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懷疑歸懷疑,也不會隨便相信其他人的話。
千羽涯可是三宗之一的宗主,又怎么會是簡單人?
在他看來,張三的話可謂是真假參半,不可盡信。
或許張三真的有去追殺銀絕,但是他絕對不可能看到銀絕上山的,這點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想明白。
而張三和自己說這些,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嫁禍銀絕。
不過自己畢竟懷疑的也是銀絕,因此千羽涯應(yīng)付一般后,就送走了張三長老。
張三走后,千羽涯抬頭看著天空苦笑,月光灑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是那樣的惆悵。
“唉,張三此舉定然是魂無常授意的,也不知道把璃兒嫁給他,究竟是好是壞。”
從內(nèi)心講,千羽涯是不想把女兒嫁給魂無常的,即便魂無??赡苁俏磥淼男g(shù)煉第一人。
因為他看得出魂無常心機太重,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或許七級術(shù)煉師,就是他的極限所在。
因為真正的優(yōu)秀的術(shù)煉師,都是一心求道,心機單純的。
當(dāng)然也有一些有大機緣的術(shù)煉師,能夠突破障礙,比如銀絕。
如果魂無常真的和千羽璃成親,也算是有大機緣的術(shù)煉師,突破術(shù)圣并不困難。
雖然內(nèi)心這樣想,但是千羽涯自己也別無選擇。
身為三宗之一的宗主,他很多行為都要站在三宗的立場上考慮事情,不能以個人的得失去計較,即便這個人是他的女兒。
“唉……”
又是一聲嘆息,千羽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
……
銀絕和天涯一劍以及段一刀脫離降雪峰后,來到了望月小鎮(zhèn),在鎮(zhèn)上租了一間宅子休息,以銀絕現(xiàn)在的財力,只要有錢,買下整個鎮(zhèn)子都不成問題。
天涯一劍和段一刀早就傷痕累累,吃了銀絕的丹藥之后,恢復(fù)了許多,二人梳洗打扮一番之后,精神也好了很多。
銀絕買了一些仆人,負責(zé)照顧他們,并且命人設(shè)宴,算是為他二人慶祝,也算是接風(fēng)洗塵吧。
此刻,這二人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實力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銀絕手里還剩余一些奇異水晶,是之前專門為這二人所留。
這二人分別掌控刀劍真意,可是說是他死侍之中,正面戰(zhàn)斗最強的二人,銀絕對他們極為看中。
喝了一杯酒后,天涯一劍道:“我們把那些犯人全放了,千羽宗可要頭疼了。”
“哈哈哈?!倍我坏洞笮Γ骸翱刹皇菃?,這樣的話,他們怕是想懷疑,都沒有懷疑對象啊?!?br/>
銀絕放下酒杯,笑道:“你們錯了,如果千羽宗宗主不傻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懷疑到我頭上了?!?br/>
天涯一劍和段一刀同時一驚,齊聲道:“怎么可能?”
銀絕笑道:“雖然我沒見過千羽涯,但是身為三宗之一的宗主,又怎么會是簡單人?”
“那地牢之中,分為真犯人和假犯人。真犯人就是類似你們這樣,千羽宗真正要囚禁的人,假犯人就是那些不幸來到降雪峰的散修們?!?br/>
“這兩者之間的區(qū)別可是很大,如果是假的犯人,他們會因為氣憤,可能會直接和千羽宗開戰(zhàn)。但是如果是真犯人,那就不一定了,他們會選擇直接逃跑。”
天涯一劍眼睛一亮,道:“沒錯,如果我是真的犯人,我會第一時間就跑路,我猜現(xiàn)在他們的死牢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了一名真正的犯人?!?br/>
段一刀疑惑道:“可是這和千羽涯懷疑我們,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銀絕道:“你們也算是真犯人,所以理論上,你們也要逃跑,而且事實上,你們也確實逃跑了,并且還逃跑成功了,這難道不就是最大的嫌疑嗎?”
段一刀摸了摸腦袋,苦笑道:“您還是直接告訴我吧,我聽不懂,怎么我們逃跑成功還有嫌疑了?”
銀絕哈哈一笑,道:“你們受傷那么嚴(yán)重,能逃跑成功才叫人懷疑啊,如果沒人接應(yīng),怕是很難逃跑成功?!?br/>
“哦,原來如此!”段一刀恍然大悟道。
天涯一劍接道:“這樣會給銀大人造成什么麻煩嗎?”
天涯一劍和段一刀并不知道銀絕已經(jīng)創(chuàng)立了銀盟和月宮的消息,他們對銀絕的認知還停留在剛來禁三陽的時期。
銀絕擺擺手,笑道:“麻煩是肯定有點,但是問題不大。而且千羽涯最多是半信半疑,如果他真的肯定是我做的,那這個宗主也太不合格了,在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之前,一宗之主可不能胡亂肯定。”
段一刀皺眉:“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應(yīng)該是我們做的???”
銀絕笑道:“誰說的?這個結(jié)論,最多只能說明,是我救走了你們二人,可不能說明是我放走了犯人?!?br/>
“?。俊?br/>
段一刀苦笑道:“銀大人,您又把我說糊涂了?!?br/>
倒是天涯一劍興奮道:“大人真是高明,大人的意思是,也有可能是別人放走了犯人,大人只是剛好在降雪峰,渾水摸魚?!?br/>
銀絕滿意的看了天涯一劍一眼,點點頭:“沒錯,而且我們要把這個猜想,散布到千羽宗的人耳中?!?br/>
段一刀問道:“散布應(yīng)該不難,但是千羽宗的人會信嗎?”
銀絕搖頭:“不需要他們相信,半信半疑即可,只要讓他們知道,有這么一種可能就行?!?br/>
“而且……”
銀絕說到這里時,神秘的笑了笑。
“而且什么?”段一刀好奇的問道。
就連天涯一劍也是好奇的看著銀絕。
銀絕笑道:“我不太了解那位魂無常性格如何,如果身為一名術(shù)煉師,竟然用這種手段想要得到先天毒體,怕是心機陰沉之人?!?br/>
“如果是這樣的人,我倒是希望他心機不但陰沉,還很陰暗?!?br/>
“此話何解?”天涯一劍問道。
銀絕道:“如果他真的這么無恥,或許他會和千羽涯說,釋放犯人的人一定是我,不管有沒有證據(jù),他一定會咬定是我?!?br/>
段一刀頓時瞪大雙眼,急道:“以魂無常的地位,如果這樣說話,可信度極高,大人您為什么希望他這樣做呢?”
“哈哈?!便y絕笑道:“你也太小看千羽涯了,他對魂無常的話必然不會盡信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