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TC全隊到達林詩雨的別墅。
林詩雨躊躇滿志的等待虞挽挽上線:“虞挽挽,百星榮耀你不怕,難道職業(yè)選手你也不怕?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難道還能也找一隊職業(yè)選手替你打游戲?”
就在她焦急等待的時候,剛通過各種合作從她手里掙了整整525塊錢的虞挽挽,正在興高采烈的和關北逛街。
“這件!”
“這件!”
“還有這件!”
關北很快就抱了滿懷的衣服:“這幾件衣服都好帥,我都要買!”
虞挽挽哭笑不得:“可是這些都是男裝啊?!?br/>
“對啊?!标P北嘿嘿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男裝比較帥嘛?!?br/>
“可是我想看你穿小裙子?!?br/>
關北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穿小裙子就不能打架了,豈不是很辱沒她四中校霸的威名……
“干嘛這種表情?”虞挽挽軟綿綿的抱住關北的手臂往她肩膀蹭:“北北,你最好了,我想看你穿小裙子嘛?!?br/>
關北身上一僵:“……別撒嬌?!?br/>
虞挽挽嘟嘴:“吊帶裙好不好?”
關北拼命往外抽手臂,卻發(fā)現(xiàn)粘著自己撒嬌的這個小姑娘力氣大得驚人,她完全脫不了身。
虞挽挽笑得人畜無害:“純欲風,黑色包臀小吊帶!怎么樣?試一下?”
關北粗略想象了一下自己平如鋼板的身材穿那種欲拒還迎的裙子,不由得狠狠的打了個寒戰(zhàn):“不怎么樣!不試!”
“試嘛試嘛!”虞挽挽開始耍賴。
一個穿著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裙的小女孩兒抱著花束走到她們面前,怯生生的舉起一支玫瑰。
“哥哥,你女朋友真好看,給她買支花叭?!?br/>
關北本就僵硬的身體徹底石化。
虞挽接過花,摸了摸小女孩兒的頭:“你多大啦?”
“六歲了。”
“六歲呀,那姐姐買6朵玫瑰好不好?”虞挽挽說著,蹲下身拿出手機掃小女孩兒掛在脖子上的二維碼。
小女孩兒怯生生的眨了眨眼睛:“那、那我八十歲了!”
“噗?!标P北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身高175,身姿挺拔,氣質(zhì)閑適,再加上一頭凌亂的短發(fā),的確很像清清爽爽的男孩子。
可是聲音是騙不了人的。
小女孩兒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你是女孩子呀?”
“咳咳,我是男孩子!”關北壓低聲音,隨后把小女孩的花全都抱到懷里:“既然你八十歲了,那我就買八十朵玫瑰送給這位漂亮的姐姐吧。”
小女孩開心極了,一下子撲到關北身上,抱緊了她的褲腿:“哥哥真好!”
“是姐姐!”虞挽挽糾正。
“是哥哥?!标P北故意壓低聲音。
小女孩仔細想了想,指著關北對虞挽挽說:“她買的花多,我聽她的。是哥哥!”
虞挽挽抱著一大捧玫瑰,哭笑不得。
“北北,你這樣會把我的桃花擋住的?!?br/>
關北將掛在脖子上的頭戴式耳機戴上:“你說什么?”
“我說,你這樣會把我的桃花擋住的!我會找不到男朋友!”
關北的耳機里適時響起藍心羽翻唱的《阿拉斯加海灣》:“這歌還挺好聽?!?br/>
另一邊,林詩雨家的獨棟別墅里,整個TC的所有首發(fā)職業(yè)選手嚴陣以待。
“你們給我聽好了,等那個賤人上了線,立刻開五排去狙她。我已經(jīng)和游戲那邊兒的內(nèi)部人員打過招呼了,他們已經(jīng)把虞挽挽的賬號單獨挑了出來,你們絕對能匹到。整局游戲不用做別的。殺她!一直殺她!越塔殺她!殺到她退游戲為止!”
TC的五個職業(yè)選手感覺林詩雨簡直是個瘋子,為了丁點兒大的私人恩怨,竟然讓整個TC俱樂部陪她過家家。
偏偏對面那位還愿意陪她玩兒,玄錚科技的太子爺親自出面,讓冠軍隊全隊給那女孩兒保駕護航。
“坑我錢,”林詩雨恨恨的撕扯玩具熊:“竟敢坑我錢!虞挽挽,你等著吧,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一群人就這樣坐在原地干等著。
傍晚六點,虞挽挽沒上線。
九點,虞挽挽還是沒上線。
深夜十一點,TC的職業(yè)選手已經(jīng)開始打哈欠了。虞挽挽還是沒上線。
“該死,她不會是睡了吧?”林詩雨氣急敗壞的撥通虞挽挽的手機號碼。
虞挽挽十點就睡了,手機是靜音的。
林詩雨一口氣打了十幾個,對方一直不接聽。
“什么啊!”林詩雨心態(tài)炸了:“怎么不接?為什么不接?虞挽挽真是太沒禮貌了!”
與此同時,Z城,Ho
o
電競俱樂部。
時越疲倦的凝視著屏幕上的賬號跟蹤記錄,目光愈發(fā)深沉。
一天了。
他等了虞挽挽一天了。
虞挽挽上午輸給了林詩雨兩局,然后就再沒上線。
難道他來晚了?
難道虞挽挽已經(jīng)被林詩雨欺負了?
可是不應該啊……挽挽那么聰明的人,怎么會受林詩雨的氣?
那丫頭應該有辦法反殺才對。
他插手這件事,只是希望她更輕松一點。
而且,兩周不見,他確實有些想她了。
“哥,還等嗎?”Ho
o
的隊長試探著開口:“都十一點了,明天還要早起訓練呢?!?br/>
和其他電競俱樂部的通宵達旦不同,Ho
o
是軍訓式作息,每天五點就要起床晨練了。
時越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
高考之后,虞挽挽幾乎每天都會打兩個小時游戲,今天只玩兒了一會兒,會不會是白天出去玩兒了?
要是她半夜突然上號呢?
要是她半夜被林詩雨找TC的人狙了呢?
深夜最容易情緒崩潰,萬一她半夜被人欺負了,想訴苦又沒地方說,他會心疼死的。
“我說,要不你就干脆問問她得了?!盚o
o
的經(jīng)理也在被迫熬夜:“萬一她已經(jīng)睡了,今天不打算上線了呢?”
時越想起自己被拒絕無數(shù)次的好友申請:“……”
不應該的。
上一世事情不是這么發(fā)展的。
那三局越塔強殺,明明應該是他們愛情的開始。為什么這一次,虞挽挽似乎反而有點……討厭他?
“時越哥哥?!眳氢镜醚劬Χ技t了,像只委屈的小兔子:“你不是有她微信嘛,你直接表白好啦。你不會真像時婧姐姐說的那么慫吧?”
吳怡話音剛落,時越忽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挽挽】時老師,我喜歡你。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