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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兒,你的臉怎么了,怎么成這樣了,說,誰干的,是誰干的!”蘇落梅見到清紗臉蛋變成這樣,差的沒氣暈過去,呵斥的口氣急怒的問道。
“娘。?!鼻寮喆丝叹拖袷潜获R蜂窩里的馬蜂群叮了一樣,原本還沒那么嚴重的,被她一番亂抓后,整張臉都火辣辣的泛紅。
清紗見蘇落梅回來了,難得露出這委屈的樣子,撲到蘇落梅身上,一雙眼睛含著怨氣。
“蘇大娘,我們本來跟清紗一起練舞,一起練舞的玉兒給清紗涂了不干凈的胭脂,清紗臉過敏了,冒了很多痘痘。”
清紗撲在蘇落梅身上不說話,其中一個女孩幫她解釋道。
“玉兒這個死丫頭,敢對你做這樣的事兒。”見清紗這張臉被“毀容”了,蘇落梅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兒子清博年紀小不懂事,看到清紗突然變了張臉,都被嚇哭了,站在旁邊哭鬧著。
這樣一來,清紗脾氣更是上來了,依在蘇落梅的懷里一邊埋怨一邊哭泣道,“娘,幫幫我,我的臉好癢,清葵知道怎么止癢,就是不告訴我,娘…”
清紗又把事兒挑到清葵身上了,真是無語。
“你知道怎么止癢還不快點說,想看你姐姐癢死啊,快說!”蘇落梅沒好臉的看著悠然自得的站在一邊的清葵,見清葵花容月貌,自己的女兒卻這副模樣,更是妒忌生氣。好好的心情都沒了。
“想止癢?。亢芎唵伟?,少做壞事就不會癢了。”清葵不買賬的撇開眼神,唇舌一轉(zhuǎn)。靈巧的說道。
“你,你這個壞丫頭,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白養(yǎng)了,清紗是你姐姐,你怎么能不幫她呢。”蘇落梅有氣發(fā)不出來,老謀深算了半輩子。屢屢折敗在清葵的手里,氣的皺紋都出來了。
“娘,我癢。?!鼻寮喛迒蕚€臉兒喊著。
“別喊了。喊了就會不癢嗎?!碧K落梅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她也不笨,知道此時不能跟清葵強硬,只得忍下脾氣。好聲好氣的說?!翱麅?,再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你要是知道辦法,趕緊說出來,再這么下去,你姐姐的臉都要保不住了。”
欺負她的時候怎么不說是一家人了,搞笑。
虛偽的人怎么看都虛偽,她只能應(yīng)付她們虛偽的嘴臉。卻沒有治愈的功能。
也罷,只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她又不吃虧,心地總歸還是太善良,清葵紅唇輕啟,淡淡的說道,“清水洗凈,十天內(nèi)不要涂抹任何東西,痘痘自然就會消了。”
清葵說完,灑脫的轉(zhuǎn)身走了。
“就這么簡單?”那些還沒離開的女孩面面相覷,驚訝的說道,看著清葵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別吵了,你們都快散了吧,今天不練了,娘,快幫我打水來?!鼻蹇脑拰η寮唩碚f就是救命藥,之前清葵種種突出的表現(xiàn)令人刮目相看,所以清紗是相信清葵的話的,心里雖然討厭清葵,但為了自己的臉,管不了那么多了。
清紗轟走了一起練舞的女孩們,朝蘇落梅著急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蘇落梅把哭鬧的清博牽進屋里,一邊趕緊去打水了。
清紗用清水洗去臉上的胭脂水粉后,癢果然消去了不少,痘痘也小了些。
臉一有好轉(zhuǎn),清紗高興了,態(tài)度自然也轉(zhuǎn)變了。
清葵進了廚房,她進廚房的時候,紫蘿正好在洗魚鱗,紫蘿膽兒小,最見不得殺生,這幾條草魚活潑,蹦跶個不停,紫蘿手里拿著菜刀,非常費勁的按住魚,刀片來回翻動給魚刮去了鱗片,弄了好半天,才把魚給清理干凈。
刮魚鱗還算簡單活兒,但殺魚取出五臟六腑的場面卻太血腥,紫蘿不敢動手殺魚。
魚價貴,家里鮮少買魚,一般都是自己去河邊釣來吃的。碰上殺魚殺雞的事兒,都是交給清展去做的,不過這會兒清展不在家,清展昨晚跟楊小香離開后就沒回來過,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本想著魚放著等清展回來再宰,就見蘇落梅帶著清紗走進了廚房,手里拿著一籃子的菜,扔到灶臺上,粗道,“把魚殺干凈了,再把這些菜全部洗干凈,該洗的洗,該做的做,洗好了拿到祖屋去開灶,晚上在祖屋辦酒宴慶祝,都別偷懶。”
“蘇二娘,我和小姐都不會殺魚啊?!弊咸}剛洗了手,手上沾的都是魚鱗,她可不喜歡魚了,連忙對蘇落梅說道。
“不會殺?不會殺就學(xué)啊,快點把魚給弄好,晚上要做魚頭豆腐湯,魚頭要熬上兩個時辰才夠味,別耽誤時間了?!鼻寮喣樕系陌W一控制住,本性就顯露出來了,朝紫蘿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清紗平時干活少,張口說話,純粹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是…”紫蘿還想說點什么,卻被清紗打斷。
“可是什么可是,快點做,我還想吃紅燒肉和蛋羹,你們記得做啊。”清紗摸著自己臉上的痘痘,指使的口氣說道。
“清紗姐姐,這是給雙齊表哥舉行的酒宴,清紗姐姐又無什么喜事發(fā)生,難不成也要慶祝?”眼見著清紗幻變的嘴臉,清葵斜視了她一眼,不屑用正眼看她。
“現(xiàn)在沒有喜事,不過,很快就會有了。別廢話了,快點做,多做點活兒,別閑著。”清紗得意洋洋的說道,她口中的喜事,就是自己嫁給世子,不過,這只不過是幻想一樁。
“紗兒說的沒錯,你們兩個快點把魚殺干凈了,事情不做好,晚上別想上桌?!碧K落梅勢利的說道。
“就是就是,手腳勤快點!”清紗催促道。皺著眉頭,滿臉的痘痘,襯出她的丑陋。
變臉母女。變臉兩個字是對她們最好的詮釋,清葵嘴角一揚,眼中閃過一抹智慧,道,“清紗姐姐,我差點忘記告訴你了,要想臉上痘痘消的快一點啊。還有個妙法?!?br/>
“是什么?”清紗立即使勁睜大了死魚眼,問道。
“少說話,少生氣。想要好得快,最好啊,少出門!”這一聲聲的清紗姐姐都是對著空氣叫的,清紗對她惡意不斷。不配做她的姐姐。
“你敢耍我!”清紗愣了愣。反應(yīng)了過來,指著清葵。
紫蘿捂嘴忍不住笑了,清紗很容易就被激怒了,雖然她心思不正,但不是那種很精的人,還是挺好對付的。
“我沒說錯啊,清紗姐姐臉上長了這么多痘痘,少出門。既可以養(yǎng)身子,又不影響大家的視覺系統(tǒng)。多好啊?!鼻蹇呀?jīng)掌握了對付她們的竅門,即便是語出不遜以此反擊,她們也傷不到她。
“你敢這樣講我,我!”清紗舉起了手,卻被蘇落梅攔下了。
“都別鬧了,好好準備,紗兒,我們走?!边@可真難得,蘇落梅居然出手制止清紗,吩咐清葵好好干活,隨即拉著清紗走出了廚房。
“蘇二娘怎么把清紗拉走了,這可不像她的作風(fēng)啊?!彼齻円蛔?,紫蘿就困惑的說道。
“誰知道呢,別想了,干活吧,魚不用殺,等大哥回來了再殺吧,算著時間,爹一會兒也回家了,我們就說不會殺魚,有爹在,二娘拿不了我們怎么樣的?!鼻蹇孕诺恼f道。
“恩。”紫蘿點點頭,跟清葵一人分了一些菜,各自去清洗準備了。
廚房外,蘇落梅拉著女兒清紗的手,走到角落里,蘇落梅四處張望,眼神里透著不一般的詐意。
“娘,你剛才怎么不幫我啊,清葵那個臭丫頭…”清紗別扭的皺著眉毛,嘴里還在嘟囔,卻被蘇落梅的眼神給抑制住了。
蘇落梅瞪了一眼清紗,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清紗,小聲道“紗兒,你怎么這么沉不住氣,今晚祖屋酒宴,咱們的機會已經(jīng)來了,過了今晚,清葵這個死丫頭就徹底的沒希望了,這么點時間都忍不住嗎?!碧K落梅擠眼說道,偽裝的笑容里布滿奸詐,精心策劃了一個局。
“對啊,娘,我臉上長了痘痘,氣死我了,差點把這事情忘了,娘,今晚,一定要讓她貞潔不保,她失去了貞潔,就沒資格當(dāng)世子妃了,再也別想跟我頂嘴沖撞我了!”聽蘇落梅這么一指點,清紗樂極了的露出笑容,狂喜的說道。
“你放心吧,藥,酒,我全都備好了。這次,你娘我放下臉面和身段,去討好金燕那個賤女人,為的就是你的前途。今晚,就讓清葵那個臭丫頭,有去無回!”蘇落梅歪嘴奸笑,眼中透著快要得逞的歡喜,心機深重。
“有去無回?娘,你不是說只讓她失身,不殺她的嗎?”清紗湊到蘇落梅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笨,等狗子喝下了摻有陰陽合歡散的酒水,我就讓清葵送他回房,到時候你把房門一鎖上,這事兒不就成了嗎。娘都打點好了,酒桌擺到祖屋院東面,那位置偏,離狗子睡覺的房間老遠呢,我會把握好的,到時候你只要把房門鎖好,清葵就是喊破喉嚨,也別想出來。等她成了狗子的人,就得乖乖的待在祖屋里,還有臉回到我們清家,礙我們的眼嗎?”
“我明白了,哈哈哈,娘,我一定會鎖牢的,成了傻狗子的媳婦,她以后再也別想有出頭之日了?!鼻寮喯敕ㄓ字?,把清葵壓下去了,她就高興了,被蘇落梅養(yǎng)的心腸歹毒,壓根沒想到后果的嚴重性。
蘇落梅更是一臉歹笑,老謀深算的樣子真不像是一個農(nóng)村婦女該有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權(quán)利和金錢,什么都做的出來。
“陰陽合歡散的藥性的猛,只要用上那么一點點…嘖嘖,那可是銷?魂無邊啊…夠她受的了!”蘇落梅惡毒的笑著說道。
“哈哈…”清紗發(fā)出得意的笑容,母女倆聯(lián)手釀計,無良的笑聲里透著驚人的罪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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