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波在付完錢后,笑著走了出來。聽說路明波是要將這些毛料運到市場里的儲物柜里去,店老板馬上又叫來了一臺推車將那個大毛料給用推車裝到儲物柜里去。
至于其他的兩個小的,則另有路明波的人給抬著去。
蘇天他們一行人則是打著空手,什么也不用干了。
“蘇老弟,等下你還要去做什么?”路明波邊走邊問蘇天。
蘇天還沒有說話,陸放晴卻說:“等下我們還要處理一下我們珠寶行的事情?!?br/>
路明波哦了一聲,然后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也行。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們!”
蘇天點頭,表示明白。然后就對方潤生他們說:“我現(xiàn)在有些事出去,你們是繼續(xù)在這里逛還是跟我一起回去?”
方潤生當(dāng)然是選擇一起逛了,他摟著馬胖子的肩膀說:“我反正是要留下來看看這里賭石。”
蘇天點頭,再看夏天。只見這個小美人也馬上說:“我……我也再看看。”
見夏天也要留下來,蘇天便對方潤生說:“那行吧,你們都去再看看。潤生,你可得把夏天給看好。”
方潤生笑道:“放心吧,有我在這里,誰敢對她有什么心思。”說完,方潤生狐疑地看了眼馬胖子說:“馬胖子,我怎么覺得你很有可能呢?!?br/>
馬胖子原本是笑呵呵的一臉,一聽到方潤生這句話,馬上就趕緊說:“方老弟,你這些話可不要亂說!”
方潤生一見他急亂的樣子,哈哈大笑說:“馬胖子別當(dāng)真,我那是逗你的!”
馬胖子一聽,這才松了口氣。
路明波見狀,不由搖頭苦笑說:“這家伙是個妻管嚴(yán),說到這種事情,難免就會害怕了。”
蘇天和方潤生可都不知道馬胖子是妻管嚴(yán),這么一聽頓時就雙眼放光。這讓馬胖子大為光火,怎么著自己是個妻管嚴(yán)他們一個個這么興奮似的。
“你們看什么看,這有什么好看的!”馬胖子揮了揮手,很不滿地對蘇天說。
蘇天忍住笑意,然后道:“好了,你們?nèi)ス浒?,我們就走了!?br/>
說完,陸放晴跟著蘇天一道走了。
走了些路后,蘇天有些疑惑地問陸放晴:“怎么了?不是再逛一會嗎?”
陸放晴搖搖頭說:“先不逛了,等下高云飛應(yīng)該就快到了,不如我們回去好好看看zǐ色翡翠。”
蘇天一想也是,于是點頭說:“那好吧。正好剛才我將zǐ色翡翠放到自己這里來了……”
兩人很快便出了市場,然后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后,兩天直接去蘇天房間。這鑰匙剛插上鑰匙孔,蘇天便覺得不對勁。他只覺得鎖很松,似乎是被開過。
他心底覺得不好,猛地一開大門。這開門,只見里面一個人霍然轉(zhuǎn)身,一臉驚訝地看著蘇天兩人。
“小偷!”蘇天一見這人在翻找自己的東西,瞬間就大喝道。
陸放晴動作很快,馬上就將門給關(guān)上了,這樣一來,瞬間就將那個小偷關(guān)在了這里。
小偷很顯然沒有料到這房子的主人突然之間回來,先是一愣,但是這家伙也算是囂張了,雖然一驚,但是卻沒有絲毫慌亂?;剡^神后,反倒是很悠閑地看了蘇天一眼。
“你是誰?”蘇天見這人眼光銳利,頓時心生警惕,將陸放晴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沉聲問。
“我是誰?”那個小偷看著大概是二十五六的年紀(jì),人看著長得很精悍。聽到蘇天的問話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了把小刀。
他把玩著小刀,一陣陣寒光從里面反射到了蘇天他們的臉上。
“你不用管我是誰,把翡翠交出來!”看到那個漂亮的女人面對自己那明晃晃刀鋒而躲避時,這個人沒來由的一陣悸動。
他見多了女人,可是像這么漂亮的女人卻還沒見過。本來他只是來找zǐ色翡翠的,但是現(xiàn)在他改主意了。他不但要zǐ色翡翠,還要眼前這個女人。
“翡翠?”蘇天冷笑一聲,緩緩從自己的那個包里拿出了一個zǐ色翡翠說:“你是說要這個嗎?”
蘇天這一個翡翠拿出來,頓時就讓這個人的眼睛都直了。他長這么大,還真就沒見過這樣的翡翠,現(xiàn)在一看到這翡翠,先是驚,然后就是喜了。
這東西入了他的眼里,便再也拔不出來了。
“想要?”看著這個人對著zǐ色翡翠如此虎視眈眈的樣子,蘇天反問。
“想要的話,就告訴是我誰派你來的?!碧K天緩緩地問。
那個又是一愣,顯然沒想到蘇天竟然知道是別人派自己來的。
“知道了又怎么樣?”那人無聲笑了笑?!案螞r,我憑什么要告訴你。當(dāng)然,如果你老實些的話或許我還真能告訴你!”
蘇天緩緩舉起了拳頭,然后比成一條直線對著那人說:“拳頭夠不夠?”
那人夸張地笑了起來,指著蘇天?!叭^?竟然敢和我比拳頭?你是真找死呢還是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厲害!”
蘇天將身后的陸放晴又往后推了幾步,站在那里看著那人說:“等你接過我一拳后,我相信你會乖乖地告訴我的?!?br/>
那人往陸放晴的身上瞧去,放肆地在她身上高聳誘人的地方上看去?!胺判?,等你一拳過后,看在這個美女的份上,我會放過你?!?br/>
他的話剛說完,蘇天已經(jīng)動了。
他飛快地跑了過去,順勢而出的,還有那一拳。
拳勢驚人,如石破天驚。
那人先是輕蔑,繼而是一滯,然后便是凝重。最后,當(dāng)他被蘇天那一拳轟飛落地的時候則變成不可思議。
他飛起,然后掉下,就那么摔在了地上。
蘇天走過去,一腳踩住那人的胸膛。然后低身將他掉落的小刀給撿了進(jìn)來,看著那人說:“現(xiàn)在開始我問問題,記住,我要的只是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蘇天緩緩地問出一個問題。
“你他媽的……”那人憤怒地看著蘇天,實在難以想象自己竟然真就擋不住這個家伙的一拳。這怎么可能?
“不好意思,你回答錯了!”蘇天毫不留情地將小刀刺進(jìn)了那人的肋下。那人慘叫一聲,就好像殺豬似的十分難聽。
陸放晴看到這人痛苦的樣子,心下有些不忍。不過,更多的是為蘇天擔(dān)心。她趕緊走到門邊,將門反鎖上。
“狗日的,竟敢捅老子!”那人已經(jīng)快氣瘋了,實在想不到在這里竟然可以有人這樣對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對于那人的謾罵,蘇天根本就無動于衷,反正對于他來說,他罵不罵的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我操你……”那家伙非常強硬,竟然還繼續(xù)罵,根本就無視蘇天的問題。
蘇天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也不多說,小刀再次捅到了這家伙的鎖骨去。
這一下,差點就將他的鎖骨給洞穿。這人痛得不住在地上翻滾,要不是蘇天死死按住他,只要都要滾到床底下去了。
“提示一下你,我的刀子是往上捅的。下一刀,將會捅到脖子上去!”蘇天冷冷地看著這個家伙,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不敢的!這是殺人!”那個家伙看到蘇天說到做到,心中已經(jīng)懼怕了幾分。
“你可以試試!”蘇天看到他的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三分懼意,知道自己的恐嚇已經(jīng)慢慢生效了。對于像這種想搞自己的人,他下手向來都不會輕的。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蘇天緩緩說:“你的名字是什么,告訴我!”
那人停了一會,幾次想要爆粗口,但是一接觸到蘇天那凜冽的眼光便再也不敢亂說?!拔摇医嘘惣!?br/>
“很好!”看到這個家伙還真開始老實回答問題了,蘇天心下松了一口氣。如果這個家伙還繼續(xù)拒絕回答,他還真就不能一刀捅在他的脖子上?!安贿^,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在騙我,那么那一刀你同樣躲不過去?!?br/>
陳吉看著蘇天手中那把血淋淋的刀子,吞了口口水,馬上就說:“我……我沒有說謊!”
蘇天嘿嘿一笑,緩緩說:“很好!”說完,他又問:“那么我的下一個問題來了,誰派你來的?”
陳吉一滯,似乎在猶豫掙扎。
蘇天看了下時間,然后說:“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一下?!闭f著,蘇天搬了張凳子坐了下來,也不看陳吉,而是直接開始擦拭起滿是鮮血的刀子起來了。
陳吉見蘇天沒有繼續(xù)看自己,心下松了口氣,只是想到蘇天剛才問的問題便有些心虛。天知道這個家伙如果不說的話會不會給自己真來上一刀,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可就算是折在這里了。
這花花世界,還有那么多東西沒享受到,怎么就要以死在這里呢?
他心中萬分掙扎,實在是難以做出抉擇。
三分鐘過后,蘇天將擦拭小刀的布往陳吉面前一丟,毫無表情地說:“三分鐘已經(jīng)到了,告訴我,叫你來的是誰?”
那塊滿是鮮血的布落在了陳吉的面前,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重重砸到了他的心里面去。
他的心底還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就在這時,蘇天那冷漠的聲音又來了?!凹热荒悴恢涝摬辉撜f,那便由我來提醒一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