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了沒多久,“這里有一個進入天武山脈的捷徑?!贝髱熜珠}錄輝停下來指著前面説到。
這條道鐵石也是清楚的,沒有任何猶豫便是踏上捷徑,不久一行人就來到了天武山脈,此刻天已發(fā)亮,不過天武山脈的天空還是灰蒙蒙的,讓人感覺很壓抑,有一陣沒一陣的陰風(fēng),也是不知道從哪里吹來,拂過眾人的身體,讓人覺得涼颼颼的。
幾人又是向前走了一陣,在一片亂草叢生的沼澤旁停了下來,在沼澤中有條隱約的xiǎo路,向里面延伸,看不到盡頭。
趙銘一行人站在這條道的入口處,向里張望,只見舉目茫茫,到處是水草茂盛,偶爾有孤零零的一棵樹木挺立其中,空氣中隱隱傳來帶有些腐朽的氣味,在沼澤的上空,飄蕩著如薄紗一般的灰霧,讓人只能看到附近地方,無法眺目遠望。
“通過這個沼澤,可以減少我們到達那個寶物開啟地方的時間,不然三天之內(nèi)很難趕到,不過?!辫F石望著前方的沼澤,幽幽説道。
“不過什么?”趙銘問道。
“這個沼澤名叫地緣死澤,自古以來,就有“一入難出”的一種説法,這里面相傳有兩個兇惡的異獸,長期霸占這里,讓人不敢進入。”回答趙銘話的不是鐵石,而是大師兄閩錄輝。
鐵石驚異的看著閩錄輝,“你也知道這里?”
“知道,沒進去過,不過我聽説,這異獸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了?!?br/>
“你和卡跋元走過嗎?”趙銘盯著鐵石問道。
“沒有,以前我們是借著八腳蜈蚣的掩護進入天武山脈的,不用犯險走這條道路?!?br/>
“那你帶我們來這里干什么?難道就沒有其他的道路了嗎?”方如玉臉蘊怒氣的説道。
“有是有,不過三天之內(nèi)很難感到那個地方?!?br/>
聽了鐵石的話,趙銘皺了皺眉,轉(zhuǎn)過身來,發(fā)現(xiàn)易憾膛等人也是面色有些凝重。
“我們此次前來天武山脈目的一是要查出紅衣門的滅門慘案,二是調(diào)查魔道的動向,現(xiàn)在紅衣門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現(xiàn)在又得到了魔道的動向,我們不能退避,也不能放棄這個機會?!?br/>
“還有,天都寺弟子已經(jīng)先我們一步進入天武山脈,我想仙宗,四絕宗的弟子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我們奪得正道之首,他們并不服氣,此事就是我們證明的時候,雖然這件事很難?!闭h到這里,趙銘頓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隨后接著説道:“不過,我料想他們不一定有我們了解的消息多,盡量趕在他們之前解決此事,魔道妖人想要取得的東西,一定很寶貴,但也必定是曲折艱險,一切都要xiǎo心謹慎。”
閩錄輝diǎn了diǎn頭,“我贊同,尤其是進入這地緣死澤之后,更要有個心眼,大家要相互照應(yīng),雖然里面的異獸多年未出,不知生死,但是畢竟這里是天武山脈,而且不定還有魔道妖人在此,切記xiǎo心行事?!?br/>
“我們也沒有意見?!币缀短诺热艘彩潜砻髦С帧?br/>
“好,那我們就進去吧?!眧
眾人diǎn了diǎn頭。
“進去之后,大家不要離的太遠,以免遭受危機,致使旁人無法立即出手救援。”趙銘提醒道。
其他人紛紛diǎn頭示意清楚,趙銘手一動,祭起一柄寶劍,飛身而起,向沼澤內(nèi)飛去,緊隨其后的是鐵石,然后是易憾膛,丘師兒,方如玉,大師兄閩錄輝在最后,一行六人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的光芒,飛行而去。
沼澤內(nèi)很寧靜,一片灰蒙蒙的霧氣隔絕眾人的視線,幾人都是xiǎo心翼翼的前行,他們周圍除了冰冷的池塘水草,就是薄霧彌漫,讓人看不到前方遠處。
越向前走沼澤就越陰暗,霧氣更加濃郁,整個沼澤出奇的寂靜,連風(fēng)聲都沒有。
大家都是謹慎前行,忽的趙銘面色一冷,迅疾的轉(zhuǎn)過身來,喝道:“什么人?”
大師兄閩錄輝也是有所察覺,提醒道:“大家xiǎo心?!?br/>
方如玉,丘師兒與易憾膛皆是一驚,舉目四望,卻只見四周,沼澤內(nèi)一片霧氣茫茫,水草茂盛,除了偶爾水面冒出來的水泡,連一diǎn動靜都沒有。
趙銘與閩錄輝臉色凝重,冷靜中透露著冷意,如臨大敵,仿佛是迎接著不能掉以輕心的強大敵人,不過片刻之后,他們臉上的凝重之色卻是變得疑惑了起來,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前方,然后又仔細環(huán)顧了四周。
趙銘與閩錄輝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隨后趙銘説道:“走吧!”
“銘哥哥,剛才怎么了?”丘師兒疑惑的問道。
“剛才我們被暗中的一個什么東西盯上了,不過又很快消失了。”趙銘解釋道。
“難道是沼澤中的異獸?”方如玉臉色有些緊張的説道。
趙銘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暗中的東西沒有進攻我們,説明對我們還有所顧忌,而沼澤的異獸不會如此,以我們幾個人的修為,還不至于讓它忌憚?!?br/>
“我們繼續(xù)走吧,都xiǎo心些?!?br/>
趙銘等人駕馭著飛劍,向著地緣死澤的深處掠去,前方深處霧氣更濃,以至于走在前面的人。讓后面人只能看到隱約的身影,沼澤四周一片寧靜,一行人走了一天,此時臨近夜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黑暗來襲,整個死澤更加陰暗了,稍不注意,連前面的人都會跟丟?!?br/>
“大家跟緊一diǎn,別走散了。”趙銘提醒道,隨后對鐵石問道:“鐵石,還有多遠?”
“快了,以我們的速度再走半個時辰,就應(yīng)該能走出地緣死澤了,之后我們穿過森古林,就到了?!?br/>
“好,大家跟緊。”
“?。 边@個時候,丘師兒突然驚叫出聲。
“怎么了?”幾個人聽到丘師兒的尖叫聲都是一驚,急忙問道。
“你們看。”驚魂未措的丘師兒手指向沼澤下方。
由于地緣沼澤霧氣太多,他們只能低空飛行,沿著下方沼澤中的道路行進,才不至于迷路,現(xiàn)在黑夜來臨,眾人只能夠勉強看到下方那條xiǎo道,此時他們順著丘師兒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去,隱約發(fā)現(xiàn)下方的沼澤池的池水和路過的池水有些不同,下方沼澤中的池水是紅色的,不過此時光線實在太差,如果不是細心的丘師兒發(fā)現(xiàn),其他人根本沒有注意。
幾人慢慢降低飛行的距離,發(fā)現(xiàn)下方沼澤一片猩紅,看到這樣的情景眾人臉色皆是大變,這些沼澤地外表和路過的地方并無不同,但是沼澤水池中卻是猩紅一片,即便是霧氣很濃,不過隨著距離拉近,還是依稀能夠看清楚沼澤地的情況。
當眾人近距離查看時,突然一股血腥之氣便是撲鼻而來,令人聞之作嘔。
距離更近了,發(fā)現(xiàn)下方的沼澤水面上竟然漂浮著數(shù)十具人類的尸體,他們有的飄在水中,有的浮在雜草上,死狀更是慘不忍睹,有的幾個尸體都是被撕裂了好幾段,鮮血染紅了這片沼澤地。
看到這樣的場景,一行人都是眉頭緊皺,丘師兒更是閉上眼睛,臉色蒼白,不敢再看。
膽子最大的易憾膛,定了定神,就欲上前查探。
“走!”趙銘此時不容有緩的説道,隨后拉著身邊閉目的丘師兒,當先離開,聽到趙銘的話,其余幾人急忙跟上。
“為什么這么匆忙離開?。俊币缀短挪唤獾膯柕?。
大師兄閩錄輝跟在眾人的身邊,此時他低聲道:“這般手段,如此殘忍,定是沼澤內(nèi)的妖獸所為,我們要盡快離開這里,否則會有危險?!?br/>
“而且他們身上的鮮血還沒干,顯然死了沒多久,妖獸可能就在四周蟄伏,大家xiǎo心diǎn?!壁w銘也是提醒道。
聽到此話,眾人不在説話,都是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利器。
眾人還沒走多遠,趙銘面色陰沉,目光漸冷,突然身形停住,環(huán)視四周,最后目光漸漸的向東面望去,只見那里草澤茫茫,濃霧彌漫,風(fēng)吹過,也不見消散半絲。
眾人見到趙銘停下來,也都停住身形,沒有説話,他們都是聰明之人,雖然不明白趙銘的做法,但是知道一定有其緣由,最大的可能就是前方有危險。
大師兄閩錄輝走了過來,與趙銘并肩站在前方,他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危機,卻是無法辨別出方向,于是問道:“趙銘師弟,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趙銘diǎn了diǎn頭,面色凝重的説道:“在東方,離我們不遠。”
“我們怎么辦?”閩錄輝向東面望了望,還是沒有看出什么。
“如果他們真的敢現(xiàn)身,請師兄保護他們,其他的交給我,我看看能不能引走他們?!?br/>
“這樣做,你不是太危險了嗎?”閩錄輝聽到趙銘這么説,大感不妥。
“相信我,只要你們沒事,他們是奈何不了我的。”趙銘鄭重的説道。
“好!”閩錄輝diǎn了diǎn頭。
“大家xiǎo心,我們被盯上了,一旦他們發(fā)起攻擊,我會想辦法把他們引走,你們不要來救,雖然我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但是甩掉他們應(yīng)該不成問題?!彪S后趙銘對著其他人説道。
“這樣做銘哥哥你不是太危險了嗎?”丘師兒一臉擔(dān)憂之色。
“我不會有事的,放心?!?br/>
“那你要xiǎo心,我們在地緣沼澤外等你?!币缀短女Y聲道。
説完幾人xiǎo心翼翼的緩慢前進,生怕暗中的妖獸突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