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離開后,雯姐伸出手,擰著小媛的耳朵便將她給擰了起來,“你膽子挺大??!這件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安悅不饒你,我也沒辦法,什么原因你也看到了,把東西原原本本的放回去,其余的,你自己看著辦。”
惡狠狠的說罷,雯姐便將她往旁邊一推,便用力踩著高跟鞋離開,鞋子敲擊地面的聲音,又大,又刺耳!
在她走后,小媛雙手捂著臉便痛哭了起來,她其實就是想要讓安悅也吃個啞巴虧。就像她和其他設計部的人一樣。她只是覺得雯姐不公平,可她真的沒有想到會把事情鬧這么大,更沒想到安悅會去看監(jiān)控,還拷貝了下來,讓她真的就像是個跳梁小丑一般!
另一邊。
經(jīng)過一段路程后,車子穩(wěn)穩(wěn)的在商場的停車位上停下。
安悅詫異的看了看外面的商場,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駕駛座上的男人的絕美側臉上,只見他正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她便也把手放在了安全帶上,因為猶豫,所以手上動作緩慢。
厲景昀此時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側頭瞥了她一眼,快聲道:“我不喜歡等人,而你也不要妄想我會幫你打開安全帶和給你開門?!痹捳f著,他便用一種催促的目光收尾。她嘴角一抽,手上的動作也因此而快了起來。
她下車,才剛關上車門,他就已經(jīng)鎖好車子,徑自朝著商場走去。
安悅咬了咬下唇,滿臉不忿。他還真的是會應用自身的長處,不過他也太小瞧腿短的人了吧!腿短不代表走的不快!
但由于穿著高跟鞋,她很明顯有些吃力,而且腳踝處還有些隱隱作疼。她現(xiàn)在才忽然想到,自己剛剛被人推了一下,崴了一下!
可是男人的步伐卻依舊沒有減慢,她只能是咬牙跟了上去,就在剛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一個小孩子突然跑過來,身子擦到了她的身上,她一歪身子,眼看著就有可能摔倒,伸出手,便如同八爪魚一樣抓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下意識的伸手將突然撲上來的她攬住,目光便看到了她額頭上沁出來的一層薄汗。
“安悅,你也該適當?shù)淖鲂┻\動了,這才走了幾步,就累成這樣,竟然還站不穩(wěn)?!彼麧M心嫌棄的說完,眼睛便往她腳上一看,劍眉輕蹙。
而安悅卻只是笑了笑,便扶著他自己站定,看起來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厲景昀的眉毛卻越發(fā)的擰巴了起來,漆黑的眼眸就這么緊盯著她,“安悅,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腳踝都已經(jīng)紅了,甚至有些腫了,明明自己能感受得到,現(xiàn)在不利用這個弱點,留著過年嗎?
聞言,不明所以的她搖了搖頭,可他的目光卻愈發(fā)的深刻了起來,盯得她頭皮發(fā)麻。
四目相望,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跟著一起尷尬了起來。等了一會兒,見她是真的不想說,厲景昀便直接作罷。
在他收回目光的同時,安悅松了口氣,心中暗暗腹誹道:他到底什么情況,莫名其妙的跑到設計部去,現(xiàn)在又帶著她來商場門口玩莫名其妙的對視?想著,她便惡寒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幾乎是同時,男人脫下外套來圍在她的腰間,便將她給扛了起來。
瞬間,腦袋充血。
驚慌失措之余,粉拳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身上,“你……你這是干什么!你趕緊把我給放下來,這樣很難受的!”然而他卻根本不為所動,一直到將她扛到車旁,才停下腳步。
就在安悅覺得自己快要降落的時候,他抬手,一個大掌就拍在了她的屁股上,聲音中帶著三分揶揄和七分陰冷,“閉嘴,然后停手,否則我會直接扛著你回家?!彼捯袈湎潞?,身上的她就如同死尸一樣,不再吭聲,手上也不再有任何動作。
將她帶回家,厲景昀便拿出了上次殘剩下的藥膏給她抹在了腳踝處,然后揉開。
在這期間,她沒有說一句話。他將東西收好,回頭看著她,“你是啞巴了,還是在以不說話而跟我置氣?”
安悅嘴角輕抽,滿是委屈,“不是你讓我閉嘴的嗎?”話說出口,而傳到了自己的耳朵的同時,她懊惱的皺了下眉,似是想要將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而厲景昀卻因為她帶著幾分撒嬌語氣的聲音而劍眉舒展開來。
下一瞬,她便咳嗽了兩聲,好像剛剛那句話的語氣,只是她嗓子不舒服一般,“抱歉,還有……謝謝。”
她生硬的說完,便抬頭看向了他,眼中再次成為了平淡的湖泊。
厲景昀眸光微瞇,猛然湊上前,她似是被嚇到,條件反射的想要躲避,卻被他擋住了去路。
他呵聲一笑,熱氣全部噴在了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口香糖的味道,讓她面上顏色一變,他卻依舊沒有放過她,在她高度緊張的情況下,一臉嚴肅的輕啟薄唇:“這是我的副卡,多買點衣服,雖然你這個衣服架子也就一般,但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裳馬靠鞍!”
話音才落,他便已經(jīng)不著痕跡的起身,一絲沒有剛剛故作曖昧的輕浮。
安悅面部輕輕抽搐,看著被塞進手里的銀行卡,立即如同燙手山芋一樣想要塞還給他。還未說話,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在走到門前時,停下腳步。
“今天去找你是因為我媽,帶你出去,也是她的意思,不過得虧你沒用,把自己弄傷了,也讓我免遭一難陪你買東西,錢我給你了,要買什么你看著辦,用不著給我省錢,還有,這是任務?!?br/>
厲景昀清楚,如果他不把話說開,就她的脾氣,銀行卡哪怕上面落上一層灰,她都不會花一分。
在聽到‘任務’兩個字之后,安悅才剛到了嗓子眼的話,就這么硬生生的全部吞了回去。緊接著,開門的聲音響起,卻遲遲都沒有他離開的腳步聲。
她詫異的抬首,卻剛好跌入他漆黑的眼眸之中。
只見他就這么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在她下意識躲避他視線的時候,悄然開口,“永遠都不要讓我有落井下石的機會?!?br/>
他這是什么意思?
等她再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看著緊閉的房門,安悅一顆心怦怦直跳。這時,手機突然間的響起,她被嚇得險些將手機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