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丁見葉名止沒有反應又道:“葉總還想在床上躺多久?”
葉名止回神,起身:“??偪珊眯┝耍俊?br/>
祝?。骸叭~總若離我遠點,我興許會好些?!?br/>
聞言,葉名止一臉擔心:“是壓到祝總身上的傷了嗎?”
“傷了哪里?嚴不嚴重?要去醫(yī)院嗎?”
祝丁懶得跟他掰扯,起身下床,往外走去。
葉名止立馬伸手抓住她:“去哪兒?你還需要休息?!?br/>
祝?。骸罢埲~總自重,畢竟我和溶冰還沒拿到離婚證,朋友妻不可欺!”
音落,抓著祝丁手腕的手一僵。
葉名止心里更是抓狂。
媳婦就在眼前,不能親也不能抱,現(xiàn)在連抓個手腕都不行。
看來他必須加快步伐和她相認。
葉名止心里很清楚,雖然找了小祝丁這么多年,但看到現(xiàn)在的祝丁時。
他似乎明白此前對小祝丁不過是一份執(zhí)著,而現(xiàn)在的祝丁才是他喜歡的。
因為見到她受傷他會心疼,會憤怒。
看不見她會想,跟她身體觸碰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跳都會加速好多倍!
但此刻,他還是松開了手。
“容冰不會同意跟你離婚?!?br/>
“那是我與他的事,就不勞葉總操心!”
丟下這句話,祝丁拖著全身酸疼的身體快步回到自己辦公室。
果然是生在和平時代身體,稍微動一下,就承受不住。
要換做她那個時代,這身體一掌就會被人拍死。
可眼下祝丁顧不得身上的疼,得先找出是誰在背后捅她刀子。
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形勢,對她很不利!
她抬手,給秘書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電話掛斷不到一分鐘,工然就推門而入:“????!?br/>
祝?。骸斑@都快下班了,技術部那邊什么情況?”
工然:“熱搜已經(jīng)撤下,發(fā)那條熱搜的博主已承認是造謠誹謗,還發(fā)了一份道歉書。”
“但那些惡意評論,引導輿論風向的id還沒查到?!?br/>
祝丁:“沒查到就給我繼續(xù)查,還有,我不接受道歉,必須要讓造謠詆毀我的人受到法律制裁,若僅憑著道歉就能解決,那還要什么規(guī)則!”
工然:“??偡判模侨艘呀?jīng)交給警方,不僅承認了惡意造謠,還承認有人給了他一筆費用?!?br/>
祝?。骸罢l把他交給警方的?”
工然:“葉總?!?br/>
祝丁:“那背后之人可找到了?”
工然:“沒,說是給錢的方式,是現(xiàn)金放在指定的地址,他也沒見過給錢的人。”
祝?。骸昂茫抑懒?,你出去吧?!?br/>
又是葉名止。
上翻四次的幫她,是何目的?
饒是他與容冰再好的關系,也不會這般鞠躬盡瘁。
所以他到底還有什么目的?
祝丁怎么都想不同,她從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人無條件的去幫一個人。
不管是她那個世界,還是這個和平的世界,她都不信!
葉名止此舉,讓她很是被動。
但經(jīng)此一事,她須得盡快跟容冰把婚離了。
如果她們抓了容冰要挾她,她雖不喜容冰,但也是一條人命,是她名義上的夫君。
只有離婚了,才不會牽扯到他。
祝丁拿起手機,撥通了容冰的電話。
只是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眼看就六點了,祝丁也無心再打,不管發(fā)生多大的事,也不能阻擋她吃飯,睡覺,賺錢。
既然容冰不接電話,那她就先去吃飯。
心里想著,身體便已經(jīng)動了一來。
嗖——
飛出了殘影。
“啊——”
只是剛出辦公室的門,就撞上了一堵肉墻。
葉名止也是看著時間來祝丁辦公室的。
這么多天的相處,他已經(jīng)知道了祝丁的習慣。
一到飯點,大羅金仙來了也不能阻止她去干飯的腳步。
所以他是這里叫她一起去吃飯的。
可誰能想到,敲門的手還停在半空,人就被一顆腦袋給撞飛了出去。
由于沖擊力過大,葉名止摔倒在地,祝丁則摔在了他身上。
祝丁起身,沒好氣道:“葉總,你怎么又出現(xiàn)在我辦公室門口,我不是一再跟你說,讓你里我遠些嗎!”
葉名止捂著胸口,咬著牙:“我哪里想過這是你不變的定律?!?br/>
祝丁朝他伸手:“先起來?!?br/>
見祝丁纖細的手朝自己伸過來,葉名止一秒變臉。
祝丁看了眼傻笑的他:“葉總來找我,有什么事?”
葉名止:“找你一起去吃飯?!?br/>
祝丁:“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葉名止:“我在??傂睦?,就一點也不像好人?”
祝?。骸叭~總不妨直說,你對我到底什么目的?別說容冰,我可不信是因為他?!?br/>
葉名止:“我要說真是因為容冰了?!?br/>
祝?。骸澳俏抑荒苷f,他還真是心大,就這把自己老婆交給兄弟不聞不問?!?br/>
說道容冰,祝丁又道:“葉總既然跟容冰是好兄弟,那麻煩葉總替我告訴他一聲,明早八點,民政局等他?!?br/>
葉名止:“因為他冷落了你,不對,冷落了原來的祝丁兩年,就非離不可?”
祝丁:“不是?!?br/>
葉名止疑惑:“那你為什么非要離婚?”
祝?。骸八莻€麻煩,若是不離婚,總有一天會成為我的麻煩。”
葉名止:“他不會的。”
祝?。骸八欢〞摹!?br/>
葉名止:“他真的不會,而且還會把你保護的很好?!?br/>
祝丁看著葉名止,見他越說越激動,她真的很不理解他的行為。
離婚的又不是他,他為啥每次都能比她還激動?
祝丁觀察了他一會兒,認為此刻的葉名止不已再與之交談。
再交談下去,他就會跟個文臣一樣喋喋不休。
雖然她從小為太子伴讀,不是個只會舞刀弄劍的莽夫。
但朝堂之上,她依舊討厭那些文臣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
尤其是在議論戰(zhàn)事方面,那些個文臣紙上談兵就罷了。
還要對她這個常年征戰(zhàn)沙場,排兵布陣的將軍指指點點。
葉名止見祝丁盯著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武將不比文臣,最討厭羅里吧嗦!
他真的好難啊——
“不說這了,??偛皇且コ燥埪铮覀円黄?。”
祝丁毫無感情回答:“不必了,我約了閨蜜,她不喜人多?!?br/>
音落,人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