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說的話,也算不上跟蹤,其實他非常擔(dān)心墨鶯歌的安全。
現(xiàn)在他們雙方都只能像活在陰溝里面的老鼠一樣,隱藏自己的蹤跡。
雖說他們已經(jīng)在慢慢的準(zhǔn)備把一些事情全部都說出來,但是有一些事情的話還是需要一些固定的。
畢竟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的把握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行動和計劃都只能放在暗處,而且他們還不能貿(mào)然行事,必須要一點一點的慢慢的進(jìn)行一些計劃。
所以他們安全可以說是非常的重要。
趙晟翎也是在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些自己根本就不想知道的,也不想去了解的事情,可是事情竟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也根本沒有任何機(jī)會可以進(jìn)行一些反駁。
他知道墨鶯歌見了趙晟敏,而且兩個人還在一起待了很久的時間。
派過去的探子也回答說他們二人之間的舉動非常的親密,好像是也商量了一些事情。
趙晟翎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根本就遭不住的虛無感,好像他喜歡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喜歡他,自從一方面為此付出的事情是他之前根本就沒辦法想象的,但是現(xiàn)在也的的確確的發(fā)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但是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他也不能直接去指責(zé)墨鶯歌。
想了想,他突然低下頭并且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今天怎么說也算得上是一個節(jié)日,但是我跟你兩個人卻沒有好好的相處在一起。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被打斷了,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陪我一起吃一個餃子。”
趙晟翎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并且努力把心中的那一絲酸澀全部都壓回去。
墨鶯歌手中緊緊捏著另一張空白圣旨,看見對方對自己的邀請之后,本來是想要拒絕的。
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說一些什么,而且她現(xiàn)在整個人的思緒都有一些恍惚,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應(yīng)該做什么,或者說是說什么。
趙晟翎如果是在之前的話,現(xiàn)在也許就回避了這個事情,他不喜歡帶給墨鶯歌壓迫感,但是今天他固執(zhí)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甚至是有了一些咄咄逼人。
墨鶯歌看見對方的樣子,略微沉默之后點了點頭:“你先在這邊等著我吧,我先回去換一件衣服,再跟你一起出去?!?br/>
趙晟翎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叮囑一句:“那么你先趕緊回去,我就在這個地方等你。”
墨鶯歌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中的空白圣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后看著眼前的這個東西開始有一些出神。
她沒有想到自己到底應(yīng)該如何處理這個東西,但是直覺卻警惕她千萬不要讓這件事情對其他的人知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多對于她自己來說就越不安全。
本來這是一個可以翻天覆地的攻擊,但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處理才算比較妥當(dāng)。
墨鶯歌想了好一會最后還是把它原樣放進(jìn)了衣柜里面,并且還拿了幾件衣服遮住。
這個東西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燙手山芋,而且她也不能把它物歸原主,這樣的話也可能會引起另外一次紛爭。
但是就當(dāng)她正準(zhǔn)備收拾好自己的時候,忍不住再次咳嗽起來。
墨鶯歌忍不住把手放在自己的面前,看見上面滿滿的全是鮮血。
她現(xiàn)在在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比不得之前,整個人變得非常的疲倦,甚至對所有的事情都起不起一絲精神。
如果再繼續(xù)這么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是活不過明年開春的。
墨鶯歌把手心上的血跡全部擦拭干凈,轉(zhuǎn)到看著外面的月亮。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何佳已經(jīng)開始在放煙花,十分絢爛的煙花綻放在天空中,看起來是格外的美麗。
“這樣的風(fēng)景實在是太美了,就希望以后能夠多多的看上幾段?!蹦L歌突然想到圣旨。
最開始的時候她本來還想要把這個東西交出去,但是現(xiàn)在卻覺得根本就不能把這東西拿出去。
現(xiàn)在最好的處理就是好好的放在自己的手里,等到時候再想到一個比較合適的方法,再把它交出去。
墨鶯歌很快換了一身衣服,直接轉(zhuǎn)身出去。
站在走廊上的趙晟翎聽到耳邊傳來的腳步聲,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轉(zhuǎn)頭。
墨鶯歌穿了一件青色的衣服,頭上也沒有什么過多的裝飾,只不過是插了一支步搖,除此之外就沒有什么其他的裝飾了。
但偏偏是這種非常簡單的打扮,就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精致。
墨鶯歌本來就是那種非常艷麗的長相,平時一般都穿規(guī)規(guī)矩矩,根本就不會在身上弄太多的裝飾品。但是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非常美麗,就好像是把全天下所有的色彩全部都收在了自己的身上。
趙晟翎沒有任何的喜悅,反而是整個人不由得陷入了一絲擔(dān)憂。
他愿意豁出性命去喜歡的女子,但是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會給自己一個多余的眼神,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折磨,但是他卻甘之若飴。
墨鶯歌雖說現(xiàn)在就在他的身邊,但是他卻覺得自己根本就抓不住對方,特別是他聽到對方去找了趙晟敏。
直覺告訴趙晟翎,墨鶯歌是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去找趙晟敏,畢竟他們之間可是有著血海深仇,一旦見面的話不是你死就是我。
但是暗衛(wèi)回來說的缺截然不同,他們兩個人一起交談的樣子非常和諧,顯然是早就已經(jīng)冰釋前嫌。
趙晟翎趕緊把這些想法全部都拋到一邊去。
冬至的街頭其實并沒有太多的原因,大部分的人都在家里跟著家人團(tuán)聚在一起。
但是還是有一些人在吃過飯之后也會走出來,溜達(dá)一圈。
走出來溜達(dá)的人手中都拿著各種各樣的煙火,整個大街上看起來都是非常的熱鬧。
但趙晟翎和墨鶯歌在外貌上面可以說是非常登對,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不過他們兩個人就是在臉上戴著面紗,不肯把自己的真實容顏露出去。
畢竟現(xiàn)在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還是非常的危險,一定要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完全隱藏起來,這樣才不會造成很多的麻煩。
墨鶯歌跟著趙晟翎一起行走,但他們兩個人對于周邊的熱鬧,根本就不是非常的在乎。
好像熱鬧是別人的,他們兩個人只有安安靜靜的沉默而已。
“這位公子和小姐請留步,我看二人容貌十分登對,不知道能不能為二位畫一幅畫像?”一個留著胡子的人走出來攔住了他們兩個人。
他的身邊是剛才一個小小的字畫攤上面畫著好幾幅畫,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人煙比較稀少,所以說他的聲音也不算什么。
而且在他的桌子上剛好就畫好了一幅畫,只不過畫像上面的容貌并沒有勾勒出來。
“你這幅畫倒是畫的不錯,只不過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有容貌?”墨鶯歌看見對方放在桌子上的畫面,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對方非常遺憾的摸了一下桌子上的畫卷,想了一下才慢慢開口:“這是我畫的仙人,可是不管我怎么畫,都始終畫不出對方的先知,所以說現(xiàn)在整個人還是非常的猶豫,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應(yīng)該如何畫畫,但是如果你們愿意讓我畫的話,我肯定會非常開心?!?br/>
“只是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我把二人的相貌畫在這一幅畫上?”
墨鶯歌搖頭:“不愿意?!?br/>
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非常的尷尬,是絕對不能夠暴露出去的。如果他們就這么躺,而黃色的把自己的面貌露出來,很快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就會引起一系列的麻煩。
對方被拒絕之后,整個人顯得非常的遺憾,搖了搖頭什么話也沒說,只好轉(zhuǎn)身離開了。
墨鶯歌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去,突然被趙晟翎拉住了手,在說話的時候還壓低語調(diào):“今天出來游玩,看你整個人都非常不開心,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真的有的話,現(xiàn)在我們就趕緊離開吧。”
墨鶯歌看向趙晟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去把所有的話全部都隱藏回去,最后只能慢慢的點了頭:“可能只是因為有一些精神不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你根本不用太過于放在心里?!?br/>
趙晟翎搖頭:“如果有什么事情想說的話,你就盡快跟我說吧 。”
墨鶯歌搖頭,這些事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說出去?
突然之間她看見前面有人正在販賣煙花,趕緊走上去。
站在賣煙花的人看見自己面前來了一個顧客,趕緊開口推銷自己手中的東西:“這位小姐,你要不要看一下我攤位上的煙花,這都是最好的貨色,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沒有?!?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煙花遞給墨鶯歌:“這一朵煙花,他如果綻放的話,會散發(fā)出蓮花一樣的色彩。而且我敢說整個京城沒有任何人的煙花有我的好看。”
墨鶯歌對種東西可以說是非常的感興趣,要掏錢包的時候卻愣住了。
因為她出門根本就沒有帶錢的習(xí)慣,所以現(xiàn)在幾乎可以說是身無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