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留下來吃個晚飯吧?”
羅迪非常好奇之前父親與隊長到底說了些什么讓這個鐵血硬漢突然顯得那般柔和。
“不了,既然黛讓你回來,那么明天的探索計劃照舊?!?br/>
說完也不等羅迪說些什么便徑直離開了,羅迪看著隊長的背影有些遺憾又有些興奮。
這說明他得到了隊長的允許可以繼續(xù)參加明天的探索了!
羅迪的父親雙眸幽深,有著高挺的鼻梁和深藍的眼眸,只是雙鬢斑白,平添了一絲老意,并且腿腳并不方便,因此經(jīng)常拄著一根拐杖。
此時他就拄著拐杖依靠在門邊靜靜地看著羅迪,仿佛看穿了羅迪的想法,然后才開口。
“吃飯吧?!?br/>
羅迪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扶住父親。
晚飯要比平常豐盛的多,雖然主食還是黑麥面包,但是多了一份蘑菇濃湯和一份火腿片,這讓羅迪胃口大開。
黑面包本身較為堅硬,但是掰下來浸在蘑菇湯里等它軟化后反而會有一種軟膩感,而且很好地吸收了蘑菇湯中的奶油味,再裹上一塊火腿片,甜味和咸味交織在嘴里,使得味蕾自愿超負(fù)荷的工作著。
“太好吃了!”
羅迪不僅吃完了一整根有小臂長的黑面包還將自己盤子里的蘑菇濃湯喝得一點不剩,滿足的拍拍肚子才想起來之前想問的事情,不過他還沒開口,羅迪的父親已經(jīng)詢問起了拾荒隊的事。
“古斯夫說你遇到些問題?”
羅迪微微一愣頓時有些心虛,連忙穩(wěn)住心態(tài),想了想盡量說的平和一些,并且簡化一些細(xì)節(jié)。
他不希望讓父親擔(dān)心,同時也是為了等母親回來后該如何應(yīng)對她的關(guān)心做出有效的預(yù)演,否則他擔(dān)心母親情緒失控并表示不再同意他參與拾荒。
“確實遇到了些問題,不過隊長處理的很好,黛也表示沒有任何危險,最關(guān)鍵的是,我找到了一只銀質(zhì)高腳杯,隊長說至少能換五十金鎊,父親,有五十金鎊!”
羅迪的父親一口一口緩慢的喝著濃湯,并沒有表示什么,這讓羅迪有些揣揣不安,難道五十金鎊還不能讓父親將重心放到收獲上嗎?
“你聽到了囈語,而且看到了求救者。”
父親的話讓羅迪身子一緊,肯定的語氣讓他明白古斯夫什么都說了。
隊長!你怎么能把這么危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父親!
羅迪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是的,父親,但是你看我依然好好的回到了家!而且收獲了五十金鎊!”
羅迪企圖再次用五十金鎊轉(zhuǎn)移父親的注意力,結(jié)果羅迪的父親皺起了眉頭,顯得威嚴(yán)十足。
“你太看重收獲了,這會讓你輕視隱藏的危險,在遺棄之地輕視足夠與生命等價,但你確實很幸運,否則今天的晚餐就沒你的份了?!?br/>
羅迪深深的低下了頭。
“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你母親?!?br/>
羅迪猛的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他原以為父親會言辭表示不準(zhǔn)參加明天的拾荒隊伍,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失望的準(zhǔn)備,他不打算違背父親的意愿。
“父親....”
羅迪還想說些什么,但派斯揮揮手說道:
“開始今天的練習(xí)吧?!?br/>
羅迪看著父親支起拐杖,緩慢的向門外走去,又看了看一桌子的盤子,也連忙起身跟上父親的步伐。
幾個呼吸后,羅迪又跑回來略顯生疏的整理起餐桌。
...........
天堂。
梁非凡靠著石棺席地而坐,無意識的摸索著石棺的表面。
“石棺雖然有種難以擺脫的誘惑力,十分的想讓人躺進去,但對于精神的恢復(fù)非常高效,并且還有輔助思考的作用,能讓人精神集中,保持冷靜?!?br/>
“而且還能進行靈魂層次的傳送?!?br/>
如此一來嗜睡的副作用完全可以承受。
而之所以會讓石棺產(chǎn)生這種奇異變化的原因,梁非凡在結(jié)合已知的情況下認(rèn)為與那位叫古斯夫的人類所進行的儀式和禱告有著直接的作用。
除此之外還有長矛所帶來的好處。
或許正是這些變化才使得石棺觸發(fā)了一些非同一般的能力,梁非凡有理由相信,獲得更多類似長矛的武器或者物件能夠觸發(fā)或者解鎖石棺以及自身更多的匪夷所思的能力。
“或許還能搞清楚這里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想到這里,他微微有點興奮,對于接下去的摸索有了非常大的興趣,只不過很快又陷入了低落。
爸媽、瑤瑤、死黨,還有很多人肯定正在為我的失蹤而擔(dān)心。
“哎...早知道應(yīng)該每周回一趟家的,也不知道老爸戒煙戒的怎么樣了...”
一想到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獨生子,想到父母傷心欲絕的樣子梁非凡的心情頓時沉重了下來。
“必須,必須找到回去的路!”
梁非凡雙眼堅定的目視著前方,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令他苦惱的事,那就是語言。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想什么,順其自然說出去的話竟然不是漢語,雖然沒有任何的違和感,但是細(xì)心去聽的時候可以十分確定,絕對不是漢語。
而想要用漢語說話的時候卻覺得嘴巴抽筋一般,很多字眼都咬不住發(fā)音,活像個學(xué)漢語的老外。
他可不想到時候回家了卻只會咿咿呀呀連漢語都不會說了。
不過令他更奇怪的是,這種無比熟悉又不熟悉的語言居然無法與這個世界的人類交流,難不成還得想辦法再學(xué)一門外語?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梁非凡哭喪的想起學(xué)英語的那段為了考級日夜奮斗的時光,對英語癌的他來說那簡直是一種對精神極致的折磨。
自言自語了一會兒梁非凡重拾信心,打算再一次外出,尋找類似長矛的東西,這一次他有了十足的信心,即使再碰到活尸打不過也足夠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