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中文網(wǎng)】,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蕭笑不是圣母,但是很難得她的心境一直很慈悲和平和。特別是重生后的種種境遇,讓她對于很多的事情變得豁達很多。她其實對于當兵的人,有一種狂熱的情結(jié)在其中,否則的話也不會決定報考軍醫(yī)。
因此,對于兵蛋子們的調(diào)侃,她全都充耳不聞,剛才一時口快逞了一句口舌,她現(xiàn)在都覺得浪費口水,她也不搭理白夜和楊二毛倆個人,牽著倆個小東西的手,走到病號旁邊。
她利落的從一個箱子旁邊拿來聽診器,細細的聽著胸音。而糖糖和娃娃則是懂事的松開了手,一并好奇的望著姐姐的動作,有外人在的時候,他們倆個素來都是乖小孩。
一連長則是躺在一個被卸下來臨時充當病床的一個門板,呼吸有些滯緩,血都被止住了,但是整個氣色卻是極其的差,也難怪,失血失了那么多。
白夜他們這一隊其實沒有正經(jīng)的軍醫(yī),都是學(xué)的一些野外急救措施,但也只能頂一時的用,眼下見著蕭笑利落的動作,大伙兒不禁眼睛都一亮,今天還真是撞大運了呢!
白夜也有些奇怪,這個小丫頭的手法看起來好像很利落的。
如果他要是知道,蕭笑的一身本領(lǐng),都是包扎各種山禽野獸練習(xí)出來的,他就會無比的同情一連長了,整個個小白鼠的待遇。
不過,蕭笑雖然手法利落,但是實際上心底也有些虛,這么多年自己的理論知識,她覺得多多少少都會些皮毛了,但是就這操作,基本上就是個二把刀,而這個兵,說起來還真是她動手的第一人,想到這,她就更有些愧疚之情。
“小丫頭,你還會弄這個呢?”白夜完全無視蕭笑的神色,原本還帶著點戲謔,現(xiàn)在卻變得有些真心的感嘆,看來趙小子還真是撿到了一塊兒寶。
檢查了下,有意無意的蕭笑將手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上,聽了下脈象,寸關(guān)尺三脈均是沉穩(wěn)而有力,唯獨寸脈稍有緩滯,明顯的氣血虧虛之象。蕭笑略略沉吟了下,抬頭對著娃娃說“娃娃,我記得媽媽放在廚房里有一壺米酒,還有些大棗,你給取來放在爐火上燒熱?!?br/>
對于白夜的話,她壓根沒聽見。而白夜見狀,吶吶的望了望天花板,裝作咳嗽了下,引得周圍的戰(zhàn)士一陣嗤笑,他繼續(xù)用眼光壓迫了下后,收效甚微。
娃娃聽話的將東西處理好后,拿著一個抹布端著大碗,楊二毛上前一步,想給他接過來,娃娃卻笑了笑,“二毛哥,不用了,我來拿就行,謝謝。”說完還有模有樣的點了點頭致謝。
蕭笑見娃娃拿過了大碗,剛想遞過去讓他們喂進傷員的嘴里,突然想起了一件兒事兒。
她疾步走到臥室,從今天上山穿的衣服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包好的兩團兒東西,輕輕的打開了后,看著依然濕潤的毛巾,她吁了一口氣。她雖然沒做任何的實驗,但是一種直覺,就好像是當年自己突然間會很多的書一樣,覺得這個東西一定是個好東西。因此盡管沒有做實驗,她依然小心的凝出了一點點,用勺子乘好,就拿了出去。
“這個是什么?”白夜疑惑的問著那勺水,疑惑的問著。
蕭笑沒有答話,直接將水攪入米酒中,幾顆大棗浮在其中。
白夜皺了皺眉頭,他慎重的問了句“你加了什么?對一連長的身體沒損害么?”滿口的懷疑。
蕭笑似笑非笑的說了句“白解放軍,這是家里的土方子,你可以選擇不用?!闭f完,她領(lǐng)著娃娃和糖糖走開了。
白夜沖著楊二毛一個眼神示意,楊二毛無奈的跟了上來。
蕭笑看著跟了上來的二毛,倒是真心實意的笑了笑,雖然她也知道怕是監(jiān)視的,也真是的,草木皆兵,中國人都是被這種信任危機給搞的人人自危了。她拍了拍楊二毛的肩膀,戲謔的問了聲“對了,二毛,聽說你媽媽怕你不回家了,給你找了個童養(yǎng)媳相親了?”這個事兒,當初在歡喜屯的時候,蕭笑就聽大壯說了,當時幾個小伙伴笑得前仰后俯的。
楊二毛聞言,臉色一變,登時通紅了起來“蕭笑,你怎么也跟著他們嚼舌!我媽媽那是滿腦子的封建迷信遺毒!”想到為這個事兒,自己被大伙兒好頓嘲笑,楊二毛就滿是尷尬。軍隊里哪有什么秘密,前腳信一來,后腳就傳遍軍營了,不用怕渠道不夠暢通,只擔心信息不夠勁爆!
蕭笑悶聲笑了幾句,見他著實不自在,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了,小伙伴都長大了,話語要在彼此間留點余地,給人個尊嚴面子。
正當這個時候,門外又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徹底無語了!
楊二毛看著臉色有些發(fā)黑的蕭笑,渾然沒有動彈跡象,他更是尷尬。
摸了摸剃光了的腦袋,他識趣兒的去開門。
白夜也聽了敲門聲,知道恐怕是派出去的最后一個人,也沒做太大的在意,卻聽到楊二毛的叫聲“咿?楊導(dǎo)?你怎么在這里?”
原來跟著他們偵察兵進來的,還有跟著軍隊生活做細化了解的楊導(dǎo)。
蕭笑在屋子里也聽到了楊二毛的聲音,她皺了皺眉頭,這個事兒,怎么越來越復(fù)雜了?看著倆個小的那副不樂意的表情,她想是時候做個逐客令了。
她示意了下“娃娃跟好二姐,我出去會兒就回來,我桌子上有灰太狼和喜洋洋,你們自己翻來看好吧,乖?!闭f完,摸了摸倆個小蘿卜頭的腦袋后,掀開了簾子。
剛掀了簾子,就聽到一個很豪放的聲音,“呦,這躺在這的不是我們攻無不勝戰(zhàn)無不敗的一連長么?怎么這副模樣躺在這?。咳擞惺?,馬有失蹄,真是啊!啊呀,我說錯了,是戰(zhàn)無不勝啊,是我楊某唐突!”
伴著哈哈的笑聲,那微微酸諷的話,搭著那個熟悉的口音,蕭笑扶了扶腦袋,真是人生何處無老鄉(xiāng)?。顚?dǎo),想不到咱們是這么重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