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的人如何想,陳洛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對于他們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陳洛也沒有興趣。現(xiàn)在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歐陽臺五人,誰先上?
雖說自己被人質(zhì)疑,為了出口氣,放出了狠話。
但是陳洛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畢竟他還只是小小的聚氣境二重,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又不足。
雖說有神識空間,可以供自己修煉。有陳白勝的喂招,但是那終歸是虛幻的。
而且每次,陳白勝都是點到為止,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廝殺。這樣一來,他的修煉就會大打折扣。
陳洛心里想著這些,一時間覺得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了。
其實應該是陳洛沒有想到,這歐陽臺竟是如此卑鄙,竟然不顧同班之情,要置自己于死地。
五人挑戰(zhàn)自己,這歐陽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此時的陳洛,思緒紛飛。要是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會那樣說了,直接讓歐陽臺和自己比試。
唉,這就是打腫臉沖胖子,不受也得受著。
而就在他思緒紛飛時,一身穿藍色長服,短發(fā)齊肩的少年走上了血戰(zhàn)臺。
“申旻!”
見到這短發(fā)齊肩的少年走上臺,看臺上的秦放有些疑惑地說道。
聽到秦放的話,一旁的衛(wèi)小四與雷烈也是神情一凝。
他們沒想到這第一個上臺的竟是十五班的申旻。
原本他們以為會是歐陽臺第一個上臺的。
“這申旻,可是有著凝氣境二重的實力??!”
看著血戰(zhàn)臺上的申旻,秦放三人眼中,都是隱隱地擔憂之色。
而且按照這樣的上場順序的話,歐陽臺肯定會等到陳洛精疲力竭的時候上臺。
到時,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陳洛打敗。
“真是無恥!”
秦放想到這,神色內(nèi)斂,一臉地不忿。
而此刻,看臺上的白昀神色凝重,對于歐陽臺這樣的小把戲,他一眼就看穿了。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歐陽臺竟是如此的不堪。
一個小小的聚氣境,竟讓他如此勞師動眾,還聯(lián)合其他班級。
這種人,在白昀看來,就是一個心胸狹窄之人,不堪大用。
自此歐陽臺徹底被他從心里劃掉了。
他不可能讓這樣的人,在自己心中留有一絲位置。
要知道,現(xiàn)在是學院的非常時期,是培養(yǎng)人才的時候,一切都是為了三年后的比試。
如果讓這樣的人去參加那個比試的話,那思州學院在思州城就不再是威名遠播了,而是臭名昭著。
而此時一旁的路天舒也是一臉地沉悶。
相比白昀,他現(xiàn)在對歐陽臺更是沒有半點好感。
或許,在這之前,看在他二叔歐陽明的面子上,路天舒還會對他有些照顧。
但是現(xiàn)在他只后悔將歐陽臺招進了十八班。
這個自私自利的家伙,為了一點點利益,竟然伙同其他班級的人來迫害自己的同學,這簡直就是無恥至極!
路天舒氣不打一處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歐陽臺已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不過這也難怪歐陽臺會如此做,誰叫陳洛要把那水晶打碎呢!
這樣一來,他的實力就沒人知道。雖說從他氣息來看才聚氣境二重,但歐陽臺卻不敢妄下結論,他必須謹慎。
再者說,他可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折了路天舒和白昀的面子。
如果讓陳洛贏了自己,那么等待自己的將是什么結局,他心里很清楚。
不過他似乎只在乎陳洛了,卻在無形中,將白昀和路天舒都得罪地死死的。
血戰(zhàn)臺上,申旻自從一上來,就在打量著陳洛。
他想不清楚,這陳洛哪里來的自信,就憑自己聚氣境二重的實力,就敢如此揚言。
一開始他還以為陳洛是隱藏了實力,可是經(jīng)過這一番的打量和感知,這陳洛確實只有聚氣境二重的實力。
于是他雙眼微瞇,說道:“小子,你現(xiàn)在認輸吧,乖乖地滾下去!”
他這話一出,陳洛神色一凝,心想,“這人是誰?。棵菜撇皇鞘税嗟娜?!”
陳洛看著他看來的眼神,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是十八班的?”
“不是!”申旻回道。
“不是……”陳洛有些納悶,但隨即問道:“那你上來干嘛?”
“干嘛!”申旻就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樣,嘴角微翹,說道:“當然是來打你的,難道還來看你作秀啊?”
聽到這話,陳洛心中有著一絲不悅,說道:“你憑什么?”
申旻神色一怔,他沒想到陳洛會如此問。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問他憑什么?他哪兒知道憑什么?。克退绺缟赉际潜粴W陽臺給誆騙來的。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臺了,他也沒有退路,于是說道:“就憑你在校場上說的話!”
陳洛一陣好笑,他絕不相信,這申旻是為此而來的。
根據(jù)他的猜測,這申旻應該是被歐陽臺請來對付自己的。
于是陳洛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這是我與歐陽臺的事!”
“哼!”
申旻冷哼一聲,顯然是對陳洛的不屑。隨之問道:“莫非你怕了,想要認輸?”
“認輸?嘿嘿!”陳洛覺得一陣好笑,而后斬釘截鐵的說道:“我陳洛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怕和認輸這三字!”
“呵,真狂妄!”
這時申旻也是一臉不屑的道。
看著血戰(zhàn)臺上的兩人,在那里打嘴戰(zhàn),還不準備開始。
歐陽臺有些不耐煩地向申旻說道:“申旻,少和他廢話,直接將他打下血戰(zhàn)臺,我要讓他知道十八班前十沒有他的位置!”
“是!”申旻回答道。
而后看向陳洛說道:“小子,機會給了你,你不懂得珍惜,那就別怪我了。”
說著,申旻神色一凝,右手一揮,頓時一把形似龍牙的刀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此刀一亮出,冒著森森寒光。
看臺上的一眾人神色都非常凝重。從這申旻的刀來看,是非常厲害的一件兵器。
這應該是上品玄鐵打造而成的,能夠削鐵如泥。
而且從體形來看,這刀長一米五左右,形似龍牙。
看著這刀,就如同是看著一條呲著牙的蒼龍,在咆哮一樣。
見此一幕,陳洛也毫不猶豫,也是右手一揮,一把赤色長槍出現(xiàn)在眼前。
眾人見此,眼神都是一凝,都怔怔地望著陳洛手里的長槍。
這不是說申旻的刀沒有關注力,實在是陳洛手中的槍太驚艷了。
只見在那槍身上,刻著栩栩如生的火麒麟,就像是隨時準備起飛似的。
一些離得近的人,見到這把栩栩如生的長槍,眼神都有些火熱。
不止是他們,就連此刻的申旻也不例外。
雖說他手中的刀,很好,很和他意。但是相比于陳洛手中的槍,還是要稍遜一籌。
于是申旻看著陳洛手中的槍,問道:“你這槍……”
聽到這話,陳洛自然明白申旻的意思,于是說道:“我這槍名為烈焰火麟槍,專打一些不開眼的?!?br/>
陳洛此話一出,申旻自然知道,陳洛這話就是對他說的。
“專打不開眼的!正好,我這刀也正好只砍那些狂妄無知的。”申旻沉聲地說道。
不過這話說完,就只見申旻托著刀向陳洛奔來。
現(xiàn)在他可不想與陳洛打嘴戰(zhàn)。和陳洛打嘴戰(zhàn),他可得不到一點好處。
見申旻托刀奔來,陳洛不敢大意。
他手握長槍,神色微凝,注視著申旻奔來的軌跡,想要看清申旻即將出手的意圖。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此刻的申旻就已飛身離地三尺,懸著站在半空中。
陳洛見狀,神色大駭。
他沒想到,這申旻竟然如此發(fā)動攻擊。此時的他不得不開始部署起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申旻直接一刀劈來,口中直道:“狂刀斬!”
陳洛見此,有些郁悶不已。
凜冽的刀風,呼哧而下。就猶如一條蒼龍俯身而來。
“鬼影步!”
就在凜冽的刀風奔來,近在咫尺時。陳洛直接使出陳白勝教的鬼影步,旋身而起,避開了申旻的刀風。
陳洛躲開,那一擊刀風直接打在血戰(zhàn)臺邊緣。還好血戰(zhàn)臺四周有防護罩,卸掉了申旻所擊出力量。不然,那一擊就會直接向看臺擊去。
到時候肯定會將看臺,給弄得人仰馬翻的。
而這時,申旻沒想到陳洛會直接選擇躲開。而現(xiàn)在的陳洛是懸于空中。
眾人見此,都是一臉駭然。
陳洛居然躲過了!
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其實也難怪他們會這樣,原本他們以為歐陽臺上臺的話,陳洛肯定是招架不住的。
但是事與愿違,歐陽臺沒有上臺,而是申旻。
雖說申旻在境界上比陳洛高出不少。也有許多人看好申旻。
但是令人沒想到的是,陳洛竟然直接躲開了一位凝氣境二重的攻擊。
“這……”
這不得不讓他們重新開始審視起陳洛來。
但也有的人覺得是陳洛的運氣,不然就憑他聚氣境二重的境界,怎么可能是申旻的對手。
申旻見陳洛躲開,心中非常驚訝,“這陳洛真的只有聚氣境二重?”
他表示疑惑,同時他對剛才陳洛的身法,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