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誠暗道為了達(dá)到效果,昨夜把楊佐家人拉到城墻上凍了一夜!然后把他的幾個夫人在他愛妾面前砍了
一方面是為了給自己那五十個小女孩報仇,更重要的是就是要讓她愛妾知道,老子是認(rèn)真的!不給你開玩笑!你敢不配合,老子當(dāng)時就會手起刀落。
女人對子女的愛絕對會超過對夫君的愛,剛好是做選擇的時候,金誠相信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真會相信七七四十九天后,我會把玉璽給他嗎?”小魔仙擔(dān)憂道。
秦會為了奪得玉璽,他也算是大費(fèi)周章,按照他的計劃,大軍進(jìn)入大都,威脅當(dāng)今皇上把皇位禪讓給自己!然后自己水到渠成就成了皇帝。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正當(dāng)攻入皇宮的關(guān)鍵時刻,皇上小兒寧死不屈,堅(jiān)決不寫禪讓奏章,并且在秦會大軍攻擊城門的時候,他就把玉璽差人送給了公主小魔仙。
搞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秦會一氣之下把皇上眾人活活燒死了!然后才有了大軍壓到三寶縣搶奪玉璽這一招意外之棋。
按照思諾國傳統(tǒng),誰擁有玉璽,誰就是皇帝!幾百年都是如此!所以秦會對于玉璽,他是志在必得。
“三寶縣易守難攻,我們不但有八萬多軍隊(duì),還有成千上萬的將士家屬作為后盾,他秦會不相信也得相信!他幾十年都等了,不會在乎這幾日的!”金誠推測道。
“夫君!你太棒了!真的!你把那秦會看得太透了!”小魔仙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也是被逼出來的,這應(yīng)該就是常人說的潛力,你生病了,我為你著急,所以潛力被挖掘和激發(fā)出來了而已!”金誠誠懇道。
“夫君!要不你來做皇帝,我做皇后,我們多生幾個孩子!待他們長大了,我們把皇位傳與他們!我們就去過神仙般日子!”小魔仙開心道。
金誠做出一副向往的樣子:“算了!后宮佳麗三千太累了!我可沒有那么遠(yuǎn)大的理想!”。
金誠說得平平靜靜,但是內(nèi)心還是有些小波瀾的,自己也就是一個普通醫(yī)生,從頭發(fā)到腳趾都沒想過要做皇帝的!
一個好醫(yī)生不一定是個好皇帝!金誠這點(diǎn)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小魔仙哀怨地望著金誠道:“夫君!我是說真的,你有雄韜偉略之才!一定會做一個好皇帝的!”。
“哈哈哈!你這樣表揚(yáng)我,我好開心!但是笑話到此為止!以后你要以一個女皇帝的要求來要求自己!”金誠建議道。
“夫君!你不想做也就算了,高處不勝寒,沒有到那個位置不知道那個位置的苦,別人之上看到別人的光鮮,沒有看到背后的心酸!”小魔仙幽幽道。
她太理解這句話了,自己父親日夜操持,所以英年早逝,皇兄本來是一個不務(wù)正業(yè)的人,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他本來天真活潑,做了皇帝后,天天同下面的大臣斗智斗勇,煩躁不堪,現(xiàn)在居然把命都搭上了,她怎能不辛酸。
“確實(shí)如此!所以我還蠻心痛你的!你以后做了皇帝,想要被我臨幸一下,還得排隊(duì)呢?你說這個皇帝是不是做得有些憋屈!”金誠玩味道。
“討厭!我以后做了女皇帝,想要睡你,直接派軍隊(duì)把你綁過來就可以了!”小魔仙笑嘻嘻道。
金誠突然感到一副莫名的幸福感,蕩漾全身,娘的!想睡我,還派軍隊(duì)老綁我!小魔仙你太虎了。
小魔仙說完打了個哈欠。
金誠見她有些累了,關(guān)心道:“累了嗎?還有哪里不舒服?”。
“比昨天好多了,現(xiàn)在就是全身還有些酸痛,沒有力氣!”。
金誠摸了摸她的臉蛋:“有你夫君神醫(yī)在,慢慢就會好了,我給你扎針,這樣你晚上會睡個好覺!”。
暗道重感冒是個過程,現(xiàn)在正是恢復(fù)期,通過口服中藥后,現(xiàn)在發(fā)燒好了很多,但肌肉酸痛還存在!現(xiàn)在用針灸給她緩解一下疼痛。
小魔仙雖然一直躺在床上,全身酸痛,一直處于淺睡眠,時不時醒過來,睡得并不好,她實(shí)在太累了,現(xiàn)在針灸扎在身上,酸痛感好了很多。
不一會兒,小魔仙呼呼睡了!
金誠見她睡得香,把小麗喊了過來:“等下多看看公主,她不舒服,隨時過來喊我!”。
“好的,駙馬爺!”小麗抱了抱拳道。
金誠此時也是累得不行,今天雖然沒有同那秦會打仗,但是從早上的布局,下令殺了楊佐的家人,然后又設(shè)計讓秦會相信楊佐有反叛之心,把他一刀剁了。
雖然不是動刀動槍,但也勞神費(fèi)力,很是辛苦,動腦不比動手輕松。
金誠回到房間,簡單洗漱后,倒在床上后呼呼大睡。
“?。 苯鹫\啊的一聲,感覺自己只差背過氣了。
金誠把眼睛一睜,發(fā)現(xiàn)有人把自己的鼻子捏住了!
“干嘛?”金誠喝道,一股女人是香氣傳了過來。
一個美人兒噗嗤一笑!
“金大哥,你睡得太死了,我都來了半天!”。
金誠定睛一瞧,不是別人,是桂靈?還是桂玉?
雙胞胎其中的一個!
但不知道是哪一個?
“桂靈?桂玉?”金誠試探道,女人心海底針,不敢胡亂說話,怕她多心。
“哼哼!”美女噗嗤一笑:“金大哥,你猜一猜!我是桂靈呢?還是桂玉?”。
金誠頭大!
老子累得很,你居然來玩游戲!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桂靈,桂靈古靈精怪一些,桂玉從小在青云寨長大,樸實(shí)一些!
雖然接觸得不多,但對兩人的性格還是有所了解,看你這古靈精怪的樣子,應(yīng)該是桂靈可能性大。
桂玉雖然和自己有些交情,當(dāng)還到不了深夜跑到男人房里來!想起曾經(jīng)幫青云寨異己顛老四殺了清除,她同自己才親近一些,當(dāng)都是點(diǎn)頭之交!
桂靈不一樣,從小在歸一教中長大,曾經(jīng)在臨山縣和京口縣的宜春樓多次同自己接觸過,特別是晚上,她可是來過幾次,她已經(jīng)輕車熟路,也只有她才會這么調(diào)皮!
“你肯定是桂靈!這還用說?”金誠信誓旦旦道,桂玉可不敢一個人出來,她武功也差很遠(yuǎn)!桂靈不一樣,她是夏雨嫣的師妹,武功高得出奇!能在這里自由出入的只能是她!
必然是她!
“我生氣了!我很生氣!”美女不開心道。
“桂玉?”暗道不可能吧。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diǎn)良心!”美女幽幽道。
金誠頭大!桂玉什么時候膽子也這么大了!人太帥就是有優(yōu)勢啊,女人猶如飛蛾一樣往身上撲。
金誠有些尷尬:“桂玉妹妹,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兒嗎?”。
“沒什么事兒?。∥揖褪窍雭砜纯茨?!”美女道。
“夏雨嫣那家伙對我可不太感冒,你今天也看到了她的態(tài)度,她曾經(jīng)警告過我!你這大晚上跑過來可不太安全!”金誠有些小擔(dān)憂。
“管我?guī)熃闶裁词聝郝铮课蚁雭砜茨腥?,難道有錯?她頂著京城第一美女的頭銜,冷得比這雪還冷!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美女嘟噥道。
看得出,這家伙對夏雨嫣管著她有意見,意見還很大!
金誠一聽,你這師姐喊得這么歡,你明明就是桂靈好吧?桂玉以前在青云寨上面,以前根本不認(rèn)識夏雨嫣呢!
“桂靈!你就是調(diào)皮!”繼續(xù)玩味道。
美女嘿嘿笑道:“金大哥!你才調(diào)皮,我明明就是桂玉,你硬說我是桂靈!你到底是啥意思?”。
“那你喊夏雨嫣師姐?”
“?。榱诉@個事兒啊,我忘了告訴你!歸一教教主不認(rèn)我這個女兒,我好不容易苦苦哀求,她答應(yīng)我入她門下,要我喊她師傅!所以,夏雨嫣也成了我的師姐!”美女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個不奇怪,桂靈也喊她師傅,她應(yīng)該是不習(xí)慣女兒喊她母親!這個確實(shí)有可能!
“哦!暫且相信你是姐姐桂玉吧!這么晚了,你先回去睡覺!”金誠告誡道。
“急啥?這么久沒見面了,我們好好聊聊!”美女幽幽道。
金誠有些尷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咋聊?要不到床上來,我們好好聊聊!
金誠意淫了一下,立即收住心神,暗道老子是一個有底線的人!可不能彩旗飄飄!現(xiàn)在這條件也不允許啊!
關(guān)鍵是隔壁的隔壁睡著小魔仙,三更半夜,房間里面來了個大美女,還談得歡樂,這非常容易引人遐想!
“桂玉妹妹,要不這樣,你先回去休息,我明天早點(diǎn)過來看您!”金誠現(xiàn)在只想把她“趕走”。
美女做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嘟著嘴道:“沒良心!你現(xiàn)在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這樣不太好吧?”。
“有嗎?”金誠頭大,我們什么時候愛過?沒愛過啊,我可不是一個博愛的人,同小魔仙相愛,同一芳相愛,那也是相處了這么久呢。
當(dāng)然了那若蘭就除外了,那青云寨牢房絕對是意外!
桂玉?金誠回想了以前同她的種種的交往,自認(rèn)為還是保持了君子風(fēng)度,沒說過曖昧的話,更沒做一些曖昧的事。
美女見金誠屢次拒絕,有些小不開心!
“金大哥,我也覺得有些唐突!其實(shí)今晚我來找你,是有事相求的!”。
“就是嘛!有事就說出來,我只要能幫忙的,絕不含糊!”金誠道,這還差不多,不然那你一個女孩跑到別人房間始終不是個事兒。
美女做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表情,遲遲不做聲。
金誠有些著急了,有事兒就說事兒嘛,干嘛扭扭捏捏起來了。
“說嘛!看我能不能幫忙!”金誠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