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看的?”李磊躺在地上向門口的仆人們大吼道:“散了,散了,趕緊散了。”
隨著李磊的喝聲站在門口的仆人們也都紛紛走開了,只有哪位老仆人來下來照顧李磊,那老仆人從別的地方搬來一個椅子,扶著李磊坐下來休息。
“這哪兒?。窟@是,”李磊躺在椅子上掃了一眼四周之后,一臉的驚愕,就像是一個得了失憶癥的人突然在一個陌生的地上蘇醒過來一般。
“這不是公子的臥室嗎?”那老仆人對于李磊的失憶癥真有些哭笑不得了,于是他提醒道:“你剛剛不還在這里折騰了一氣嗎。”
“這是我的杰作嗎?”李磊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撓著頭問道:“這怎么可能是我弄的呀?”
“這不都是你和你的那位兄弟的杰作嗎?”老仆人無可奈何的笑道:“反正公子回來我只能怎么解釋了!”
“恩,是啊,這要是宋大哥回來我要怎么辦?。俊崩罾诤莺莸呐牧艘幌履X門兒,又查看了一下四周,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對啦!岳元帥送給宋大哥的那副字畫呢?那可是比他的命還重要的東西啊!”
聞言那老仆人也有些慌了,于是在在臥室里找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幅字畫的碎紙找齊了遞給了李磊説道:“全在這里呢?!?br/>
“這是什么破玩意兒,”李磊接過那幾塊碎片,不可置信的説道:“我要這些干什么?”
“那幅畫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這樣的啦!”那老仆人解釋道:“這就那幅畫的碎片,一塊沒有拉,全在這里呢?”
“我不要什么碎片,我要那幅字畫,”看著那些碎片李磊的腦袋都大了,于是他向老仆人耍起了無賴:“你把那幅字畫給我找回來?!?br/>
那老仆人苦笑了一聲也沒有説話,他蹲在地上把哪些碎片一塊塊的拼湊起了,過了好半晌之后才把哪些碎片拼湊起了,換回了那副字畫的原貌,只見在那幅畫上面寫著“精忠報國”四個大字,而在這幅字畫的右角下有岳飛的落款。
“你瞧,”那老仆人指著那幅畫,臉上盡是得意的説道:“這不就是你要的那幅畫嗎?”
李磊低下頭來看著那老仆人拼湊出來的那幅畫,滿意的diǎn了diǎn頭,朝著老婆仆人豎起了大拇指剛想要説些什么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噴涕,把那些剛剛拼好的碎紙片都噴飛了出去。
“你這不行啊,連個噴涕都經(jīng)不起,還怎么去掛到墻上去??!”李磊對那老仆説話倒也挺客氣,不像是對哪些其他的仆人那般的大聲喝罵,“得想辦法把他們都粘起來才行??!”
“這我怎么粘啊?”
“我不知道才讓你想的嗎?”李磊裂開大嘴奉承老仆人説道:“正所謂人老成精嗎?您都怎么老了,肯定注意比我多,你就幫我好好想想辦法吧!”
“你你,”老仆人指著李磊想要發(fā)作,但是當(dāng)他看見李磊的那種恭維的笑臉之后還是沒有發(fā)作起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思索了半晌之后,便跑了出去。
“唉,你個老家伙,就怎么跑啦?”李磊朝著老仆人的背影罵道:“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
過了片刻之后老仆人手抱著一碗漿糊,左手拿著一張白紙興沖沖的跑進(jìn)來説道:“你就瞧好吧。”
老仆人把哪些碎紙片重新找回來,拼湊好了之后再用漿糊把它們都粘在了那張大白紙上,等漿糊干了之后把那張畫拎起來,在李磊的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説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再怎么打噴嚏也打不飛它們了?!?br/>
“老家伙,真有你的呀!”李磊接過那幅畫,仔細(xì)的看了一會兒之后搖著他的大腦袋説道:“老家伙,這不行??!你這粘的全是裂縫也不好看啊!”
“這我就沒有辦法了,”老仆人見自己的杰作被否認(rèn),他也是一臉頹喪的低下了頭。
李磊見狀也明白了現(xiàn)在只能是自己來想辦法了,他用他那碩大的兩只大手掌拍打著腦袋,想要打出什么辦法來來,但是他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憋出什么辦法來。
“怎么大的一張紙,就寫怎么幾個字,那也太浪費(fèi)啦!”李磊的臉憋得通紅,他看著那幅畫嘟囔著,忽然他一拍腦門兒大喝道:“有招兒啦,去哪墨水來?!?br/>
聞言那老仆人也不敢怠慢,他跑到門口朝一名正在院里干活的xiǎo仆人喊道:“那墨水來。”
“馬上,”那xiǎo仆人答應(yīng)一聲便迅速的跑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端來了一碟墨水。
李磊左手端著裝有墨水的碟子,右手的兩個手指在墨水里面攪拌了一會兒之后讓那xiǎo仆人把那幅畫舉在自己的跟前,開始在那副畫上畫了起來。李磊畫了一會兒之后覺得太慢,于是他干脆就把哪些墨水倒在自己的手掌上之后在那幅畫上涂了起來。
那老仆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李磊的舉動,大為感慨的説道:“你不當(dāng)畫家真實太可惜啦?!?br/>
過了一會兒李磊扔掉了手中的哪碟墨水,又有些陶醉的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杰作之后裂開大嘴笑道:“哈哈,現(xiàn)在不就好看多了嗎,這樣也就不會在浪費(fèi)紙啦?!?br/>
“紙是不浪費(fèi)啦,不過也挺費(fèi)墨的,”老仆人無可奈何的笑道。
“廢話,怎么大的一張畫能不非墨嗎?”李磊瞥了一眼老仆人之后問道:“別關(guān)墨水啦,你説這個畫現(xiàn)在是不是比以前好看多啦!”
聞言那一老一少的兩位仆人再次看了一眼那幅畫,又迅速的抽回了目光,咽了口吐沫齊聲説道:“比以前好看多啦,現(xiàn)在就連岳元帥他親自來看,也認(rèn)不出來這是他所寫的字了吧!”
李磊聽了他們的話也得意的裂開大嘴“哈哈”大笑了起來。
太陽已經(jīng)西下了,只有它那半張臉還依依不舍的照耀著大地,在這個傍晚的光輝中有三個人從建康府喧鬧的大街上拐過來,談笑風(fēng)生的來到了宋府的門口,再看著三個人中間的一名身穿灰色錦袍的中年男子顯然就是在城門口救下柯榮的哪位宋先生。
當(dāng)宋先生和他的兩個伙伴走進(jìn)府的時候那些在院子里干活的園丁們紛紛找地方躲了起來,生怕自己被哪位送宋先生給撞上。
宋先生對于這個往日都非常熱鬧的院子,突然變冷清起來心中十分的差異,但是他也并沒有多想,他帶著他的他的兩個伙伴繞過前院,徑直的走向了后院東廂房的臥室。當(dāng)他們走道后院的時候一名仆人一見到他們便誠惶誠恐的跑向了東廂房的臥室。
在臥室里李磊等人正在討論李磊的借杰作,這時候有個仆人匆忙的跑上來喊道:“李大哥不好啦,宋大哥他回來啦?!?br/>
“什么?”李磊等人聽了那仆人的話之后臉一變,他們趕忙把那幅畫卷起來,剛要收起來的時候有三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臥室的門口。
門口出現(xiàn)的三個人當(dāng)中為首的就是宋先生,在宋先生的右手邊站著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的年輕男子,他面色如玉、皮膚細(xì)膩、齒白唇紅、他的兩只眼睛犀利而有神,就好像能夠看穿時間的一切一般,在他那修長的身子上穿著一套白色的衣服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站在在宋先生左手邊的是一位年齡歲的男子,不過他的長相看起來像是已經(jīng)到了三十歲一般。他的膚色發(fā)紅、他臉上的青筋和血管都鼓了出來,就像是要破開他的皮膚爆裂開來一般,讓人看上去顯得是那么的猙獰。而他身上最為醒目的就屬他的手臂了,他的手臂又長又粗,足有一個十來歲xiǎo孩的身體那般的大。他的身材雖然比不上李磊那樣的夸張但也是十分的高大,把它的那套灰色的布衣?lián)蔚臐M滿的,而他那身上的一塊塊肌肉就快要把那衣服撐開來一般。
宋先生和他身后的兩個人來到了臥室門口,看到臥室內(nèi)的情景,再看李立磊那狼狽的模樣有些驚詫的愣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