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為盟,以魂為誓,之古老存在,呼存心海?!?br/>
周霖在心中默默地念著溝通饕餮的口訣。
短短的幾句話,卻仿佛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跨過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無盡虛空之中,古老的大殿之中,原本是死一般的寂靜,周霖的聲音卻突然傳來,“饕餮,我是你的傳承者周霖,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你能現(xiàn)身嗎?”
那頭羊面人身的古老存在,巨大的山羊耳朵微微動了動,沉眠中的眸子略微睜開了一些,似乎聽到了周霖的呼喚。
但很顯然,這頭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存在自然不想理會周霖,它是什么尊貴的身份,傳承者一個又一個死去,它卻永遠存在。
它的尊貴身份豈是周霖這個剛剛實力等級滿十都的菜鳥隨意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饕餮打了一個哈欠,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又要進入睡眠。
“可惡的小娃娃,不知道從哪弄了根鎖鏈,讓我睡都睡的不舒服。”抱怨聲回響在大殿之中。
......
就在周霖這邊急切的想召喚饕餮時,顏真那里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
原本德古拉想攜手這位黑暗中的至高主宰一起殺死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女人,他的想法是速戰(zhàn)速決,以免夜長夢多。
但是德古拉明顯低估了黑暗至尊撒旦的傲氣。
“嘿嘿,小蝙蝠,既然你都選擇將我召喚出來,那就不要再插手了。我給你擦完屁股以后,記得給我到地獄打一百年的工?!?br/>
黑夜就是撒旦的主場,他那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波動,無盡的黑暗元氣在他的手中聚集。
一枚雞蛋大小的黑色圓球在撒旦的手中凝聚而成。
他隨意地揮出食指一彈,像彈彈珠一樣將黑色圓球彈向顏真所在的方向。
雖然動作看似簡單,但凡是黑色圓球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撕裂,時間都在凝滯,巨大的恐怖在醞釀其中。
顏真眼中露出一絲凝重,她此刻也在懊惱,為什么九嬰如此暴躁,不聽她的話。
不然,掌控時間,空間,混沌的三顆頭顱隨便出一顆,自己現(xiàn)在都沒有這么被動。
不過顏真還是使出全力進行抵擋。
她控制著九嬰繼續(xù)噴吐著各類屬性的物質(zhì),或許是感受到了對方的來勢洶洶,九嬰這次吐的量更大。
顏真作為掌控者,自然不會單一的將各類屬性單一的防守。
融合!
金主形,一柄長劍的模樣在空中顯現(xiàn)。
火主伐,熾熱高溫的火苗散逸于劍鋒之外。
水主利,尖銳的寒冰猶如一道道花紋加固著劍身的銳利。
毒主損,隱隱約約的毒絲躲在暗處。
土與木則進一步更加了復(fù)雜性。
這是一把超越世人理解的劍,無法阻擋。
顏真并沒有選擇龜縮防守,她選擇的是對攻,這就是她的性格。
凝聚了六種元素之力的劍破開虛空,直直的撞上了黑色圓球。
一邊復(fù)雜到極致,一邊純粹到極致。
碰撞的瞬間,顏真這一劍猶如黑夜中的閃電,瞬間驅(qū)散了光明。
黑色圓球瞬間消失不見,似乎被打散。
然而即便是閃電,也只能夠照亮一瞬間的黑暗。
夜依舊!
下一刻,一雙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劍身,阻止了它繼續(xù)前進的勢頭。
撒旦嘴角上揚,雙手用力一扭,鋒利無比的劍身就像扭麻花一般,蜷曲著,瞬間損毀。
再下一刻,撒旦恐怖的身影出現(xiàn)在顏真的頭頂,他一拳一個,瞬間將九嬰巨大的頭顱打的東倒西歪。
九嬰的口中傳來憤怒的吼聲,頭顱瘋狂的擺動試圖撕咬撒旦的身體。
但黑夜就是撒旦的主場,身處黑暗的他仿佛瞬移一般,任憑九嬰如何瘋狂移動,卻甚至摸不到他的衣角。
不幸中的萬幸,九嬰肉體足夠強大,它雖然被打的東倒西歪,但卻沒有受到重傷。
雙方仿佛就這樣僵持住了。
......
夜空中,撒旦微微有些惱怒的聲音傳來。
“呵,看來不殺了你,這傻東西還無法消停?!?br/>
一雙大手突然出現(xiàn)在顏真的脖子前方,狠狠地掐住脆弱地脖頸,將她整個人憑空提起。
強烈地窒息瞬間傳來,強大的顏真仿佛也危在旦夕。
城堡邊上,周霖看到戰(zhàn)場上的驚變,可謂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破局,只有饕餮。
但是如何才能說服它出現(xiàn)呢。
周霖瘋狂地轉(zhuǎn)動著思維,饕餮,四大兇獸,生性貪婪。
貪婪?
一道精光閃過!
周霖焦急的聲音再次在大殿之中響起:“饕餮,你不是想要蘊藏著你的力量的東西嗎?世界樹絕不會隨意地將我派到這個世界,就為了單純的殺死德古拉。他的寶庫中一定有蘊含你需要的東西,還記得那面鏡子嗎?就是那個女人給我的,她的手中還有更多含有饕餮之力的東西,只要你出現(xiàn),我絕不會讓你失望,以我的生命為誓!”
現(xiàn)在周霖算是豁出去了,只有破解眼前的局,發(fā)的誓才有違背的機會。
大殿之中,巨大的眸子徹底睜開,眼球中充斥著貪婪。
“小子,我就信你一次。你要是敢騙我,你會后悔的?!?br/>
冰冷無情的話語傳入周霖的腦海。
羊面人身的巨大存在微微站直了身子,盯著大殿上方的小小法陣,似乎在思考怎么過去。
戰(zhàn)場上,顏真就要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驚變突生。
黑暗之中,一道和召喚九嬰一樣的法陣突然出現(xiàn)。
撒旦眉頭皺了皺,心中微微有些不滿,手上的力氣松了半分,他有些生氣,今天來挑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所有人都在觀望著天空中的法陣,看其中又會出現(xiàn)什么怪物。
然而法陣過了一會兒,都沒有一絲動靜。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虛驚一場的時候,法陣猛然爆裂開來,似乎有什么東西太大,需要撕扯法陣,將其擴大,才能過來。
要知道,先前的法陣容納九嬰傳送錯錯有余。
東歐大陸的夜空,一根巨大無比的黑色羊角從法破裂的法陣之中猛然轟出,帶著巨大的力量,瞬間將撒旦穿透。
尖銳的利角無視撒旦的防御,狠狠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撒旦面色一變,想要化身黑暗,逃離尖角,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能做到。
一股連他都無法抗拒的吞噬之力從尖角上傳來。
雙方在拉扯,一邊是子世界的黑暗主宰,一邊是主世界的四大兇獸。
饕餮他終于出現(xiàn)了。
恐怖的波動從羊角上傳來,在場所有的人都一臉的茫然,他們還都以為是顏真又召喚出了恐怖的生物。
顏真因為短暫的窒息導(dǎo)致胸口劇烈的皮膚,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了過來。
顏真神情復(fù)雜地望向巨大羊角所在的位置,在那里,充斥著莫名的恐怖氣息。
饕餮,四大兇獸之一,真的這么恐怖嗎?也許只有眼前的這個菜鳥才能對付他吧。
說實話,顏真都有些羨慕周霖,要不是傳承獸一旦綁定就不可更換,顏真都想取而代之。
周霖這邊,雖然饕餮的犄角暫時鎖住了地獄之王撒旦,但是因為饕餮整個身體無法從狹小的法陣中出來的緣故,所以也做不到擊殺撒旦。
終結(jié),還是需要周霖自己來完成。
饕餮低沉的聲音也從傳入周霖的腦海中:“小子,別說我不照顧你。這個土著的力量還算不錯,以我的一根犄角,還能困住他三分鐘的時間。如果在三分鐘的時間內(nèi),你沒有殺死他的話,那么我也無能為力?!?br/>
聽到饕餮的話,周霖原本較為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到現(xiàn)在,這個還有什么破局的辦法嗎?
時間萬分緊迫。
對,還有其人之道,自己尚未使用,不知道是否對這家伙有效果。
半空中,饕餮的犄角之上,撒旦發(fā)出一聲聲怒吼,他雖然被洞穿了身體,但是核心力量并沒有損毀,所以仍在掙扎著一步一步地向上挪動著自己的身軀。
無形的力量在對抗,這片世界是撒旦的主場,無盡的黑暗之力在提供著力量的源泉,所以他的掙扎還是有效的。
就連饕餮的吞噬之力也沒有辦法阻止撒旦的動作。
眼見時間可能趕不上,周霖向著顏真喊道:“幫我困住他,別讓他繼續(xù)動了,給我一分鐘的時間,我來想辦法?!?br/>
顏真聽完之后,沒有任何的猶豫,跳動九嬰所有的力量匯聚在那顆冰藍色的頭顱之上。
其余五顆頭顱紛紛咬住冰藍色頭顱的脖頸,傳輸著力量。
這一刻,冰藍色顯得更加妖異了。
冰霜之力在這一刻狂躁地噴涌而出,朝著犄角之上的撒旦直射而去。
冰霜之力附著在撒旦的體表之上,慢慢凝結(jié)成無數(shù)的冰霜,在減緩著撒旦脫困的速度。
“該死的,等我脫困,我一定要將你們狠狠地丟進地獄之中,讓你們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撒旦布滿冰霜的面龐神情猙獰地說道。
“只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其人之道,發(fā)動?!?br/>
周霖終于溝通了塞拉斯,發(fā)動了自己的專屬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