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的氣氛變得莫名的尷尬,因為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討論著陳曉北和河曉虞,大多數(shù)人把河曉虞比做新歡,把陳曉北稱做舊愛,甚至在背后下賭注,賭向羽的下一任新歡什么時候出現(xiàn)。
方正分別找陳曉北和河曉虞談了話,他讓她們不可以帶著情緒工作,更不可以將私人恩怨帶到工作中,兩個人都答應(yīng)了。
中午時分,河曉虞吃過午飯,和邱秋、葉子在角落里聊天,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
“快看,快看,那是誰的房車?”
“哇塞!太斃了!太牛了!”
“喂,快猜猜,這車主是來找誰的?”
“那可猜不出來,咱這部戲里的名角兒太多,誰都有可能?!?br/>
“找誰也不可能找陳曉北?!币粋€鄙夷的聲音響起,是曾經(jīng)和陳曉北發(fā)生過爭執(zhí)的造型師。
“為什么???”
“就她那臭脾氣,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她?”造型師咬牙切齒地說。
“興許是人家自己買的呢!”
周圍響起一片帶著嘲諷的輕笑聲。
陳曉北的助理忽然出現(xiàn)在那些人的身后:“背后說人壞話,小心口舌生瘡,腸穿肚爛。”
那幾個工作人員訕訕一笑:“張姐,我們就是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br/>
陳曉北的助理冷著臉:“沒人限制你們開玩笑,可是亂嚼舌頭根子,肆意造謠,就要負法律責任了?!?br/>
“呦,就說幾句閑話,就要負法律責任啦!趕緊散了,咱可別進監(jiān)獄了,走走走?!?br/>
人群散了,陳曉北的助理瞪了她們一眼,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邱秋忽然用手肘捅了捅河曉虞:“曉虞,向總來了。”
葉子咔嚓咔嚓地咬著薯條:“可是他的臉,怎么比雪崩還難看?”
河曉虞立刻站了起來,朝向羽跑了過去。
她站在他跟前,仰頭望著他:“嘯天,你怎么來了?你吃飯了嗎?”
他低頭望著她,臉色像鍋底一樣黑。
“嘯天……你怎么了?”
“我聽說,你今天被欺負了?!彼吐曊f。
河曉虞眨了眨眼睛,她知道他在說上午和陳曉北的事情,可是河曉虞立刻笑著說:“你是說拍戲的時候,芳菲姐打我一個巴掌的事情吧!”
“沒事啦!那是假打,一點兒不疼的,你看,都沒紅。”
向羽緊緊地擰著眉毛:“曉虞,你知道我沒在說這件事?!?br/>
河曉虞垂下睫毛:“沒事的,就是拌了幾句嘴而已,又沒少塊肉,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br/>
向羽的視線開始在片場里搜尋,他忽然厲聲吼了出來:“陳曉北,你給我出來,敢罵我向羽的女人,你tm的活得不耐煩了?!?br/>
片場里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誰也沒有想到,向羽會如此不念舊情,而且會完全不顧及陳曉北的面子,竟公然在片場里罵陳曉北。
這時,被陳曉北罵過的那個造型師,立刻伸手指了指休息室,向羽立刻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河曉虞緊緊地抓著向羽的胳膊,急急地說:“嘯天,不要去了,她就是心里不痛快,發(fā)泄完了就沒事了,何況,她從來都沒傷害過我?!?br/>
休息室前,向羽忽然止住了腳步,因為河曉虞的那句話“她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我,”這讓向羽忽然又想起,陳曉北曾害她失去了他們的孩子,于是他猛地一腳踹開了房門。
他幾步走到陳曉北跟前,一把抓起她的衣領(lǐng),把她拽了起來,他死死地瞪著她:“陳曉北,你tm的活得不耐煩了,你忘了我曾經(jīng)跟你說的話了,我說過,你要是再敢欺負河曉虞,我就讓你身敗名裂,你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
陳曉北神情慌亂,眼睛里已經(jīng)沁出淚來:“向羽,你滾蛋,你放開我。”
“放開你?好?!毕蛴鸶觳惨凰?,陳曉北立刻飛了出去。
向羽惡狠狠地指著角落里的陳曉北:“陳曉北,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你最好天天都給我燒高香,祈求河曉虞平平安安的,否則她少了一根頭發(fā),我也會算到你的頭上去。”
河曉虞忽然吼了一嗓子:“向羽,你太過分了。”說完,河曉虞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