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夜幕再一次的將領到了平原郡的大地之上,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只有著冀州大營的營地之中不斷的散發(fā)著火光,將這一方天地給照亮不至于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在冀州大軍的主帳之中郭圖正在研究著明日的前進路線,這大軍之中的糧草現(xiàn)在可謂是袁紹的命脈,一旦出現(xiàn)閃失那么袁紹估計都可以帶著這數(shù)萬的大軍去青州落草為寇了,所以一定要選擇一個安全且快捷的路線才行。
就在郭圖加緊研究的時候,突然帳門翻動只見顏良快步的走了進來,眉目之間還帶著一絲絲的疲倦之色,“軍師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安排好了,我們真的有必要整這么麻煩么?又是假糧倉又是埋伏的!一旦將士們操勞過度的話,明日恐怕會沒有力氣趕路啊!”
“顏將軍這也是無奈之舉??!你能夠保證今晚會沒有敵軍前來偷襲么?現(xiàn)在我軍的糧草可是占據(jù)了主公麾下的一半了,一旦我們出現(xiàn)閃失主公的損失可就不是一點點了,而且將士們是輪流埋伏休息方面你完全可以不必擔憂!”郭圖搖了搖頭說道。
說實話像這樣的折騰,哪怕是郭圖都是不太愿意的,但是誰讓自己的大軍之中有著如此之多的物資糧草呢?正所謂欲帶其冠必受其重,自己現(xiàn)在獨攬一軍還是要將事事都要安排好的。
“希望吧!正好我也沒有什么睡意,便在這里陪著軍師吧!”顏良說罷便走到了一旁專心致志的看起了兵書來,雖然其中有許多的地方都不太明白,但是顏良依舊在苦苦的研讀思考著。
郭圖見狀也微微的點頭,如果顏良能夠?qū)⑦@樣的習慣一直的持續(xù)下去,想必用不了多久袁紹的手下之中便會出現(xiàn)一名合格的帥才了吧,郭圖想到2這里臉上也不由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然而就在郭圖和顏良正在專心致志的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時候,在冀州大營附近的黑暗之中卻出現(xiàn)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身影,一雙雙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微微的反射著幽光,讓看到的人不由的頭皮一麻心中一寒。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可有探清冀州大軍的兵力和布置情況!”法正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大營,頭也不轉(zhuǎn)的對著身邊的斥候問道。
“軍師,敵人大概有四萬余人,其大營各處都有明哨暗哨,營中的巡邏將士也十分的緊密,而且那冀州大軍之中每過一個時辰會派遣斥候出來巡邏一圈!”那斥候淡淡的說著自己打探到的情況,“由于這防備太過嚴死,所以我們并沒有辦法能夠靠近大營?!?br/>
“可以了!以前我們也不是沒有打過這樣迷迷糊糊的仗,在說了你們探得的情況已經(jīng)是十分不錯了!不過你們有探到對方的糧草是藏匿在哪個糧倉了么?”法正微微皺眉看著大營之中坐落的三個相隔盛遠的糧倉。
不用猜都知道這是郭圖的手筆,目的就是讓自己找不到目標,
到時候一旦燒錯了糧倉,在來偷襲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也就是說想要將戰(zhàn)果最大化那么最好的辦法一次性的找出那個裝有糧草的糧倉。
“沒有!所有的糧倉都是同一時間建造和入糧的!就好像全都有糧草一樣,完全看不出一點點的破綻!”那將士搖了搖頭說道,眼中滿是無奈之色在這樣的大手筆之下,這么遠的距離能夠察覺出究竟哪個糧倉之中才裝的糧食,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是難為你們了,不過你們確定那些糧草之是運往到這三個糧倉之中么?沒有其他的地方也運送過糧草吧!”法正再次的問道。臉上的思索之色更加的濃郁起來。
“沒有!那些糧草在冀州大軍建造軍營的時候我們便一直盯著了,沒有轉(zhuǎn)移過地方是直接的一同送往三個糧倉之中!”那斥候堅定的說道,雖然他們并沒有察覺出哪個糧倉才是真的,但是他們依舊能夠發(fā)現(xiàn)這些糧草放置的地點究竟在哪。
“可惡!這些糧草究竟是被放到哪個糧倉之中了啊!”哪怕是智計無雙的法正看著眼前的三個糧草都不由的脹大了腦袋,畢竟消息只有那么多而且還是模凌兩可的,就算是郭嘉來了也不一定能夠準確的找到糧草的正確位置了吧.....
就在法正糾結不以的時候,突然在黑暗之中傳來了一陣的破空聲,之間一支箭矢突然從半空之中落下,直直的插在法正身前的泥土之中,等法正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箭尾已經(jīng)停止了顫抖。
“保護軍師!快保護軍師!”跟在法正身邊的親衛(wèi)連忙著急的喊道,索性他們也知道現(xiàn)在是在敵軍大營的附近,所以并沒有叫喊的太大聲,動作也不是很大但是依舊十分迅速的在法正的上空構建出了一座盾墻。
“好了!不用掩護我,要是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就不是用這個沒有箭頭的箭矢了!”法正低聲的吼道,連忙的驅(qū)散自己上空的盾墻,畢竟這樣的行動還是十分的容易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
法正見周邊的親衛(wèi)再一次的隱秘了下來,才緩緩的將自己手中那箭矢上的書信緩緩的打了開來,之間那張地圖之上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碩大的圓圈和一些復雜的花紋,和三個小小的圈其中一個上面有著一個小差。
“這個是?”法正看著面前的圖紙一件時間有些懵逼起來,原本他還以為著一封書信,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個看似涂鴉的圖畫。
“咦,這個不是冀州大營的布防路線么?”就在法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突然法正身邊的斥候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說這是冀州防衛(wèi)的地圖?你能確定么?”法正聽見了那斥候的話之后,不由的眉頭一挑連忙的問道,如果這真的是冀州大營的布防圖的話,那么這個差上面不就是.....
“軍師這個就是冀州大營的布防圖,這些個線路大致就是那冀州大軍的巡邏路線,那
三個點應該是對應著的三個糧倉!”那斥候堅定的說道,畢竟這個大營是在他的眼前建造,這一切的布置可謂都是看在眼中。
“也不知道是誰在幫我!不過看樣子我么想要找的糧草大抵是找到了!”法正微微一笑,他并沒有懷疑這地圖上的真實性,畢竟那郭圖是不可能算到今夜之中一定會有人來偷襲自己的。
況且就算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也一定會在周邊布置好埋伏,而不會將自己大營的巡邏路線都告訴自己,這一切顯得十分的沒有道理也不太符合邏輯。
“你記得這個糧倉了吧!你先去告訴張將軍,等會就直接偷襲那個糧倉變好!一定要把那個糧倉給我燒起來!”法正鑒定的說道。
“諾!”那斥候在記住那個點之后便微微的點頭朝著身后躬身跑去,不一會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不見了蹤影。
“去傳令告訴公孫將軍,在一炷香之后便開始進行偷襲!”法正再次的對著身邊的一個親衛(wèi)緩緩的說道,隨后也不管其離去的背影,直是默默的看著遠處的大營眼神微微瞇起,“希望你們能夠找到正確的逃離路線.....”
時間一分一秒很快便過去了,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過,在天地之間的所有草葉也微微的朝著一方颯颯作響。
“嘶!”正站在大營門口只手的一個冀州將士在這微風之中突然打了一個寒顫,“這個鬼老天,現(xiàn)在都在夏季了為啥還那么冷,搞得我都想在套一件了!”
“怎么?有點冷么?”另外的一個士兵聽見了之后不由的問道,“所以說你沒有我這么聰明呢,知道今夜要值守所以我便多穿了一件衣服,看我一點都不冷!哈哈哈哈哈!”
在茫茫的黑夜之中能夠遇見這樣一件打破寂靜的事情,在值守的這些將士眼中是十分的幸運和開心的事情,尤其是這個值守大門的時候更是讓人心中愉悅不已。
“我說李狗蛋,怎么你想跟我練練么?信不信我的衣服給你扒了,讓你一個人在這里溜溜小鳥!”那有些哆嗦的將士惡狠狠的說道,眼中也不由的出現(xiàn)一抹兇光。
“滾!都說了別叫我小名!在等一會吧!在過一會就有人來階梯我們了!”那將士笑罵著說道,也沒有過多的去刺激他,畢竟現(xiàn)在還在值守之中,如同真的刺激他打斗一場的話,說不定第二天就成了整個大軍之中的笑話了。
“哼!”那將士抱著雙手不屑的將頭轉(zhuǎn)向一邊,身體有些狙樓的抱在一起,身體依舊有些發(fā)抖起來“喂,李狗蛋你像家么.....”
李狗蛋聽見之后微微一愣,隨后眼神便有些迷離了起來,“怎么不想呢?真希望我有生之年還能在回答家鄉(xiāng)....”
就在話音剛落之后,突然大地微微的顫抖了起來,遠處的一朵巨大烏云也緩緩的遮蔽了天空之中的一輪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