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安垂著眸,不吭聲。
趙津知等的逐漸不耐:“姜慈安,有點(diǎn)兒完,整天作什么呢?!?br/>
“我下午可以回學(xué)校嗎?”姜慈安忽然輕聲問了句。
聽她這么問,趙津知更是來氣:“回什么回,就你這腦子,能學(xué)會什么東西,好賴也分不清?!?br/>
姜慈安抿著唇,靜靜聽著他訓(xùn)。
趙津知看著她這一副憂傷模樣,到底是沒再繼續(xù)訓(xùn),也不管她,獨(dú)自拿起筷子吃飯。
他不說讓姜慈安吃,姜慈安就那么坐著,也不動(dòng)。
趙津知覺得自己哪天真能被她氣死,給她花著錢,又低聲下氣哄著,她卻還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兩人僵持了會兒,最終還是趙津知不耐一把抓起她的手,又將筷子塞到她手里,嘲諷開口:“還等我喂你?”
姜慈安依舊不吭聲,但也開始默默動(dòng)筷。
“你最好一天都別出聲?!壁w津知冷哼一聲:“就這樣還想回學(xué)校?等會兒回床上做夢去吧?!?br/>
聽他這么說,姜慈安慌了,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低聲道:“下午有課,我必須回去?!?br/>
“呦,不犟了?”
趙津知睨她一眼,聲音發(fā)冷:“姜慈安,你是不是真分不清好賴?”
姜慈安垂眸盯著碗里的米飯,聲音很低很低的回答:“分得清?!?br/>
“瞧瞧,你還先委屈上了。”
趙津知輕“嘖”一聲,氣的不行,索性撂下筷子,繃著臉說:“吃什么吃,怎么想對你好點(diǎn)兒,就像要了你的命一樣呢?”
姜慈安低著頭,又是老樣子,默不作聲聽著他說。
趙津知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人家沒怎么樣,他自己倒是先氣的夠嗆:“不想待就滾?!?br/>
他這人沒自虐的癖好,什么女人他找不到,又何必和她在這兒浪費(fèi)時(shí)間。
趙津知這么想著,但真當(dāng)姜慈安站起身要走的時(shí)候,他心里那股子氣噌噌直沖腦海,隨手拿起桌上的空碗就往門口的方向砸。
砰地一聲,瓷碗落地,碎的四分五裂。
姜慈安則被嚇得僵住了身體。
“走啊,不是想走?”趙津知表情陰郁,咬牙切齒道:“我看看你今天脾氣能硬成什么樣兒?!?br/>
姜慈安怔在原地,一下都不敢亂動(dòng)。
趙津知瞇了瞇眸,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分鐘,才不緊不慢地問:“還走不走了?”
姜慈安強(qiáng)壓下心里的不適,搖搖頭:“不走了。”
“不走了就過來?!壁w津知點(diǎn)了支煙,在她走他面前的時(shí)候,扯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坐到了腿上,語氣依舊不算好地說:“好妹妹,我對你好,不是讓你氣我的,懂嗎?”
他指尖的煙霧飄繞到姜慈安鼻尖,很嗆,姜慈安微不可察蹙了下眉,在他的注視下點(diǎn)點(diǎn)頭。
“這才乖?!壁w津知滿意的捏了捏她的臉,臉上重新有了笑意:“親哥哥一下?!?br/>
親他?
姜慈安想掐死他。
但這些她到底只敢想想,乖乖親了他臉一下,趁著他心情好,又連忙問:“我下午可以回學(xué)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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