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大圣?”
段栗兒感覺有些好笑,“這個名字很好喲,是一個故事里面的,一塊石頭吸收日月精華,最后從石頭里面蹦出了一只石猴,然后它占山為王,取名為齊天大圣,一只很喜歡這個喜歡,很喜歡這只石猴!
“他的名字很威風(fēng),其實還是有白龍馬的,是唐僧的坐騎,幻化成人之后是一枚很俊美的帥哥。”段栗兒接著說道。
元少風(fēng)聽著段栗兒說著,不太的明白,他說的是些什么東西。
段栗兒也知道元少風(fēng)聽不懂,對著元少風(fēng)淡淡的一笑,“你將我的馬兒好好的照顧一下吧,我換匹其他的馬兒。”說完段栗兒便大步的離去了。
元少風(fēng)牽起齊天大圣的韁繩,看著段栗兒的背影,不禁有些好笑。
段栗兒換了一匹馬便快速的向著段勝峰所在的洛陽城跑去了。
一路上都沒有休息,直到中午的時候才趕到哪里。
正好趕到哪里,便看見了兩軍的交戰(zhàn)的情景。
段栗兒站在高處,看著下面的這一切,眼眸微微的閃了閃。
這場戰(zhàn)爭無疑是死傷很大。
段栗兒一直站在哪里看著,一直到天黑,直到第二天的中午。
在這個冷兵器的時代,段栗兒又想起了她的師兄。
段栗兒沒有參與這場戰(zhàn)爭卻是一直在觀看著這戰(zhàn)爭,看著這幾十萬人的壯觀場面,這也不是用陣法就能夠控制住的。
幾十萬人的廝殺,段栗兒也踏了進(jìn)去,一刀解決一個,從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又是整整的兩天,直到段栗兒感覺自己的雙臂就要廢了的時候,這場戰(zhàn)爭,才真真正正的結(jié)束了。
看著四周周圍躺著成千上萬的尸體,段栗兒也躺了下去,努力的喘著的氣息,直到里面的人開始來扶傷員的時候,段栗兒才站起了身。
有一個小士兵看著段栗兒,驚叫了起來,“你不是剛剛幫著我殺敵的那個人嗎?你有沒有受傷?”
段栗兒搖了搖頭,淡淡的一笑,隨后轉(zhuǎn)身便走了。
一直混過士兵之中,段栗兒殺得暢快淋漓。
看著自己帶著滿血的雙手和衣服,段栗兒有些無奈,現(xiàn)在的城門肯定是開不了的。
段栗兒走到了,其他的周圍的路邊小客棧,進(jìn)去洗了一個澡,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將有血跡的地方洗了干凈,隨后躺了下來,直到第二天的早餐,段栗兒才起床,將那件衣服穿了上去,衣服已經(jīng)干了,但是還是帶有著血跡,不過是墨色的衣袍,也不是很明顯。
既然直接進(jìn)城門進(jìn)不了,那么自己也是可以混進(jìn)去的。
繞遠(yuǎn)小路,也是有著一條很曲折的小路,段栗兒走到這條小路上,其實也是一片樹林,對于樹林這種地方,段栗兒是在清楚不過了。
看見一堵一高的圍墻,段栗兒勾唇,腳尖點地,便跳在了那圍墻上面,并沒有直接的跳下去,要是這下面有著什么小河道的話,那不就是等于直接的跳入河里面去了嗎?
不過確定這下面沒有什么東西的時候,段栗兒才跳了下去。
但是跳下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里好像是某戶人家的一個院子里面。
段栗兒皺眉,這里是?
段栗兒身形矯健,避開了人,走到了一條過道上。
但是突然間段栗兒似乎聽見了什么聲音。
是一對男女的聲音,男的聲音有些蒼老,段栗兒本來是沒有興趣聽別人說些什么秘密的話的,但是這秘密之中卻包含了段栗兒所感興趣的內(nèi)容。
段栗兒抿唇,隨后將自己的身體貼近門口,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用手指戳破了紙糊的窗口,從外面望了進(jìn)去。
一個有些白發(fā),卻神采奕奕的中年老男人的身影便落在了段栗兒的眼中,還有一個是一位妙齡女子,當(dāng)然這只是段栗兒從她的聲音上和身材,穿著上面估計出來的。
因為這女子是背對這段栗兒的。
女子的聲音落在了段栗兒的耳中,“爹,你怎么能夠這樣做呢?要是我們把這些兵器偷偷的買給了他們,那你知道我們成為了什么嗎?我們就成為了叛國賊了!
“啪!”一個耳刮子的聲音徹響了起來。
“閉嘴,誰給你這個膽子,這樣說的,這件事情,你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把它給忘記掉,要是你再多嘴的話,就別怪我這個當(dāng)?shù)臒o情。”
中年的男子聲音響起。
“滾出去!”
剩下的段栗兒就只聽見這個女子的輕聲抽泣聲了,當(dāng)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段栗兒也看清楚了她的面龐,長的挺秀麗的,雖然只看見半面臉頰,因為還有半面她是用著手捂著的,段栗兒看不見。
等著那個女子快要走出來的時候,段栗兒快速的飛上了屋頂。
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那個女子一步一步的離去,段栗兒回顧著他們父女剛剛的對話,叛國賊?兵器?難道這里是生產(chǎn)兵器的?
也對,整個洛陽城,就是靠著兵器為生的。
但是見著她說的叛國賊,看來是要將兵器賣給西元了。
段栗兒微微的瞇眼,現(xiàn)在外面還在打著仗,這里還來這叛國,元少庭管理的鳳昭還真的是夠可以的。
這些兵器若是又賣給西元國,又不是幫著他們長了士氣?
段栗兒飛快的飛了下來,看著遠(yuǎn)處的那個身影,也跟著了上去,怪不得這里沒有人,原來守著的人都在這院子外面,想要躲開這些人,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段栗兒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并不是那么的快的去找段勝峰了,若是弄到了這些兵器,也是一筆大的收獲,對于段勝峰,段栗兒一直都很有信心,這么多年的打仗經(jīng)驗可不是白吹的。
跟著那個女子一起來到了她的閨房。
段栗兒到底沒有進(jìn)去,但是卻是聽見了女子抽泣聲。
躺在了她的屋頂上面,段栗兒閉上了眼眸。
突然感受到了有著好幾個人的腳步聲,段栗兒閃了個身便坐在了樹干上面了,因為這顆樹很是繁茂,所以段栗兒坐在這上面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
但是下面的動靜,段栗兒卻是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賤人,你給我滾出來!币粋女子,也就是剛剛過來的女子,穿著鵝黃色的裙子,聲音有些尖銳,段栗兒不適應(yīng)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接著也就是那個被打的女子出場了。
“黃妙齡,你又想做什么?而且我重復(fù)一遍,我是你的姐姐,你最好放尊重一點!”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