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顏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雙手正搭在蕭撫塵的腰上。
隨后夏夕顏立即把自己的雙手從蕭撫塵的腰上拿開了。
“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吧?”夏夕顏強忍著心中的羞恥感,說道。
蕭撫塵站起身來,委屈至極的說道:“昨晚明明還摟著我睡得香甜,現(xiàn)在竟然不念舊情的讓我出去,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br/>
蕭撫塵這副模樣讓夏夕顏都看不下去了。
“還有話要說嗎?沒話說的話那就請你出去吧,我等會兒還要換衣服,你一個男人在這里不太合適?!毕南︻伣z毫不買蕭撫塵打苦情牌的帳。
蕭撫塵點點頭,說道:“有,我當(dāng)然還有話要說?!?br/>
“那就快給我說,說完就快給我出去!”夏夕顏冷聲說道。
“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你昨晚睡覺的睡姿真粗魯,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你。”蕭撫塵哈哈大笑。
夏夕顏一聽,怒了“你說什么?我昨晚睡覺的睡姿怎么就粗魯了?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我跟你沒完!”
“具體情形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反正你的睡姿又難看又粗魯就對了?!笔挀釅m故意如此說道。
夏夕顏頓時火冒三丈,拿起旁邊的枕頭就向著蕭撫塵身上砸去。
“老婆我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啊。”蕭撫塵女人是真的怒了,于是立馬求饒。
夏夕顏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還不快給我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以后也不想看見你,知道嗎?”
“嘿嘿,你不想看見我,但是我想看見你?!笔挀釅m嬉笑道。
夏夕顏忍無可忍的說道:“出去,快給我出去!”
“至于嗎?不就開個玩笑嘛?!笔挀釅m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夏夕顏的房間,往樓下走去。
一下樓,蕭撫塵就看到了夏偉國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手上還端著茶杯細(xì)細(xì)的品著茶。
“爸,這么早就起來看報紙了?。俊笔挀釅m打了聲招呼。
聽見是蕭撫塵的聲音,夏偉國把報紙放下,轉(zhuǎn)頭看著蕭撫塵笑道:“早上也沒什么事做,所以就干脆看看報紙打發(fā)一下時間?!?br/>
“你呢?昨晚睡得怎么樣?。俊毕膫粲兴傅膯柕?。
“睡得挺好的,一覺睡到大天亮?!笔挀釅m撓撓頭,笑道。
夏偉國點點頭,問道:“夕顏呢?等會就要吃早餐了她怎么還不下來?”
“不知道,估計她還要一會兒吧,畢竟她才剛起來沒多久。”蕭撫塵拿著自己面前沏著茶的茶杯漱了漱口。
“你還沒洗漱的嗎?”夏偉國見蕭撫塵這副模樣,不禁問道。
蕭撫塵無奈的說道:“剛準(zhǔn)備去洗漱的,但是被夕顏從房間里面趕出來了。”
“這孩子也真是的,改天還真得找個機會說說她。”夏偉國嘆了口氣。
蕭撫塵放下茶杯,笑了笑,說道:“沒關(guān)系的,爸你不用去說夕顏,其實我被趕出來大部分是我的原因,不能全怪夕顏。”
“你的原因?你做了什么惹夕顏不開心了嗎?”夏偉國有些疑惑的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調(diào)侃了幾句她的睡姿再順便開了幾句玩笑而已?!笔挀釅m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毕膫靼琢俗约旱呐畠簽槭裁磿咽挀釅m趕出來了。
蕭撫塵下意識的從兜里掏出了一盒被特供來,問道:“爸,我可以抽支煙嗎?”
“給我也來一支吧,我也有些年頭沒抽過煙了?!毕膫鴱氖挀釅m手中拿過一根特供,點上。
“這煙可以啊,挺和我胃口啊?!毕膫榱藥卓?,夸贊道。
“撫塵你這煙哪來的?估計是稀有貨吧?”夏偉國繼續(xù)抽了幾口后,發(fā)現(xiàn)這煙絕對不是什么尋常貨。
蕭撫塵吐出一口煙霧,解釋道:“這煙是我從老算命那拿來的,特供?!?br/>
“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這煙果然不是什么尋常煙啊,沒想到竟然特供啊?!毕膫桓惫蝗绱说谋砬?。
“咳咳…”夏偉國干咳一聲,說道:“撫塵啊…”
“怎么了,爸?”蕭撫塵不知道為什么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夏偉國紅著老臉,說道:“你看你那特供能不能…”
“沒問題啊,爸你想要特供我當(dāng)然得給你啊?!笔挀釅m從兜里掏出一盒未拆封的特供交給夏偉國。
夏偉國拿著蕭撫塵給的那盒特供,問道:“真就給我了?”
“當(dāng)然啊,您是我長輩,孝敬您一點東西也是應(yīng)該的。”蕭撫塵輕笑道。
隨后蕭撫塵繼續(xù)開口說道:“爸,雖然這次只給了你一盒,不過你放心,等下次我從老算命那多拿一點給您?!?br/>
“還是算了吧,我也就只抽這一次,想著我也有好幾年沒抽煙了,所以就過過嘴癮就行了?!毕膫鴵u頭拒絕了蕭撫塵的好意。
“我知道了,您要是不要的話,那我下次從老算命那拿點特供就留著自己抽吧?!笔挀釅m看著夏偉國,說道。
就在這時,夏夕顏從樓下走了下來。
“爸,你們在聊什么???什么特供???”夏夕顏發(fā)問道。
夏偉國見夏夕顏來了,急忙把煙熄滅,笑道:“沒什么,我們剛剛只是在聊某些事情而已?!?br/>
“老婆啊,你怎么才下來啊,我和爸都等你很長時間了,害的我肚子都餓了?!笔挀釅m忍不住抱怨著。
“你管我,我想什么時候下來就什么時候下來,你管不著也不必管。”夏夕顏看都沒看蕭撫塵一眼,說道。
蕭撫塵抗議著“我怎么就管不著了?你是我老婆我當(dāng)然能管的著?!?br/>
“打住,我可沒承認(rèn)你是我老公,你拿我當(dāng)你老婆只是你一廂情愿的事情。”夏夕顏冷冰冰的說道。
“你怎么能這樣呢?我么辦都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我蕭撫塵的合法妻子了你知道嗎?”蕭撫塵不甘示弱的說道。
夏夕顏把頭扭向一邊,不屑的說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兩人就這樣當(dāng)著夏偉國的面的爭執(zh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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