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沒問題,我陪你去?!迸嵘徐险酒鹕?,一臉樂意奉陪的微笑。
他很感激夜鳶能這么信任他,而且,夜鳶沒有排斥他,說不定已經(jīng)從心里原諒他了。
裴尚煜這么想著,嘴角更加上揚,笑的更開心了。
但夜鳶此刻的心情很忐忑,她既要找準(zhǔn)時機做出策略,還不能讓裴尚煜察覺。
裴尚煜不是個簡單的人,這個她恨清楚。單憑她和裴尚莫的配合,對付裴尚煜,還是有點小困難,她必須得準(zhǔn)備一些小伎倆。
進(jìn)洗手間之前,夜鳶突然轉(zhuǎn)身,對著裴尚煜淺淺一笑,然后伸開雙臂,“謝謝你的照顧,讓我很安心?!?br/>
裴尚煜微微一怔,夜鳶是在向他發(fā)出擁抱的邀請嗎?
“怎么?你不喜歡這種方式?還是...?”
“喜歡,都喜歡。照顧你是應(yīng)該的,夜鳶,相信我,以后,我會對你更好,你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相信我?!币锅S的話還未說完,裴尚煜就上前將夜鳶擁入了懷中,他有些小激動,因為夜鳶突然讓他很感動,感動的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肺來討好這個女人。
入套了。
夜鳶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相信你,只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br/>
扣動右手中指上,那個骷髏頭戒指下面的機關(guān),立馬從骷髏頭的眼睛里冒出兩根細(xì)小的銀針。
只是微微轉(zhuǎn)動手背,銀針便輕而易舉的插進(jìn)了裴尚煜的脖子里,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他的眼神便開始渙散了,接著,整個身體從夜鳶的身上滑落,跌坐在墻角。
“夜鳶,你...在干什么?”他的呼吸已經(jīng)變得急促,氣若游絲。
看著眼前站立的女人一臉冷笑,裴尚煜的眼睛里充滿了驚訝的目光,等看到出現(xiàn)在夜鳶身邊的裴尚莫時,他更是驚訝的睜大了雙眼,抬起無力的手,“哥,你?你們....”
話還未說完,裴尚煜就暈了過去。
“你對他做了什么?”裴尚莫看著昏過去的弟弟,頓時一臉心疼。雖然兩人之間鬧過矛盾,但畢竟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也是有感情的。
夜鳶輕笑一聲,“放心,是一種烈性**,可以讓人短暫的昏迷,十分鐘之后,他就會醒過來?!?br/>
裴尚莫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拉著夜鳶走向食堂廚房里,那里有一個后門,可以直接通向餐廳后面的小巷子里。
經(jīng)過食堂的時候,正在做菜的食堂員工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好奇的看著突然闖入的兩人。不過,估計像這樣的情況發(fā)生過不止一次了,他們并沒有驚聲大叫,或者做出阻止的行為,而是低頭繼續(xù)做著自己手中的工作。
巷子里停放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駕駛座上的司機見我們出來,立馬開動了車子,等我們一上車,就踩下了油門,朝著巷子外面駛?cè)ァ?br/>
這次逃跑似乎太過于順利,順利的讓夜鳶有些不安,她的不安,也證實了她和裴尚煜之間發(fā)生的那些讓人無法置信的事情。
如果她能預(yù)知某些事情的結(jié)果,那她也絕對不會選擇逃離裴尚煜的身邊。哪怕是被他囚禁著折磨,也比兩人同時兼受背叛的折磨好過。
但這一刻,她只想逃避。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呆在裴尚煜身邊。
裴尚莫沖著司機說了一句地道的荷蘭話,意思是加快速度。
從上車開始,他就沒有正眼看過夜鳶。
“尚莫,你是不是故意讓我為難?”夜鳶終于忍無可忍,她說過自己會想辦法逃跑,也說過,就是要走,也是她一個人,她不想連累裴尚莫,不想破壞他們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
裴尚莫無奈的閉了閉眼,“你打算一個人怎么做?外面那么多人守著,要是沒人接應(yīng),你一個人根本就很難逃脫?!?br/>
“車是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
“出發(fā)前,我在荷蘭有一個業(yè)務(wù)上的合作伙伴,我跟他說我遇到了困難,剛好他認(rèn)識一些黑道上的人?!?br/>
裴尚莫剛說完,夜鳶就察覺異樣,轉(zhuǎn)頭看向車后,果然,浩浩蕩蕩的車隊跟在他們后面,那氣勢絕對不亞于裴尚煜的那幫。
“使他們嗎?”指著那一群車隊,夜鳶問道。
“嗯,他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私人飛機,我們兩個一到,就可以立馬登機,離開荷蘭?!迸嵘心c點頭,似乎信心十足。
他的計劃的確不錯,不過他疏忽了最重要的一點。
雖然裴尚煜會昏迷十分鐘,但南宮瑾和江南那么聰明的人,肯定會察覺的到問題,沒人去洗手間,會要那么長時間。
到時候發(fā)現(xiàn)裴尚煜昏迷,夜鳶消失,他們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抓夜鳶回來。
要是只有裴尚莫和夜鳶兩個人逃跑還好,這么大的城市,他們不可能那么快照的到。
但這么氣勢磅礴的車隊跟著,明顯已經(jīng)暴露了行蹤,這根本不是在逃跑,而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戲。
況且,夜鳶皺了皺眉,她和小智約好在碼頭碰面,現(xiàn)在尚莫帶她去做飛機,明顯沒有帶小智一起走的想法。
“不行,還有小智呢,見不到我,他會發(fā)瘋的。”
“小鳶,你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別顧忌他人了好嗎?最起碼,他是安全的,又不是小孩子了?!迸嵘心f話間,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用荷蘭說了兩句,立馬露出驚恐的神色。
“怎么了?是不是他們追上來了?”夜鳶見裴尚莫掛斷了電話,立馬問道。
裴尚莫點點頭,看了看車后,雖然他的那個朋友肯愿意幫忙,但他們畢竟都是一些小混混,根本就對付不了裴尚煜他們的真槍實彈。
這個問題,夜鳶也想到了,她拍了拍裴尚莫的肩膀,輕輕笑道,“沒事的,既然已經(jīng)逃出來了,就不能這么輕易的被抓回去?!?br/>
“你有辦法?”見夜鳶一臉輕松,裴尚莫趕緊問道。
“嗯,不過,得需要你的幫忙,只要你肯愿意的話?!币锅S繼續(xù)笑道。
“只要我能做得到?!?br/>
夜鳶感動的點點頭,“其實很簡單,你繼續(xù)做著這輛車去做飛機,而我,必須得中途下車?!?br/>
裴尚煜皺了皺眉,“你是說,調(diào)虎離山之計?讓他們以為你在車上,把他們引走,然后你去港口坐船?”
“眼下只能這樣了?!?br/>
“那還不是你一個人逃跑的意思?萬一計劃失敗了呢?”
“不會的,相信我?!?br/>
車子拐入下一個暗角彎道處時,夜鳶拉開了車門,縱身一躍,輕巧的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便隱沒在黑暗的巷子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