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了彼岸崖上鎮(zhèn)守的青年,此刻寒玉體內(nèi)僅恢復(fù)的三成靈氣也已用盡,立刻閉目再次恢復(fù)起來。
而隨著孟雨晨二人踏入了彼岸崖,身后第四海內(nèi)猛然掀起了大片浪花,隨之而涌出的,是那龐大的惡龍。
惡龍的身上,站立了九名面色鐵青的青年。只需再有半柱香的時間,孟雨晨二人便將被自己等人斬殺于第四海之內(nèi),可此刻卻是成功登上了彼岸崖,如今第四海內(nèi)的陣法已無法再起到作用,自己這邊再想斬殺二人,難免不會出現(xiàn)傷亡,此刻正要責問鎮(zhèn)守破綻的青年,可一眼看去時,只見此人胸前有著一道巨大的血洞,早已是氣絕身亡。
略一思索,便已明白是提前到來的寒玉斬殺了此人,心中頓時怒不可揭,九人中立刻分出兩人沖向了正在恢復(fù)中的寒玉。
以寒玉如今的狀態(tài)自然無法抗衡二人,可孟雨晨顯然不會坐視不理,立刻傳音給了身旁的女子。
“小姐,還請護住我那小弟片刻,待我解決了這幾人再來相助。”
女子點了點頭,立刻沖向打坐中的寒玉,手中揮動間撒出一片光幕,阻擋了正預(yù)擊殺寒玉的二人。
那女子雖是靈師中期修為,可在第四海內(nèi)時已然重傷,此刻撒出的光幕也只是片刻便被二人破解。
女子眼見無法阻攔,立刻取出了一只畫筆,竟沾上了自己傷口處的鮮血,對著來臨的二人狠狠的畫出了一筆。
這一筆而過,女子竟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似乎這一筆的代價極為巨大,可定睛看去時,只見筆尖鮮血拋酒,飛出時竟飛速化開,越發(fā)擴大,待到停止時,天空中已憑空出現(xiàn)了一副夕陽血海畫。
此畫似真非真,可卻阻隔于二人之間,其內(nèi)夕陽余光閃動,血海翻騰,使那二人一時間竟不敢輕易上前。
而當女子阻隔了二人之時,孟雨晨這里已一沖而上,手中靈力涌動間不斷的揮出道道神通之力,沖向那惡龍身上的另外七人。
雖是沖向這七人,可實際上起身迎戰(zhàn)的卻只有五人,余下兩人一人鎮(zhèn)守惡龍,另一人卻是沖向了那橫躺在地的巨尸,意圖破去那插在巨尸額頭間的長劍。
這一幕的發(fā)生,使孟雨晨暗自焦急,可此刻卻被這五人死死纏住,且一旦青年再次控制了巨尸,自己這邊勝算將會變得極為渺茫。
可孟雨晨畢竟也是靈師后期境界,僅片刻間那五人便已負傷,可他們意不在勝,而是要拖到巨尸重新開啟生機。
隨著時間的度過,糾纏孟雨晨的五人中已有兩人被成功擊殺。
可正當孟雨晨預(yù)斬殺第三人之時,那橫躺在地的巨尸猛然間恢復(fù)了生機,與此同時,那控制巨尸的青年立刻向著孟雨晨瑤瑤拍出了一掌。
伴隨著青年的動作,那已恢復(fù)生機站立而起的巨尸同樣對著孟雨晨一掌拍來。
這一掌覆蓋了孟雨晨的所有退路,更連同與之糾纏的三人也都牽連在內(nèi),這一幕的發(fā)生使那三人同樣色變,立刻飛身想要逃離。
可孟雨晨卻是猛然露出一股決斷之意,立刻揮手阻擋了三人的逃離。
這片刻的阻擋,不僅使那三人無法逃離,更連同孟雨晨自己也都失去了逃出手掌的機會。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巨尸的手掌已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之上,強大的沖擊力竟使得地面也都深深的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手掌形狀的深坑。
這一結(jié)果,使那守護在寒玉身旁的女子也都色變,此刻已顧不得寒玉的安危,立刻一揮身前橫展天地的夕陽血海圖,此圖立刻化作一道光影向前沖去,飄蕩之下竟連同那始終徘徊在前的兩名青年也都吞噬了進去。
吞噬了兩名青年,此圖依舊毫不停留的向前飄去。
揮去了圖畫,那女子回頭看了一眼寒玉,咬牙中立刻選擇了跟隨夕陽血海圖沖出,只留下了寒玉一人端坐原地恢復(fù)。
也正是當女子離開的一刻,寒玉猛然間睜開了雙眼,此間發(fā)生的一切寒玉都已知曉,奈何體內(nèi)靈氣缺乏故而始終按耐不動,此刻體內(nèi)的靈氣已再次恢復(fù)到了三成之多,眼見孟雨晨危難之際立刻毫不猶豫的取出了儲物戒指中的羅盤。
快速的更換了羅盤中的靈核,寒玉立刻啟動了傳送之法,身影隨之消失不見。
當那女子沖到巨尸身前時,寒玉已憑空出現(xiàn)在了女子的前方,揮手間便是一拳擊出,可擊打在巨尸身上時卻只傳來砰的一聲輕響,可那巨尸卻是紋絲未動。
好在不需寒玉的出手,那巨尸也同樣抬起了拍在地上的手掌,寒玉立刻低頭看去。
只見深坑之中早已不見了幾人的身影,唯有一攤血泥鋪在了地面。
這一幕,使寒玉的雙眼瞬間布滿了血絲,正要爆發(fā)之時,卻見那血泥之下猛然觸動了一下。
這一下,使寒玉的心中立刻燃起了一絲希望,身影毫不猶豫的沖向了深坑之下。
那女子本也正要沖向深坑,眼見寒玉已先一步而去,立刻轉(zhuǎn)身阻攔起了巨尸。
當寒玉將那層血泥掀開之時,露出了其內(nèi)的-一片微弱光幕,光幕內(nèi),正是氣息微弱的孟雨晨!
當寒玉救起孟雨晨之時,那阻攔巨尸的女子卻是倒飛而回,身前的夕陽血海圖更是早已崩潰,落地后一連噴出數(shù)口鮮血,看向寒玉時露出了一絲慘。
“道兄,這畫筆乃是一柄鑰匙,這些人正是為此而來,你深得雨晨信任,想來此物交到你手中也可妥善保管,還請道兄將此畫筆交由第八洲方家,事后我方家必有重謝!”
聽聞女子的話語,寒玉并未有所答應(yīng),而是靜靜的看了孟雨晨半息,這半息,卻似正在思考著什么。
眼見寒玉并未答應(yīng),女子正要慘笑之時,卻突然間有一股靈氣托著自己倒飛而出,直奔第四海而去,與此同時,孟雨晨的身影更是同樣拋飛而來。
“護我哥離開,這巨尸我來阻擋!
這一幕發(fā)生的極快,當女子有所反應(yīng)之時,寒玉的傳音已進入女子腦中。
女子也是決斷之人,明白寒玉的用意后立刻起身吞下一枚丹藥,毫不猶豫的背著孟雨晨的身體進入到了第四海之中,臨走時,卻是傳回了一道魂力。
女子的離去,使那操控巨尸的青年頓時惱怒,剛要追出,寒玉卻是一晃間阻擋在了青年身前。
被寒玉所阻,青年立刻伸手向著寒玉抓來。這一抓,并非是要以自身的神通去抓寒玉,而是操控著巨尸抓向了寒玉。
可巨尸太大,因而動作總有片刻的遲緩,而正是這片刻,卻足夠寒玉再次更換了羅盤內(nèi)的靈核。
如此一來,二者間隱隱形成了某種平衡,每當青年操控巨尸時,寒玉便用羅盤瞬移避開,而當青年想要追擊女子時,寒玉卻又現(xiàn)身攻擊,將追擊而出的青年強行逼退,如此糾纏之下,卻使此刻的青年有些無可奈何。
可當二人正糾纏之時,那負責鎮(zhèn)守惡龍的青年卻是突然間露出欣喜之色。
只見其身下的惡龍體內(nèi)突然有光芒散出,而隨著散出的光芒,其體外的皮囊竟肉眼可見的出現(xiàn)了龜裂。
這龜裂迅速,眨眼便已遍布全身。
可此刻的惡龍非但沒有死亡,其氣息反倒開始了無限攀升。
這是惡龍正在突破,而突破期間的惡龍卻有一段極為虛弱的時間,這便是青年始終沒有駕馭惡龍出手的原因,可一旦惡龍完成突破,其氣息必然驚人。
正在與之糾纏的寒玉同樣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正思索應(yīng)對之策時,靈珠中的故人冥卻是猛然開口。
“出手搶奪這具尸身,老夫自有把握將其控制,此尸乃遠古獸族,或許可以與那惡龍一戰(zhàn)!‘
聽聞故人冥的傳音,寒玉立刻借著躲避的瞬間轉(zhuǎn)移到了青年身側(cè)。
這一幕看似突然,可青年心中始終有所提防,眼見寒玉到來時立刻飛退,手中更是撒出大把粉末,與此同時更是控制著巨尸一拳捶向地面。
這一拳正是直奔寒玉而來,此刻前有粉末,頭頂更有巨尸落下的一拳,而羅盤內(nèi)的靈核還未來得及更換,此刻看來,寒玉似乎只有倒退才能避開這一連串的殺機。
在那青年的眼中,此刻的寒玉必然會選擇后退,可令其意想不到的,卻是寒玉非但不曾后退,反倒加速向著自己這邊沖來,如此一來,全身頓時沾染上了大片粉末。
粉末的沾身,使寒玉頓時感到頭腦一陣眩暈,那近在咫尺的青年身影更是越發(fā)顯得模糊,恍惚間,似乎青年的身影已一分為二,形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青年。
寒玉的變化,青年自然有所察覺,此刻頓時冷笑兩聲,立刻停止了后退,甚至不再去控制巨尸,而是親自沖向了陷入眩暈的寒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