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天瀟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置于一個充滿綠色的液體的透明瓦缸之中。
“我這是在哪...”林天瀟緩緩地游動,這液體之稠密,讓他感覺游動的時候頗為費力,他整個人趴在透明的瓦缸的壁上,向缸外張望去。
這是一間藥室吧,桌子上擺放著許多的數(shù)不清的瓶瓶罐罐,在室的東南角還有一個半人高的藥鼎,而藥材也都被小心地存放在一處冰臺之上,似乎是防止腐爛變質(zhì)。
就在林天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藥室的門打開了,走進來兩個老者,而這兩個老者,林天瀟都認識,就是在超凡爭霸賽的時候,在嘉賓席上坐著的古三精和落雁天。
“咦?這小子終于醒了啊!惫湃叢较蛄痔鞛t所在的瓦缸走去。
“落老頭,還真有你的,真給救活了!甭溲闾煜虮_走去,從中挑揀了幾味藥材,然后又向藥鼎走去,淡淡地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么,就連死人我都能把他的魂給吊住,何況只是一個瀕死狀態(tài)的小鬼!彪m然落雁天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在林天瀟的心中卻掀起了波瀾萬丈。
“瀕死?!”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曾處于那種狀態(tài),什么叫瀕死?就是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了鬼門關(guān),差點就去閻王爺那里報道了。
“服,我古三精這一生就服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你這個丹皇落雁天!惫湃男呛堑卣f道,
“小鬼,在里面待得舒服么?”古三精沖著透明瓦缸里的林天瀟說道。林天瀟張牙舞爪,用極為豐富的肢體語言,加上實際的言語,來表述自己處于這藥缸中的百般不適。
“喲,你小子可就知足吧。”看著林天瀟十分難受的模樣,古三精斜了林天瀟一眼,
“弄這么大的一口藥缸,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嗎?要不是你這小子,當時只剩一口氣了,也不用我跟落老頭費如此大的周折!想想當時的場景,老頭我還是心里發(fā)毛,不過你小子也是挺牛逼啊,居然體內(nèi)還有那種稀罕玩意,而且你還真是不要命的家伙啊,覺醒這種危險的狀態(tài)也敢釋放出來,就你小子現(xiàn)在這8階剛1重的實力,就你這現(xiàn)在的體質(zhì)和身段,能承受的來那巨大的反噬么?也算是你小子造化高,遇到我兩,不然早就死透了。”
“喂,你別一進到我這個藥室就喋喋不休,沒完沒了行不行?”落雁天似乎有些不滿,對古老頭說道,
“他要是知道事情的后果,我想他也不會讓災(zāi)獸的原力覺醒,那可是拿命在賭,而且成功率極低,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蠢到這么做,你現(xiàn)在跟他扯這些我想都沒用,他哪里曉得這些,還不如過來幫我起個火!
“敢情我是給你打工的啊。”古三精嘴上雖然這么說,但還是笑笑地向藥鼎走去。
“要什么火?幾分火候?”
“去質(zhì)火,7分我想就夠了!甭溲闾煺f道,運功將藥鼎的蓋給掀開,將兩株通體冰潤的長白參投入藥鼎之中,
“起火!”古三精身上的武氣猛地蓬勃開來,即使是置于瓦缸之中,林天瀟也能感受到一股熱浪襲來,就連他所泡著的缸液,也開始翻滾。
“著!”只見古三精指尖輕彈,一個小火苗跳入藥鼎之中,落雁天見火已入鼎,連忙將鼎蓋合上。
“現(xiàn)在已經(jīng)起了明火,剩下的我自己用暗火煅燒凝煉就可以了!甭溲闾鞂湃f道,隨后他也運轉(zhuǎn)起武氣,雙手對著藥鼎運功,半人高的藥鼎竟然懸浮起來,在空中緩緩地旋轉(zhuǎn),均勻地受熱,而落雁天的手中,一道幽幽的火焰也是有條不紊地在煉取鼎內(nèi)的藥材。
“喂,你小子,看夠了沒?”古三精又來到瓦缸前,和林天瀟說話,看見林天瀟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落雁天煉藥的樣子,古三精的嘴角微微一笑,然后故意在透明的瓦缸外抹上一層黑漆。
視線受阻,林天瀟看不清煉藥的場景,不禁急躁起來,
“你個老家伙,搞什么東西?趕緊把這層漆去了!
“咦?你這小孩子,怎么一點教養(yǎng)都沒,什么叫老東西?應(yīng)該叫我老師父!惫湃槐菊(jīng)地說道。
“誰要當你徒弟了?你這老頭每次都自作主張!绷痔鞛t急不可耐,但是又無可奈何,他在缸內(nèi),而黑漆是涂在缸外。
“快把黑漆抹了去!
“我就不,就不!惫湃拖袷且粋調(diào)皮的,逗著林天瀟玩的老小孩,竟然賣起萌來,
“叫我?guī)煾。?br/>
“不叫!
“不叫是吧?”古三精的手里一抖,又抓了一層灰,要把整個缸都給抹了。
“別別別,我叫,我叫還不行嗎?”林天瀟的興趣被親眼看到落雁天煉藥所深深吸引住了,不知道為何,看到煉藥的場景他就從心里生出一種向往和親切感。
“叫啊!惫湃珘膲牡匦χ,似乎是早就料到林天瀟要向他服軟。
“師父...”林天瀟的聲音就跟蚊子叫一般。
“大點聲,我聽不見啊!惫湃室馍扉L耳朵,動作夸張。
“師父...”林天瀟的音量稍微大了點,這次跟蜜蜂的叫聲差不多大了。
“哎,看來是我老了,耳背了啊!惫湃珦u了搖頭,就要往缸上抹黑灰。
“別別別...師父,別價啊。”林天瀟急了,脫口而出。
“哎!好徒兒,這才對嘛。”這一聲
“師父”讓古三精十分受用。既然已經(jīng)叫了師父,索性就認了,林天瀟對古三精說道,
“你現(xiàn)在總可以把灰給扒了去吧?”
“那當然!惫湃S手一動,瓦缸上哪里還有黑跡?又變得透明無比。
“靠!煉完了!”林天瀟本來還瞪大了雙眼,生怕錯過什么,但是待他再看的時候,落雁天已經(jīng)把藥都給提煉完了。
藥鼎中的火焰也漸漸熄滅。
“死老頭,你耍我!”林天瀟沖著古三精大叫道,兩只小眼神狠狠地盯著古三精,簡直要噴出火來。
“人家煉完藥,怪我咯?”古三精攤攤手,一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的模樣。
落雁天左手一抬,藥鼎的蓋子往天上飛去,然后右手一吸,一枚通體渾圓的丹藥,自藥鼎中飛出,落入落雁天的手中,落雁天將這枚新藥近距離看了兩下,甚至拿自己的鼻子湊上去嗅了嗅,似乎還是挺滿意的,隨手將丹藥丟給古三精,
“這枚龍虎丹的質(zhì)量是完美級別的,拿去,別忘了給我鍛扇!惫湃笫纸幼∵@龍虎丹,臉上一副大喜的模樣,對落雁天說道,
“放眼全城之中,能夠在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煉成這6品丹藥的,恐怕也只有你老落一人而已了吧?丹皇之名,可真是名不虛傳!
“你少給我戴高帽!甭溲闾煲桓毕訍旱臉幼,對古三精擺了擺手,
“你我相識這么多年,我還不懂你肚子里的那點心思?還不是想把我捧上天,讓我再給你煉幾枚丹藥?都這么久了,套路也不換一下!
“嘿嘿,這不是屢試不爽嘛!惫湃偷匾惶,藥缸中的林天瀟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強大引力,將自己整個人從缸中倒提而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情況,已經(jīng)被古三精提在手中,輕輕一點,林天瀟的嘴巴張開,然后古三精將龍虎丹直接丟進林天瀟的口中,再一拍林天瀟的背,丹藥順著喉嚨進入體內(nèi)。
做完這一切,古三精才將林天瀟放了下來。饒有意味地看著林天瀟。
“咳咳咳!绷痔鞛t將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想把丹藥掏出來,但是丹藥自打進了他體內(nèi)后,仿佛有了靈性一般,在林天瀟的體內(nèi)游來游去。
“你這個老頭,給我吃了什么東西?”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古三精淡淡地說道。
“好熱...”林天瀟此時全身**,在藥缸中的時候他還沒注意到自己的一絲不掛,此時龍虎丹已經(jīng)抵達林天瀟的丹田,在丹田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開始一點點散落,化為藥粉。
“開始了!惫湃蚝笸巳ィ镜胶吐溲闾煲粯拥牡胤,林天瀟此時雙腿盤在地上,運功打坐一般。
他的身上冒著絲絲紅煙,整個人更是如同火燒。
“古老頭,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晚輩這么上心!甭溲闾炜粗痔鞛t,淡淡地對古三精說道。
“你不也挺上心么?”古三精的臉上帶著微笑,
“這是你二十年來第一次為一名非親非故的后生煉丹吧!
“哈哈!甭溲闾焱蝗环潘恋匦α藘陕暎
“你我也不用互相打這馬虎眼了。這一切都是命數(shù),早就寫在命里的了,上天憐我二人,才將此子送到你我二人跟前!
“是了!是了!”古三精也禁不住大笑數(shù)聲,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融災(zāi)獸,血限,遠古脈于一身,更兼身為帝炎罡體,像這樣的曠世奇才,今生若是錯過,便再無脫離此塔之日,終要困死于這塔中!”
“無論成或不成,你我二人都要奮力一試!”落雁天的眼中流露著狂熱的目光。
“你我囚于這塔中十數(shù)萬年,能否脫困,就全在此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