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房產(chǎn)的辦公樓中,蕭陽趕過來的時候一群人已經(jīng)在辦公室爭吵了很久了。
蕭陽原本正在補覺,是被一個電話給直接吵醒的,直接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一進辦公室,所有人全都嘩的一聲站了起來。
蕭陽擺擺手,示意大家全都坐下講話,蕭陽也直接坐下然后開門見山的講道,“事情我在來的時候聽了一個大概,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維坐在給蕭陽指著會議室另外一邊坐著的幾個人,“陽哥,這幾個同學(xué)是焱盟的兄弟,她們親歷的當(dāng)時的事情經(jīng)過!”
“阿凱,你們給陽哥講一下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張維對另外一邊的幾個人出聲道。
“是……是!”
那幾個學(xué)生有些激動的看著蕭陽,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到傳說中的焱盟盟主。
“強……陽哥你好!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在圖書館突然碰到了一個家伙,他說自己是夢萱的表哥……”
這個同學(xué)就是最先在圖書館碰到李青海的那個男生,他是從頭到尾徹底見證了整件事情的發(fā)生,因此最有發(fā)言權(quán),于是他將事情從頭到尾十分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蕭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件事情怎么還牽扯到了夢萱,而在聽到后面后,蕭陽的臉色和在場的其余人一樣,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
“陽哥,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干保證,彪哥當(dāng)時真的只是輕輕的給了他一耳光,絕對不是警察說的那個暴力打人,這一點我們都可以證明!他那是在報復(fù)!”
“沒錯!那家伙絕對是故意報復(fù)!”
“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先揍他一頓再說!”
一旁的幾個焱盟的兄弟都有些義憤填膺的小聲說道,蕭陽則是皺著眉頭,仿佛是從這里面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有沒有查處這個人的信息?”
一旁的張維開口道,“公司已經(jīng)派人去警局交涉了,但是應(yīng)該很快就會傳回來消息。”
蕭陽卻擔(dān)憂的搖了搖頭,“我擔(dān)心事情并不像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這僅僅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夠在普通的事情,可是警察依舊如此迅速的來了,而且還開來了三輛車,所長親自帶隊,這就說明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報案那么簡單,阿彪打的這個青年一定是有背景的!所以我猜測,警局那邊進展恐怕不會太容易!”
這時候上外面打電話的遲帥也終于進來了,臉色有些難看。
“我們公司的律師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對方以所長不在為理由搪塞了過去,值班的民警對于是否抓了一個年輕人說他根本不知道情況,我看這是對方在和我們故意打馬虎眼!歸根到底他們就是沒有打算立刻放阿彪!”
張維也有些惱怒,“這些警察,難道善惡不分嗎?”
“他們也只能夠按照上面的命令辦事,現(xiàn)在看來想要立刻弄出阿彪不太可能了,讓公司的律師盡量爭取吧,這種小事情她們也不敢將人關(guān)押太長時間,最多是讓他在里面吃點苦頭,另外我會找人讓人往拘留所里面捎進消息去,盡量讓人多照顧一下阿彪吧?”
“陽哥在牢房里也有認識的朋友?”張維等人立刻興奮的問道。
“有幾個是被我親手送進去的!”蕭陽淡淡的說道。
……
梅林派出所。
阿彪被車載回來之后就關(guān)進了這個審訊室,也沒有人過來審訊他,任憑他在里面大喊大叫都沒有人搭理他。
等到阿彪累了,一個人坐在地上休息,思考對方到底會怎么處理自己,在他看來,這原本就是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自己只打了李少一耳光,就算是再追究,頂多賠禮道歉,要不就批評教育,絕對沒有達到要距離的地步。
正當(dāng)阿彪胡思亂想的時候,審訊室的房門終于被人打開了,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警察同志,我想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根本沒有暴力傷人,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阿彪連忙上前說道。
“閉嘴!抓的就是你!”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警員沉聲道,“都到了這里了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你丫挺囂張?。 ?br/>
“警察同志……”
“我問你有沒有打人?”
“我真的沒有打人……”
“好了,老李,不用跟他廢話了,直接關(guān)進號子里關(guān)一天再說吧,這種小案件讓我來處理!”那個年輕的警員笑著對一旁的同伴說道。
一旁的那個年長點的警察有些詫異的說道,“關(guān)號子?沒那么嚴重吧?就是一起普通的打架事件啊……”
這個年輕警員連忙給對方使了一個眼色,然后輕聲道,“老李,這可是所長親自安排下來的,你知道他打的人是誰嗎……”
年輕警員成功的將老警員勸服了,對方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阿彪,然后出聲道,“不要太出格,不然的話我也不好做的!”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年輕警員嘿笑一聲,然后將對方送了出去,這才笑呵呵的重新走了回來,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斂,看向阿彪的眼神變得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