這樣做不值得。」
另一名內門弟子也跟著勸說道,他的語氣就比較平和,看的出來,他是真心來勸說的。
「公子,算了吧,這兩個家伙也得到了教訓,反正我們也沒事,不如就這樣算了吧?!?br/>
此時新生也跟著勸慰起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蕭飛就陰沉著一張臉看著他。
被蕭飛冷漠的眼神看了一眼之后,新生只感覺一股涼意襲來,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著他,在蕭飛這冰冷的眼神中,他感覺到了死亡、以及蕭飛的怒火。
「公子,我…」
新生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剛想開口兩句,卻被一旁的皇無極扯了一下。
「閉嘴!」
皇無極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咬牙說道。
新生立刻低下頭。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徹底惹怒了蕭飛。
此時最好的選擇就是閉上嘴,老老實實待著。
蕭飛瞪了新生一眼,看著新生低頭不說話,他這才收回目光,再次朝著三名內門弟子看去,口中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一個滾字出口,瞬間激怒了先前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
「小子,你找死!」
那名弟子橫眉怒目,暴跳如雷。
就連他身后的另外兩名弟子也是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但有前者說話,他們也沒說什么。只是靜靜站在男子身后,同時目光看向蕭飛,想看看蕭飛接下來會這么做。
「蕭…蕭飛…天劍宗的人來了,你還是乖乖放了我吧,不然…嘿嘿…」
陽金雖然還被蕭飛踩在腳下,但是看到天劍宗來人。
他心里的恐懼漸漸散去,甚至他還出言威脅起蕭飛來。
似乎是天劍宗的人給了他勇氣,讓他篤定蕭飛不敢把他怎么樣。
甚至他心里已經記恨上了蕭飛,他已經開始幻想,等這事過后,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蕭飛,一定要殺了這個家伙!
…
「哼!」
蕭飛冷哼一聲,聽著陽金威脅的話,他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找死!」
話音一落,他原本踩住陽金腦袋的腳慢慢抬起。
在哪一瞬間,陽金心里大喜,他還以為自己的威脅有了效果,蕭飛打算放了自己。
甚至就連遠處的三名內門弟子見此一幕,臉上都不由露出戲謔的笑容。
看向蕭飛的目光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然而…
令他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蕭飛緩緩抬起腳,又踩了
下去。
而且還是動用了修為,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蕭飛的腳上傳來。
「砰」的一聲,血花四濺。
陽金的腦袋瞬間被蕭飛一腳踩得稀碎,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陽金那剛剛準備爬起的身子也漸漸失去力量,軟了下去。
這一幕太過突然,蕭飛的突然出手是任何人也沒想到的。
以至于直到陽金就這樣死了,周圍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周遭一片寂靜,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三名內門弟子臉上的嘲諷跟不屑慢慢轉變成為憤怒。
呼啦一下,人群突然就沸騰了。
「我擦!真的殺人了!」
「陽金就這么死了?!」
「完了,這家伙也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