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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公子在樓上,我們上去吧?!绷钟奶m和老鴇一同走上了樓梯,剛走幾步,林幽蘭回過頭,想確認(rèn)一下,自己看到的是不是d,又看了一眼,確認(rèn)自己沒有眼花,又低頭瞥了瞥自己的,撅了噘嘴,一旁的老鴇看到林幽蘭的小動(dòng)作,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
林幽蘭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看了看她的尺寸,又瞥了瞥自己的,眼神更加幽怨了,嘟囔著:“怎么這么不公平?!崩哮d頓時(shí)感覺這個(gè)郡主也挺好玩的。
兩人走到一個(gè)房間門前,老鴇對林幽蘭說,“花公子就在里面?!彪S即推開了門,林幽蘭走了進(jìn)去,老鴇剛要轉(zhuǎn)身離開,林幽蘭回過了頭,眼神落在了老鴇身上的某一處,老鴇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又是一陣嬌羞的笑了起來,緊接著故意挺了挺胸,林幽蘭嘴撅的更高了,“趴”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門外傳來了老鴇的笑聲,花傾落一頭霧水,林幽蘭坐在桌邊,越想老鴇的笑聲就越來氣,花傾落坐在對面,看著魂都不知道哪去了的林幽蘭。
過了一會,“咳咳?!睂?shí)在撐不住的花傾落輕咳了兩聲,這才把林幽蘭的魂拉了過來。
林幽蘭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的目的,起身打量著這個(gè)房間,這個(gè)房間她記得,之前是男一女在這個(gè)房間里快活,現(xiàn)在怎么變成花傾落了,林幽蘭推開窗戶,這個(gè)房間放縱過后的氣味,讓她有些反胃。
之前她明明看到有兩間空房間,他為什么不去,要來這個(gè)房間,在看看花傾落,身體依在椅背上,衣服有些凌亂,腰帶也散落在一旁,衣領(lǐng)處偶爾露出一點(diǎn)春光,妖艷,讓人有犯罪的沖動(dòng)。
要不是林幽蘭之前打探過,就真的相信他在這里做過些什么了,“你一直都在這里?”
花傾落輕聲一笑:“郡主看呢?”
林幽蘭給自己倒了杯茶,拿起來送到嘴邊,剛喝了一口,還未咽下,花傾落的聲音就穿了過來:“這青樓的茶,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喝的。”
林幽蘭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恐怕這茶水中加了料,只是嘴里這口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還是吐在了地上,惡狠狠的看著花傾落:“你怎么不早說?”
花傾落又笑了:“我還沒說完呢,青樓里的茶不能隨便喝,我這一壺,郡主可以放心喝?!闭f完,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
林幽蘭把茶杯重重的砸到桌子上,瞪著花傾落,敢情他這是耍我呢,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他這么陰險(xiǎn),上來就被擺了一道的林幽蘭現(xiàn)在很不爽。
林幽蘭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想著今天來的目的,語氣盡量溫和的問道:“花狐貍,你為什么要娶我???”
花傾落挑了下眉,攏了攏耳邊的頭發(fā):“郡主說錯(cuò)了,是你娶我?!?br/>
林幽蘭揮了揮手,“都一樣,無所謂,今天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花傾落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郡主找我能有什么事?不會是想我了吧!”說完看了林幽蘭一眼,用自帶放電屬性的桃花眼看的,林幽蘭不爭氣的咽了下口水,這貨,長得太好看了。
林幽蘭猛的起身,走到花傾落身邊,頭慢慢低下,盯著花傾落的臉,她想看看花傾落是怎么長得,可以這么美,花傾落并未閃避,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迎了上去,把林幽蘭嚇了一跳:“郡主,你身上可真香?!?br/>
林幽蘭退了一步,花傾落又靠到了椅背上,林幽蘭胸口有規(guī)律的起伏著,嘴里還嘟囔到:“不生氣,不生氣,不值得,不值得……”花傾落耳朵微動(dòng),聽到她的這些話,更想捉弄她了。
林幽蘭調(diào)整了好一會兒,才又對上那雙桃花眼:“我要說的是,讓你離開將軍府。”
“離開?郡主還真是喜新忘舊啊,又看上那家的公子了?”花傾落沒有生氣,也沒有開心,倒像是毫不在意。
“管的著么?那是我的事,你不愁吃穿,也不缺女人,賴在將軍府干嘛?”林幽蘭實(shí)在是不理解,這樣一個(gè)優(yōu)秀的人,在她身邊干嘛。
“郡主莫不是忘了,當(dāng)初是怎么求著我來將軍府的,是不是也忘了你我二人的協(xié)議。”花傾落說話的語調(diào)讓人很不舒服。
林幽蘭從這兩句話中聽出了眉目,原來他留下也是有原因的,只是協(xié)議?蘭樂和他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你忘了,我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了?!?br/>
花傾落起身,整理著衣服:“讓我離開將軍府,郡主最好還是好好想想,以免以后追悔莫及啊。”
林幽蘭心里打了怵,這蘭樂和他到底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這是她也不敢貿(mào)然說讓他離開的事了,
“我和你做了什么協(xié)議?。俊?br/>
花傾落沒有理她,走出了房間,林幽蘭跟了上去,走出紅顏閣,又走了好久,林幽蘭憋不住說話了:“你倒是回答我啊。”
“我累了,要回去睡覺了,郡主要一起么?”林幽蘭看到,花傾落走的是回將軍府的方向,繼續(xù)跟了上去:“跟我說會話就累了,身體不怎么樣嘛!”林幽蘭又開始了嘲諷模式,那杯茶的仇他可還記得呢。
本來說累只是花傾落的一個(gè)說辭,現(xiàn)在聽到林幽蘭這么說,也開始較真起來,聲音略帶曖昧的說:“和郡主說話自然是累不到的,可是在郡主來之前,我可還做了些別的事呢?”那聲音,故意的將林幽蘭往不健康的方向去想。
他一提這個(gè)林幽蘭才想起來,那個(gè)房間之前的人根本不是他,他的衣服,腰帶都是制造的假象,想讓林幽蘭相信,他一直都在紅顏閣,
小嫻說他在紅顏閣,林幽蘭去探訪卻發(fā)現(xiàn)他不在,后來又出現(xiàn)在紅顏閣,這些事,給林幽蘭的心底留下了一串問號:“是么,花公子還真是辛苦,一天有這么多事要忙。”林幽蘭裝作沒聽懂花傾落的話,隨便的回了兩句。
她夜探紅顏閣,沒解決事情不說,還又給自己帶來一堆問題,頭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