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學校里,張翔每天都忙于備課、上課、批改作業(yè)、輔導學生和家訪,現(xiàn)在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山坡下看守礦石,不用動腦,也不用生氣,張翔度過了幾天的適應(yīng)期后,感覺清閑快活得如同神仙一般。
每天都有幾輛“爬山王”拉著滿滿的一車礦石出來,隔三五天就有一輛大卡車來拉走囤積的礦石,所以張翔白天并不寂寞,總是跟這些司機大佬說笑。這些司機見多識廣,天南地北,桃色新聞,黃色笑話無所不談,張翔每天都被這些司機逗得哈哈大笑。有些司機見張翔比較熱情單純,還買菜來跟張翔一起吃。到了晚上,寧龍時不時就帶一些伙計和朋友來喝酒,當然少不了有漂亮的女子,張翔剛開始還不以為然,時間一長,他的心就開始癢癢的了。
一天晚上,張翔沖了涼看了一會電視后,感覺有點困了,就想睡覺。他剛躺下不久,突然聽到小車“嘀嘀“的喇叭聲,就開門出來看,原來是寧龍的車。
車停后,寧龍出來了,醉態(tài)十足,緊跟著他出來的還有一個人,是一個年輕的美人: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大波浪形金黃卷發(fā)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修長的大腿穿著一條鵝黃色的超短迷你裙,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超級大肉彈鼓鼓的。
還沒到跟前,張翔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幽香,拌夾著令人討厭的酒氣。
“老同學有什么指示?”張翔開口問道。
“沒什么指示,就是睡覺!”寧龍一只手攀在那女子肩上,令一只手朝張翔揮了揮,徑直往另一間平房走去。
張翔有點羨慕的笑了笑,回房睡覺了,只是那一晚他無法入眠,因為隔壁木床一直咯咯吱吱的響著,還有那如殺豬般的呻吟聲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這小子也太放肆了,竟然不顧我的感受,明擺著引我犯錯!”張翔心里默默想道,“只是這樣不好,唉,還是想老婆吧!”張翔最后一邊想著丁小慧的身體,一邊完成了舒適的任務(wù)。
張翔一直沒有干那些出格的事,這倒贏得了寧龍的尊重與信任,一個月后,寧龍給張翔發(fā)工資了,三千塊,足足是張翔教書工資的三倍!
“怎么樣?老同學,跟我干吧?我不會虧待你的!”寧龍看著張翔驚訝的目光說道。
張翔咽了一口口水,感激地說道:“謝謝老同學的照顧,如果能停薪留職的話,我就跟你干!”
“怎么不能,事在人為,只要你出聲,我?guī)湍愀愕?!?br/>
張翔遲疑了一下,想到在石板村教書,黃水英就像一顆炸彈,隨時都會爆炸,傷及無辜,于是他答應(yīng)了寧龍。
寧龍最后拍著胸膛說道:“等我的好消息吧!”
一個星期后的一天下午,寧龍開車來到囤積處,帶著點傲慢而又興奮的神態(tài)跟張翔說:“今晚我派人在這里看,你跟我到新橋鎮(zhèn)喝酒,今晚辦事!”
于是張翔就坐上寧龍的車,直往新橋鎮(zhèn)奔去。在車上,寧龍跟張翔說,今晚招待的是縣教育局人事股的陳股長,要張翔醒目點。張翔腦子里閃過以前在人事股辦公室里見過的那個風度翩翩的男士,于是詢問寧龍那人的來歷。
寧龍告訴張翔,那個陳股長是新橋鎮(zhèn)人,是寧捌的一個親戚,自己經(jīng)過寧捌,已經(jīng)跟他混得好熟了,所以張翔的事想必他會幫忙的。
去到新橋鎮(zhèn)的“明哥”酒樓,走進一個叫“紐約”的包廂內(nèi),張翔果真見到那個風度翩翩的陳股長,當然還有當初接待他的那個三十多歲的豐滿少婦,原來寧捌早就在這里安排好了,圍坐在餐桌旁的還有一男一女,張翔可不認識。
握手及一陣客套話后,酒席開始了!
敬酒、談話、說笑,不一會兒,酒席就進入了**。在寧龍的引薦下,張翔跟這些人一一碰杯,認識了那個豐滿少婦叫王語嫦,除寧捌外,另一個男子叫譚天軍,是陳股長的司機;坐在寧捌旁邊的女子叫阿娥,至于是什么身份,張翔不得而知。
酒席氣氛越來越熱烈,就是半點沒提張翔的事,張翔有點失望了。
“下面我提議,每人輪流講一個黃色笑話,講得讓大家哈哈大笑的話他就不用喝酒,不會講的話就喝半杯?!睂廄埓舐曊f道。
“好!”陳股長懷著半點淫笑大聲回應(yīng);那兩個女子臉色微紅,害羞中帶著點竊喜。
“就先從陳股長那里開始吧!”寧龍揮手提議,大家拍掌贊同。
陳股長清了清嗓子,開始講了:“有人說,娶老婆有三類人不要娶,第一類是班車的女售票員,因為她經(jīng)常說‘再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里面還有位置!’”
“哈哈哈——”大家已經(jīng)開始笑了。
“第二類是女護士,因為她經(jīng)常說‘快脫褲!快脫褲!’;第三類是女老師,因為她經(jīng)常說‘不行,重做一百遍’”
“哈哈哈——”大家開懷大笑,特別是那兩個女士,既有點羞澀,又滿目含情的笑著。
張翔雖然悟到了里面的意思,心里卻暗暗叫苦,因為他不會講!同時他也對這位陳股長刮目相看,想不到這么一個風度翩翩的教育局人事股的股長,竟然也會這一套!
幾圈下來,張翔就喝得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像個大氣球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走似的,餐桌上的那些人不停的晃動著‥‥‥
“不,不行了!我真,真不能喝了!”張翔紅著臉擺手示意。
寧龍看了看張翔,搖著頭笑了笑,把嘴巴貼到陳股長的耳邊小聲地說著話。
“你不早說!”陳股長聽完后埋怨了一句。
“股長,我的事就靠你了!”寧龍最后說道。
陳股長沉思了一會,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看了一眼張翔,輕聲對寧龍說:“好吧!我回去再想想辦法!”
那一晚,張翔喝得酩酊大醉,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三間平房處的。他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醒來后還感覺頭暈暈的。
“媽的,喝死人?。 睆埾璋蛋盗R道。
所幸的是后來寧龍開車過來了,他哈哈一笑,對張翔說:“酒可不白喝!陳股長答應(yīng)了,說把你調(diào)到小學部,允許你停薪留職,用你的工資請一個代課教師;你的老婆暫時在那里教,以后再想辦法調(diào)出來?!?br/>
“哦,這樣?。 睆埾韪吲d起來,“終于可以脫離苦海了”
“呵呵,兄弟,跟著我好好干,包你美女一大群!”寧龍得意洋洋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