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制裝面孔,相繼圍繞大院。
柳若南年輕的絕美容貌,浮現(xiàn)出濃烈的嚴峻之意,當眾一步走到人前。
“我是京都特派,針對徐家失蹤一事的負責(zé)人,柳若南!”
“根據(jù)線索提示,以及徐家十幾口人的朋友同事,也給我們提供了不少口述,表示徐家上下,在失蹤之前,都來過陳家大院!”
“請問你們對此,作何解釋?”
柳若南說著說著,不自覺的將目光,挪到了陳風(fēng)身上。
隱隱約約,似乎柳若南在這之前,便好像知道陳風(fēng)這個人的存在!
周向榮站在旁邊,神情顯得頗為無奈,憑借著他對陳風(fēng)這尊活神仙的了解,這事兒用腳指頭想,也能知道究竟什么情況,多半是惹怒陳風(fēng),被誅連滿門!
但是涉及到陳風(fēng)的秘密,眾目睽睽之下,又怎能輕易脫口而出?
即使是當眾說出來,又有幾個人能相信?
正當周向榮,想要為此做些什么的時候,陳風(fēng)卻沖著周向榮,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然后直截了當?shù)耐耙徽?,雙手負后而立,說道:“不用問了,是我干的?!?br/>
聽到這話,柳若南的一眾下屬,統(tǒng)統(tǒng)嚴陣以待,仿佛只要柳若南一句話,便要聯(lián)手將陳風(fēng)擒拿在地。
“陳風(fēng),你真是夠明目張膽的!”柳若南狠狠的瞪了瞪眼。
“柳小姐,居然認識我?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标愶L(fēng)付之一笑。
“你最好老實交代,人都哪里去了!”柳若南沉聲質(zhì)問,心想老娘不認識你才怪了,閨蜜李沐雪的腿,就是被陳風(fēng)打斷的,而且這也讓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京都李家,遲遲不敢對這件事情,有任何表態(tài)!
只不過,柳若南身在其職,縱然陳風(fēng)有著不為人知的背景,她也沒什么好懼怕的,正好可以趁著這機會,替李沐雪好好的報仇雪恨!
“死了?!标愶L(fēng)面無波瀾。
嘩的一聲,滿場震驚。
“什么?”柳若南心頭一震。
“確實是死了,而且全部都扔進了江里,找不回來了?!标愶L(fēng)聳了聳肩。
“這是你一個人做的,還是有人幫你?”柳若南怒斥道。
“我一個人。”陳風(fēng)不遮不掩。
“你一個人,能有辦事,對付那么多人?還做得這種程度?”柳若南明顯帶著質(zhì)疑,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云城一脈的面孔。
“怎么?我一個人就不信嗎?柳小姐,我感覺你在懷疑我的實力。”陳風(fēng)氣定神閑的回復(fù)道。
“你...簡直是喪心病狂!”柳若南氣得不輕,暗罵怎么會有如此無恥之徒。
“照我看來,是徐家上下,罪有應(yīng)得罷了,而不是我喪心病狂?!标愶L(fēng)泰然自若的模樣。
“我看你完全沒有一點悔過之意,必須要把你帶走,等你到了我的地方,最好給我老實一點,有誰幫你的,你也最好給我交代出來!”柳若南沒有辦法,因為沒有充足的證據(jù),可以證明云城一脈有關(guān),只好把陳風(fēng)鎖上,決定先擺平陳風(fēng)這個刺頭,然后再逐步展開徹查!
一個小時后。
陳風(fēng)被推進了一間審室,四周光線昏暗,桌上有一盞可旋轉(zhuǎn)的臺燈。
柳若南坐在對面,用力的將資料,狠狠拍在桌上,故意制造出震懾的聲音,說道:“陳風(fēng),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性質(zhì)有多嚴重,你信不信我分分鐘,都可以把你就地正法?”
“不信!”陳風(fēng)搖了搖頭。
“你!”柳若南差點沒給氣死,像陳風(fēng)這樣的窮兇極惡之徒,還真是少見。
京都李家,與京都柳家關(guān)系密切,柳若南很清楚,京都李家向來都是只做生意,不摻和其他方面的東西,所以干凈得很,算是京都八大家族里面,為數(shù)不多,純靠生意維系的家族!
通過這簡單的接觸,柳若南略微得出了結(jié)論,尋思著京都李家一直沒有聲張,多半是擔(dān)心被陳風(fēng)這個瘋子報復(fù)!
于是,柳若南緩了緩臉色,立刻將臺燈,沖著陳風(fēng)的臉上照去。
結(jié)果刺眼的燈光,落在陳風(fēng)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緊張,連瞳孔都沒有縮一下。
“心態(tài)真是夠好的啊,我問你,你這樣做的動機是什么?”柳若南質(zhì)問道。
“動機很簡單,徐家要借機奪權(quán),變本加厲,企圖搶走一切,并且將云城陳家踩在腳下,我看不過眼,也不想讓天利集團的利益,受到外人的侵害,所以就自己動了手。”陳風(fēng)面不改色。
“你確定,是你一個人干的?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zé)任!”柳若南說道。
“我當然確定,百分百確定。”陳風(fēng)老神在在的。
“那我怎么相信,你說的這些是真是假,況且徐家上下全部死了,根本是死無對證!”柳若南冷哼一聲。
“我沒說一定要你相信,反正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就行,哪怕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貌似也改變不了什么?!标愶L(fēng)淡淡道。
“看來你這么做,是早就意料到,會有什么下場,所以才這么從容對吧?”柳若南瞇了瞇眼。
“你又猜錯了,我之所以這么從容,跟有什么下場,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且就算你們知道這件事情,全部都是我一人所為,大不了兩三天后,你就會自動自覺,放我回去了?!标愶L(fēng)打了個哈欠。
“囂張,太囂張了,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你還有沒有一點道德廉恥?”柳若南氣得一拍桌面,猛地站了起來。
“徐家之人,其罪當誅,我替天行道,何來的違反道德?而且這件事情,比起我這么多年來,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甚至是不值一提。”陳風(fēng)翹起二郎腿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除了徐家上下,還害過其他人?”柳若南頓時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能用害這個詞,因為我可不會無緣無故,就對別人下手,那是濫殺無辜?!标愶L(fēng)搖搖頭。
“那具體是多少?”柳若南屏住了呼吸。
“這些年來,死在我手里的命,沒有千萬,也有百萬?!标愶L(fēng)云淡風(fēng)輕的答道。
結(jié)果柳若南聽到這里,卻是臉一紅,不知道聯(lián)想到什么地方,氣急敗壞的罵道:“你耍我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