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獵人嗎?”茲刃問道,“經(jīng)常在帝國襲擊軍隊的獵人,實力已經(jīng)如此恐怖了嗎?”
“回大人。大部分獵人都有大塊頭的實力,可是那個魔法師,從未聽過此人傳聞,何況獵人們并不精通魔法,他應該是來自別的地方。”愛羅沃回答道。
“看剛才那架勢,達路西里應該是被燒成灰燼了,他總念叨著上戰(zhàn)場,這回如愿以償了?!边_路葛利補充道。
“注意天極殿的動向,魔法正在消散,難不成他們真的成功了?真是小看了那兩人,居然能破了道天的陣?!逼澣胁挥勺灾鞯叵蛱鞓O殿走去。齊娜在墻根被兩頭強獸人押住,苦無脫身之計。
最后一點魔法氣息也散去了,茲刃盯著黑黝黝的天極殿,那黑暗似乎能把視線吸進去一般。拿到日炎齒,茲刃甚至有信心在至高會議博得一席之位。
讓那些想著向低等種族妥協(xié)的老家伙見鬼去吧。
一道寒芒如破曉的冷星,緋紅的劍氣在劍身上燃燒。茲刃所有的喜悅與幻想突然間煙消云散,在半獸人的權(quán)力之劍面前,他突然間失去了勇氣。
“疾風斬?!蔽覇境鲲L系魔法配合著日炎齒向茲刃刺去。茲刃竟呆呆得站在原地,被日炎齒帶來的威懾鎮(zhèn)住了。
“大人,小心了?!睈哿_沃喊道。茲刃在我離它僅剩一步之遙時反應過來,九耀湮天劍從手腕爆射而出,凌散開來的閃電刺得我睜不開眼睛。與此同時,蘭格也向愛羅沃與達路葛利撲去,一雙肉掌迎上了鬼頭刀與釘頭錘。
“小子,你找死?!逼澣锌吹桨氆F人的圣物被他人所用,猶如發(fā)狂一般。我閉上眼睛,狠下心來,一招揚沙指戰(zhàn)斜劃而上,茲刃看到我竟然閉上了眼,心中冷笑。湮天劍的劍芒直指我心口而來。我深吸一口氣,雖然閉上了眼,但是感受到了強大的雷電系魔法氣息壓過來,知道是時候了。腳下側(cè)步轉(zhuǎn)身,若不是我練得麒麟步,這一招“指南打北”絕不能一次便使將出來。
“咦?!逼澣蓄D覺這一招有些熟悉,但手中軟劍還是追著我的身影劈砍而來。我倒轉(zhuǎn)日炎齒的一瞬間,茲刃瞳孔瞬間放大,百年前的一幕涌上腦海。
道天!
茲刃心中一寒,但是卻沒忘記自己曾創(chuàng)了一招破此劍法,湮天劍也急轉(zhuǎn)鋒芒,日炎齒散發(fā)出的氣息卻又令它心中一凜,也不知道龍族在日炎齒上附魔了什么,那種威壓讓茲刃終究慢了半拍,被日炎齒先抵住了后心。
一百年前,它也是被道天以用樣的招數(shù)制住,讓重傷下的道天脫離了開天城。之后的它鉆研出了破招,制作出了鐵凱長袍,沒想到今日,依然敗在了這一招上。
“你有什么要求?!逼澣袉柕?br/>
“我只要你死?!蔽逸p推日炎齒,利刃輕而易己地穿透了鐵凱長袍,緩慢升騰的紅色火焰將鐵凱長袍下的半獸人燒成了灰燼。
他想要殺我。
齊娜看到茲刃被殺,心中轉(zhuǎn)過這個念頭,可是等了好一會,強獸人都沒有動作。她才發(fā)現(xiàn)這些怪物已經(jīng)如石頭般巋然不動。
毫不費力地配合蘭格殺了達路葛利與愛羅沃,我拾起九耀湮天劍,遞給齊娜:“茲刃已經(jīng)死了,想必至高會議不會為一個死人說話?!?br/>
“那你呢,拿到了日炎齒,此后黑塔在不缺再你說話的人了?!?br/>
“我從沒想過這些?!?br/>
黑幕徹底將天空之陸籠罩,我們乘坐著飛行石離星河遠去,地表處一叢篝火已經(jīng)升起。我在附近找了一塊空地放下了齊娜。
“索爾,有些事情已經(jīng)變了,索拜那丁將會不是那個索拜那丁,亞里亞將不會是你熟悉的亞里亞?!饼R娜拉起兜帽,消失在樹影下。
飛行石再一次上升,而我的思緒還留在齊娜身上,她說的變了到底是什么呢?索拜那丁是變了,半獸人變得更加瘋狂地尋找出路;聯(lián)盟變了,國王們不再一起商議挫敗半獸人,而是彼此勾心斗角;亞里亞變了,變得暗潮涌動,謀殺與權(quán)力爭奪不休??墒沁@些事情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去關(guān)心了,石心菱正在鉆進我每一寸血肉,身體里仿佛有千萬的石子在摩擦??????
“快到了嗎?”蘭格問道,“你放心,我們會給你找到解藥的。”說著他又啜了一口酒,把酒袋子扔給我。我仰頭喝下,身體卻在一瞬間僵硬起來,酒水劃過我的嘴唇,流到我的脖子,我的衣領(lǐng)??????
“你怎么了。”飛行石發(fā)出一陣抖動,蘭格急忙扶住我?!疤炝耍趺催@么快。”我感到身體僵硬的速度突然間從心臟向四肢蔓延,心臟如同在石頭上跳舞――咚咚咚。
“蘭格,我把飛行石魔法咒語告訴你,你來控制。”我說了一連串的控制咒語,蘭格卻連連搖頭:“我記不住這么多,你知道的,我不行的,索爾,你給我堅持住。”
“那我們都會摔死。”我急道,我為了加快速度,已經(jīng)飛到了云層之上,難不成最后竟是這個結(jié)局?
隨著經(jīng)脈的石化,我已經(jīng)感受不到魔能的運轉(zhuǎn),飛行石開始逐漸失控墜落。劇烈的搖晃讓我們只能趴在飛行石上,蘭格一把抓住掉落的日炎齒,沒讓它從我手中滑向夜空。
“不知道誰會撿到這玩意,絕對的撿到寶啊?!碧m格凄慘地笑道。
“蘭格,你行的?!蔽野咽职丛谌昭X上,開始注入魔能,“我教你御劍之術(shù),這是金系魔法,你很在行金系的,強化系魔法沒人比你學的更好,我都不行!”
蘭格疑惑地看著日炎齒上的符文,突然間明白了什么,驚恐道:“太,太恐怖了?!?br/>
“別讓我們功虧一簣?!蔽野阎湔Z告訴他,“這是滑翔的咒語,你只要控制好落地就行了?!蹦芗磳⒆M的一瞬間,我找到東北方向,喊道:“跳上去,快念。”
日炎齒迅疾射出,帶著蘭格最后的拖尾:“索爾,我會找到你的~”
蘭格的酒袋子還留在飛行石上,我艱難地拿起它塞進喉嚨里,只剩下一點酒了,我還要過一夜,一百年,一輩子??????
失控的飛行石如流星般在夜空墜落,一塊石頭狠狠地砸進了奧斯蘭卡大陸的某個角落,無人無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