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傳聞,巍峨大皇朝的天子風流成性,自是梅開幾度,甚喜那絕美女子。在哪西旁橋湖之處,覓得一美人,郎才女貌,一見傾心。
自是誕下了一麒麟兒。
只不過,皇子莫不是血統(tǒng)高貴之子,尋常之人怎可入得了皇種,便是那也不是,在這巍峨大皇朝便是如此的奇怪,讓人難以捉摸。
只不過在三年之前,一位自稱圣靈子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了圣都,一身實力翩翩無憂,模樣俊朗瀟灑,以著無上的才智攪得整個圣都滿城風雨。
幾經波折,起伏不斷。
其中更是以著三大貴族子系被下了獄,死傷不計其數(shù),高官下馬,震驚了整個圣都,甚至一度將那位青年給劃分在了頭號不能招惹的人物之列。
可惜,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此人即將被召,封為皇子,袍澤加身之時,這圣靈子的蹤跡卻消失匿跡了,仿佛憑空消失一樣。
圣都之中,一點蹤影都沒有。
此事透著幾分古怪,卻無人敢提及,圣靈子一事也被列為了禁忌,所有人不得提及其事,否則將被嚴懲,縱使是那些皇朝重臣世家也如此。
“砰!”
隨著一聲爆破聲響起,所有人神色一顫,又是一位皇子隕落,血水漫天,腥氣十足,身軀并未損壞,可氣息已經消亡。
結界開始運轉,那死氣沉沉的尸體頃刻間化作了一道碎末,層層光華閃爍,如同那帶著璀璨力量一般,分別涌入那些活著的皇子身上。
這天子的覺醒,更像是一種養(yǎng)蠱之術。
傳說中的養(yǎng)蠱之術,充滿了血腥,殘忍。一開始利用最好的資源將蠱養(yǎng)大,最后將所有的蠱關在一起,決斗出最后一只蠱。
勝利的這只蠱,會將其他的蠱全部食掉,以增強自身,變成最強的蠱王。
其實天子的覺醒,似乎與養(yǎng)蠱無易,只不過比起更加的殘忍血腥,自相殘殺、誰又能做出這種事情。
“吱!吱!吱……”
結界之中,一名渾身被血水糊得模糊的男子,雙手之中的金箭早已被染成了血劍,他是巍峨大皇朝的四皇子,其眼里散著寒芒。
看著周圍的兄弟,卻更像是看待獵物一般。從打算加入天子戰(zhàn)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心中明白,他早已沒有了親情,面前的這些人都是阻攔他走向成功的絆腳石。
“刷!”一道寒芒襲來,三皇子抽出背后的砍刀,一刀劈向四皇子的頭顱,毫無半絲的憐憫之意,空氣更是因此震得嗡嗡作響。
“呵呵!”
四皇子牽強的笑了一聲,杵著血劍的雙手,突然松開,身軀瞬間劃出半丈,剛好足夠距離躲開三皇子的攻擊。
那罡刀伴隨著刀風襲來,讓人面寒生刺。
三皇子手中凌厲萬分,見刀芒錯開,怎肯錯過這個完美的瞬間,雙手用力、橫刀斬去,毫無半絲的猶豫,似乎他要殺的并非是什么手足兄弟,而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其實,我也等這個機會好久了!”
那即將被斬,狼狽不堪的四皇子突然間神情一松,左手立于前,其上光華閃爍,符文密布其上,一道無形的罡墻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鏗鏘一聲,寒刀斬下,未有絲毫的痕跡落下,“噌”的一聲,四皇子另外一只手上出現(xiàn)了一把銀色匕首,趁著其失神之色,寒芒落下。
“嘩啦!”
那匕首鋒利無比,空氣都被割開了一樣,三皇子的喉嚨直接被劃落開來,鮮紅的血花正在綻放,一擊致命,毫無半絲的遲疑。
“你……”三皇子雙眸睜得老大,仿佛要凸出來一樣,嘴角嗚咽不停,可惜話語未清,終是被那血水淹沒。
“轟隆!”
三皇子在絕望中,轟然倒塌,身軀發(fā)出“滋啦”的聲音,化作了點點光華,沖入了其他皇子的身體內。
四皇子神情舒爽,有著老三的血肉精華的補給,精神總算是恢復了不少,只不過若是這能量只給他一人該有多好。
“呲啦!”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不知什么時候摸了過來,從四皇子的身后,一柄寒槍突然襲來,快得好似一道雷霆,其上似有長龍在吟吼。
“噗!”
那寒顫顫的槍頭從他的胸口處刺了出來,望著這血淋淋的槍頭,四皇子舒爽的神情變得雜然,眼里的嗜血逐漸變得灰暗,氣息更是開始消退。
“我恨啊……”四皇子心中充斥著濃濃的不甘,可一切早已注定,他的傷勢已經不足以恢復,他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無上的力量遍及在身上。
好似要將他剝離開來。
“砰!”
四皇子的身體炸裂開來,化作點點光華分別沖向了其他存活的皇子,天子戰(zhàn)的戰(zhàn)斗,便是如此的殘酷,堪堪十幾分鐘的時間,便已經隕落半數(shù)以上。
便是活下來的皇子,亦是小心翼翼,一切行動如履薄冰,如臨深淵一般,不敢有絲毫的托大。
因為一旦出現(xiàn)意外,他們付出的將是唯一的生命。
在外觀看的各族強者,腳底如千年寒冰起,其涼寒之意一直躥到天靈蓋上,巍峨大皇朝的手段太過血腥,這種與那蠻獸何異?
只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規(guī)矩,誰敢否認。
“橫叔,皇子的爭斗比族內還要嚴苛上百倍!”其間一名小輩渾身顫抖,明顯是被天子的爭斗震撼到了,原本族中青年為了修煉資源,大打出手,甚至有不少流血事件發(fā)生。
可這巍峨大皇朝的天子之爭,卻更為嚴重,他們這種世族子弟失去的頂多是在床上躺個一個半月,可這些身份尊貴的皇子,失去的卻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巍峨大皇朝有自己的路,不是我們能干預的!”旁邊的強者神情平靜,可心中依舊有些震顫,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可每一次都有一種被震撼到感覺。
堂堂皇族依舊如此殊死拼搏,響起家族中的那些“爭強好勝”的族人,似乎跟過家家沒什么區(qū)別,可若真的將族中子弟也這樣練,于心何忍?
要知道,這是人,而非畜生。
氣氛有些緊張,所有人神情嚴肅,除了矗立而望,并未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天子之戰(zhàn)存在了數(shù)千年,先輩因此留下的血液可以鋪滿整整一條河。
此時的天子戰(zhàn)場之中,還有著兩位皇子正在“茍延殘喘”,其兇性十足,蓬勃的力量驚天下,十位絕世天才的加持下,兩人的實力到了一種極其可怕的地步。
便是場外那些老一輩強者,亦是心中發(fā)顫。
此結界玄妙至極,這可是十位絕世強者各方面的加持,雖然分成了兩半,可其隱藏的可怕力量,依舊震撼著每一個人。
尤其是那些青年一輩,跟隨著父輩出來見識的人。在這種偉力之下,他們更加的畏懼不前,以前或許有心爭強,可看到天子戰(zhàn)里面的地獄式拼殺。
他們懼了。
這殺出來的天子,怕才是最可怕的,
他們根本就無情,實力更是集齊所有皇子之力,資質更是超前絕后,這種人如同地獄訓練出來的惡魔一般,他們殺人也吃人。
場中,兩位皇子相望,周圍磨出陣陣寒意冷風。
大皇子頭束金冠,身上的袍澤早已損壞,破破爛爛,手下的金劍沾染了西泠泠的鮮血,可在光華閃爍下,依舊有著金芒刺目。
其氣息森然可怕,如同一尊真龍。
其雙目炯炯有神,又好似那無盡的深淵,空洞非常,似乎要殺人一樣,如同兩道利劍,變換不斷,直叉對面那人。
活下來的另外一人,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皇子,十三皇子,面容較小,可身上的氣息卻絲毫不弱,好似一頭龍蛟,其周圍閃爍著道道金光,強得讓人詫異。
這十三皇子,本是所有皇子中,年齡最小,也是最不占優(yōu)勢的,可誰能想到,最后爭奪勝利的居然是這個年紀最小的皇子。
海淘身為巍峨大皇朝海氏一族的強者,眺望著前方的場景,眼里陷入了無盡的沉思。
這樣的皇朝,或許能保證每一個天子皆是天才中的天才,可這樣的天子真的能帶領巍峨大皇朝走向繁榮昌盛嗎?
他心里沒底,可隱隱之中又覺得,這一切都在離著正軌在偏離,而且越來越遠,甚至讓人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灰暗。
遙望那高臺之上,恍如神明一樣的人物。他的心更加的忐忑,那人真的沒有心嗎?能做到如此無情,難不成是因為巍峨大皇朝的每一位天子,都如此的無情。
看著天子戰(zhàn)場里的皇子,或許就是曾經的他。
也唯有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才能如此無情的對待自己的子嗣,連一絲一毫的憐憫之心都未曾擁有。
這樣的人,真的適合天子之位嗎?
回想這些年來,巍峨大皇朝的發(fā)展,海淘心中更加的深沉,或許,巍峨大皇朝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契機甚至足以顛覆整個巍峨大皇朝的局勢。
或許那個人不錯,可終究他還是被罷黜出了。
哎!
……
九天攬月宮門口,一道圣潔的身姿從天而降,其眉清目秀,一襲白衣翩翩,手持白扇,眼里流轉著一絲桀驁之色,腳踩神華,一步便越過了九天攬月宮的長石,來到了那湖泊之前。
“來者何人?天子之戰(zhàn)已經開啟,閑雜人等不得進去干擾!”八位護衛(wèi)從不同的四個地方趕了過來,手里皆提著神戟,合力之下,神韻彌散。
一張鋪天的結界大網,金光燦燦,威力大赦,好似要將那白衣男子蓋住一般。
白衣男子嘴角浮笑,手中的白扇一甩而飛,雄厚的力量之下,那結界大網直接崩解,八位護衛(wèi)紛紛朝著后方仰倒而去,受到了波及。
“那人是誰???好生張揚,連九天攬月宮的護衛(wèi)都敢惹,難道不怕九天攬月宮背后的勢力嗎?”
張望之人神情疑惑,九天攬月宮的背后站著的可是巍峨大皇朝最深的勢力,天下間無人敢惹,這白衣男子風度翩翩,未免有些不識時務。
“叮!”
只見那俊朗男子,腳下生輝,踩著那七彩霞光的荷,風度翩翩,如謫仙一般踩荷而去,眨眼之間便已消失了蹤跡。
其所去的方向,正是那天子戰(zhàn)場。
……
天子戰(zhàn)場之中,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大皇子一手金劍龍法,讓人震撼不已,而那年齡最小的十三皇子亦是不弱,手里擒著一桿長槍。
兩人打得震響不斷,聲勢浩蕩,宏偉非常。
望著場中你來我往,刀刀寒芒,槍槍刺喉,毫不掩飾的殺機,明目張膽的殺招,每一次的交手都是心里上的博弈,每一次的受傷都是傷勢上的互換。
兩人將戰(zhàn)斗的意識發(fā)揮到了極致。
每一次的觸碰皆是心中演化了無數(shù)次的結果。
場中交織聲動蕩不定,碰撞聲鏗鏗鏘鏘不停,如同交響樂一般不斷回響,這是一場視覺的盛宴。
在那些小輩的眼中,這才是他們領悟武道真諦的開始。兩人的招式已經超脫一開始的運用,所謂的技近乎于道,就是如此。
“乒乒乓乓!”
兩人攪起的血雨腥風,空間鳴響不斷。
別說是小輩了,便是老一輩強者心中都眼神震顫,兩人的拼殺從一開始的熟練到現(xiàn)如今的發(fā)揮自由,各種強大的術法加持之下,強得讓人發(fā)怵。
“轟!”
又是一擊拼殺,響動不斷,所有人心中震撼。
仿佛天地失去光澤般,強得讓所有人發(fā)顫。
恐怖的殺招提手便來,至強的攻擊更是頃刻間便能化解,兩人的實力正在悄無聲息的進化著,他們的對決仿佛是在融合揉雜之前吸收的力量。
這是一個化境的過程。
如此之后的天子,將會越來越強。
兩人的氣息也變得越發(fā)的雄厚,從一開始的病態(tài),傷痕累累到現(xiàn)如今的氣勢磅礴,如同生命再復一般,簡直讓人難以置信,這兩位皇子的實力……似乎又變強了一個層次。
變得讓人看不懂了。
“砰!”
又是兩道功伐之術撞擊在一起,強大的力量,那結界之力竟然出現(xiàn)了大片的瓦解,斑駁的裂痕隨處可見,所有人心驚肉跳,以為這結界承受不住其力量,即將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