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柔姿妖嬈嫵媚,精致的妝容,紅唇濃烈。
長發(fā)盤起,露出白皙優(yōu)美的脖頸,如天鵝頸項。
設(shè)計師不住的贊嘆,說慕以瞳是她見過的,最美的一張東方面孔。
提裙走向溫望舒,慕以瞳轉(zhuǎn)了個圈,挑眉問:“怎么樣?”
溫望舒鳳眸陰陰,默然不語。
她是發(fā)現(xiàn)了,從自己出來的那一刻,他眼底一閃而過驚艷之后,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似乎,很氣惱。
故意昂著下巴,她問:“不好看?”
不好看?
如果不好看還好。
偏偏是該死的好看。
好看死了。
這樣又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男人的目光,若是一個個挖眼睛,也夠累的。
慕以瞳憋著笑,靠在他肩上,“你知道自己很帥吧。”
“嗯?”他低眸看著她。
她仰起臉,“你擔(dān)心我,我還擔(dān)心你呢?!?br/>
這話,在某種程度上愉悅了溫先生。
他的手箍住她的細腰,把她往懷里帶了帶,“換一件。”
和她打著商量。
“不要?!蹦揭酝⒖叹芙^,“我覺得這件挺好看的,再說,我穿的不好看難道還是好事?多給溫先生丟臉啊?!?br/>
“你穿什么都好看?!彼∷善匠5恼f道,“不穿更好看?!?br/>
“流氓!”
也不看時間地點,就地就耍流氓。
慕以瞳推開他,提裙走。
溫望舒對設(shè)計師頷首示意,邁步追上去。
外面等著接他們的,是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
這對王子來說,絕對不算什么。
車子穿過夜色,緩緩而行,最后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正門前停穩(wěn)。
慕以瞳下了車,忍不住發(fā)出驚嘆:“哇!真的是皇宮??!”
她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擺出各種姿勢讓溫望舒給她拍照,最后還拉著極為不耐煩的溫先生來了一張自拍。
等到心滿意足,他們已經(jīng)在門口逗留超過半小時。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位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悄然而來。
看慕以瞳收起手機,他才走上前來,恭敬說道:“溫先生,歡迎您?!?br/>
慕以瞳挽住溫望舒的手臂,好奇的打量他。
他就和她在電視里看見的那種皇宮管家一樣。
不敢相信啊,她真的在y國的皇宮里,而且馬上要見到王子了。
溫望舒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淡淡點頭。
中年男人微笑接著說:“溫先生請跟我來,王子已經(jīng)在等您了?!?br/>
“走了?!鞭D(zhuǎn)頭對慕以瞳說,溫望舒帶著她跟在中年男人身后。
繞過巨大的人工噴泉,走過一條長廊,盡頭有一扇金色的大門。
中年男人為他們推開門,側(cè)身立在一邊。
“溫先生,請?!?br/>
背對著他們進來的方向,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房間里。
復(fù)古的歐式風(fēng)格,一張長桌上甚至還擺放著半米高的燭臺。
聽到聲音,男人轉(zhuǎn)過身,看見溫望舒,眼睛一亮。
“溫!”他大笑著迎上來,張開手臂就要給溫望舒一個火熱的擁抱。
溫望舒卻在他靠近的瞬間將臂彎里的慕以瞳護在身后,同時凌厲的一腳踢在男人腿上。
男人“嗷!”一聲,抱著小腿狼狽的大叫起來:“靠!溫!你瘋了!”
他說的中文!
慕以瞳驚愕的看著他。
這真是詭異的一幕。
溫望舒神色淡漠,冷聲道:“不要一見面就做這么惡心的事情?!?br/>
“惡心?哪里惡心了?你才是個惡心的直男!”男人毫不嘴軟的回擊。
他竟然還知道‘直男’這個詞?
慕以瞳真是嘆為觀止了。
誰來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王子嗎?
如假包換?
會不會是被掉了包?
正想著,男人視線落在她臉上,頓住。
“天!多么美麗的東方天使!你是溫的女伴嗎?”
慕以瞳看了溫望舒一眼,走上前兩步與他并肩。
行了一個俏皮的宮廷禮,明艷粲笑:“您好,王子殿下。”
“你好,美麗的天使。”男人伸手就往慕以瞳臉上摸來,當然這是個不可能成功的舉動,到半路,就被溫望舒無情的打掉。
“當心你的胳膊,不想要的話,我隨時幫你卸了!”
他這樣跟王子說話,王子不會生氣嗎?
慕以瞳心里一緊,卻發(fā)現(xiàn)王子聽了溫望舒的話,笑的像個,傻小伙。
“不要叫我王子殿下,叫我亞瑟吧?!眮喩f完,請溫望舒和慕以瞳跟著自己,“溫,你說不要歡迎宴會,可是我還是為你準備了一個小型的party,盡情享受吧。順便提醒你一句,”
頓了一下,他眨眨眼,不懷好意,“伊麗莎白知道你來參加我的婚禮,特地提前三天趕回來。”
亞瑟說完,先一步走在前面。
慕以瞳勾唇,歪頭問道:“伊麗莎白是誰???”
溫望舒淡聲回答:“亞瑟的妹妹。”
“那就是公主了?”
“嗯?!?br/>
“那么,溫先生,你和公主,還有一段故事?”
提起這個,溫望舒的臉色微變,稍顯局促的否認:“沒有。”
“沒有?”慕以瞳冷哼一聲,“我早該想到溫先生的情史豐富,只是沒想到這么豐富啊。居然還有一段和公主的情緣,嗯?”
客觀來說,伊麗莎白可以算是溫望舒的半個初戀。
之所以說半個,是當時完全是伊麗莎白喜歡慘了溫望舒,對他展開猛烈的追求。
他那個時候?qū)δ信聸]多大興趣,況且也不打算留在y國,所以并沒有和伊麗莎白深入接觸下去的意思。
但耐不住伊麗莎白的狂熱,便半推半就。
不過兩個人純粹的小清新,最多只是拉過手,擁抱過而已。
只是這些要是一五一十的解釋給她聽,她的狐貍尾巴又不知道要翹起多高。
思前想后,溫望舒決定保持沉默。
說是小型的party,但宴會廳里少說也有幾十人。
大多都是親王貴族,還有一小部分亞瑟和溫望舒的同學(xué)。
溫望舒不可能把慕以瞳一個人放下,貴族之間往往涉及到很多骯臟的事情,他不能讓她沾上一丁點。
于是,慕以瞳一直緊跟在溫望舒身邊,跟著他見過他的那些同學(xué)們。
和他的同學(xué)們接觸,好像間接參與到了他過去的時光。
那個她還不曾認識溫望舒的時候。
好奇妙。
party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還沒有看見傳說中的伊麗莎白。
慕以瞳等的不耐煩,低聲對溫望舒說:“我累了,腳疼,我去那邊坐一下。”
溫望舒正被同學(xué)纏著說話,脫不開身,手臂在她腰上緊了緊,又松開,“去吧,不去亂跑,不許喝別人給你的酒,有人跟你搭訕……”
“我就裝啞巴?!痹谧焐献鲆粋€拉拉鏈的舉動,她翻個白眼,“這下子,溫先生能夠放心了吧。”
看著她往沙發(fā)過去,坐下來,溫望舒才收回視線。
而他剛收回視線,只聽身邊同學(xué)低呼一聲:“伊麗莎白來了?!?br/>
一怔,他轉(zhuǎn)頭看去。
眼前一花,胸膛已經(jīng)被人狠狠一撞。
他腳下趔趄,倒退兩步。
“溫!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是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钡统恋哪新暯兄拿帧?br/>
伊麗莎白瞬間覺得自己輕飄飄的,癡迷的仰起頭,“溫!”
嘟著嘴巴,她就往他薄唇湊過來。
溫望舒擰眉,別開臉,她的吻擦過唇角,落在頰邊。
“媽噠!”
低咒一聲,慕以瞳提裙起身。
她才離開一分鐘,他就被人吃了這么大一塊豆腐。
不是手腳很利落嗎?
怎么連一個吻都躲不開呢?
是不想躲吧?
哼哼,小蹄子,挖墻角挖到姐姐頭上來了。
看來,她又要重出江湖一次。
不收拾她,她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喲?這是怎么呢?”
冷嘲的女聲自身后響起。
眾人都知道慕以瞳身份了,這時換上看好戲的專用嘴臉。
溫望舒看著慕以瞳,伸手將緊緊抱著自己的小女人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