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萊恩幾人已經(jīng)在迷霧中迎戰(zhàn)第一個boss的同時,迷霧之外已經(jīng)聚集了更多的人。
“看來,古蘭部落一定隱藏著什么秘密,說不定還可以觸發(fā)一個劇情副本?!绷谊柟珪L“烈陽”輕輕的問道,“他們進入迷霧應該還沒有過去多久吧?”
“不到兩個小時。”看金魚回答了一聲,又不解的問道,“不過,大哥,其實我們沒有必要追上去啊,不如就在這里蹲著他們,然后直接搶了他們的任務獎勵不是更省事?”
“如果他們獲得是固定增益或者屬性提升的一類的綁定獎勵呢?”烈陽沒好氣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除了殺他們一次泄氣,我們連點湯水都喝不到!”
“呃……還是大哥想的周到?!笨唇痿~閉上了嘴巴。
“我們進去。”烈陽拿起一瓶藥劑一口灌了下去,“不急著和他們碰面,我們只需要在他們打boss的時候補上最后一刀就可以了?!?br/>
說道搶怪這種事,烈陽的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縷邪笑:“如果可以的話,順道送他們復活一次也不錯?!?br/>
……
“咳咳……我沒事……”萊恩咳出一口血,對小狐貍說道,“別過來……有毒……”
短短的時間里,萊恩的衣服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霉,褪色,并開始發(fā)出腐朽的臭味,嚇得小狐貍一連后退了幾步。
痛苦之花的劇毒居然連衣物都可以腐蝕!
萊恩的臉色也變得一片灰敗,浮現(xiàn)出了一片片滲人的白斑。
“可惡……”此生無悔咬咬牙,掏出了一個精致的水晶瓶,裝滿了一種神秘的晶瑩液體,正要遞給萊恩,卻被萊恩揮手制止了。
這個水晶瓶中的藥水顯然價值不菲,即使是此生無悔這樣掏卷軸不眨眼的大款在作出這個決定之后也滿是肉疼之色。
“我說過……沒事……”萊恩嘶啞的說道,艱難的爬起來,盤坐在地,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隨后,萊恩的呼吸居然漸漸的平穩(wěn),就連身體的病變都減緩了下來。
“這是……武僧的打坐姿勢?”殤別貍驚訝的說道,“他不是劍士嗎?”
“武僧打坐能回血嗎,我怎么不知道?”大熊哥也不解的問道。
“不,是月陰勢?!”看著萊恩體表浮現(xiàn)出的淡淡銀光,此生無悔不可置信的說道。
“月陰勢,那是什么?”
“武僧的技能,提高法術抗性,大幅度降低法術傷害和效果,對于毒素也有這不低的抗性加成?!贝松鸁o悔感嘆著說道,“真沒看出來萊恩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武僧啊……”
“小狐貍,給萊恩加幾個驅(qū)除毒素和疫病的buff,就算有月陰勢的作用,萊恩的狀態(tài)還是有點危險。”
“嗯。”小狐貍平復下心頭的惡心,調(diào)整著神輝做起了奶媽的本質(zhì)工作。
“驅(qū)除疫??!”
“神圣祝福!”
不久之后,浸透了萊恩渾身的花汁終于完全干涸,萊恩的臉色也恢復了血色,徹底脫離了危險。
事實上,月陰勢本身并沒有非常明顯的毒素治愈效果,但是萊恩之所以可以直接通過月陰勢來治愈毒素,還是因為本身的真正等級很高的緣故。在賽洛皇宮外的最后一戰(zhàn)中,萊恩終于突破了自己的極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等級30,距離傳奇曾經(jīng)只差最后一步?,F(xiàn)在雖然因為身體緣故實力大幅度下降,但是并不會影響到月亮之靈,一個30級武僧發(fā)動月陰勢,解除一個15級boss的毒液作用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真的沒事了嗎?”殤別貍向萊恩問道。
“毒素的話,已經(jīng)沒問題了,不過……”萊恩苦笑著又灌下一瓶體力藥劑,伸手說道,“拉一把……我站不起來……”
和痛苦之花的戰(zhàn)斗,萊恩可以說是全程強撐下來的,尤其是最后全力的一劍月閃已經(jīng)耗盡了身體的最后一絲力量,緊接著又不得不發(fā)動月陰勢治愈毒素,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知道你受到了詛咒體力很差……”大熊哥一把拉起萊恩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無奈的說道,“不過也不用差到這種地步吧,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
“抱歉……”萊恩喘息著說道,“接下來……我可能無法戰(zhàn)斗了……”
“……這可真是個糟糕的消息?!贝松鸁o悔無奈的嘆了口氣,任務一開始自己的隊伍就折損了一個重要戰(zhàn)力,這實在不是什么好兆頭。
在成功打倒第一個boss之后,接下來的路程倒是平靜了很多,幾個人也得到了珍貴了喘息時間,向著迷霧的中心漸漸深入。
“嘶……輕點?!睔憚e貍的手臂被小狐貍用繃帶死死的打了個死結,少女似乎覺得不夠緊,又緊緊的拉了一下。
“啊啊??!”一片殺豬式的慘嚎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打破了迷霧的寂靜和詭異。
“……呵呵!”大熊哥冷冷的笑了一聲,雙眼中透露著想要殺人的目光。
萊恩微不可查的和大熊哥拉開了一些距離,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的他終于可以不依靠攙扶走路了,但是腳步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虛浮,顯然這種情況下想要戰(zhàn)斗根本不可能。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萊恩不由得懷念起曾經(jīng)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的日子,那時候自己一個人面對風暴戰(zhàn)團的大軍都能開上大半天的無雙不帶喘氣的,哪像現(xiàn)在稍微動一下放個劍招都能累的要死要活。
虛空魔劍術的后遺癥也嚴重的太過頭了吧!
“看那里!”就在這時,此生無悔腳步一頓,示意幾人向一個方向看去。
透過濃郁的迷霧,前方數(shù)米距離之外,一座破敗的箭塔浮現(xiàn)了出來。
“這是……古蘭人的哨位!”
“我們到了嗎?”
隨著幾人漸漸的走進,箭塔之下,高高的石墻終于顯露了出來。經(jīng)歷了數(shù)十年的時光流逝,慘黃色的石苔和雜草四處叢生,年久失修的高墻已經(jīng)變得千瘡百孔,有些地方更是坍塌成了一片碎石,更加顯得荒涼。
部落的大門之外,一個長長的木棍上掛著一顆不知道什么動物的頭骨,透過眼眶散發(fā)著瑩瑩藍光,似乎與路過這里的幾人遙遙對視著。
“那是什么?”小狐貍指著那顆頭骨說道。
“那是磷火燈,也叫作祖靈燈?!睔憚e貍解釋道,“在部落門前掛一顆發(fā)光的頭骨,這是高原部落的一種習俗,傳說這樣一來,部落的祖靈就可以透過頭骨的目光繼續(xù)注視著他們的后人,同時警戒針對部落的威脅。”
“至于頭骨內(nèi)的磷火,那是部落的祭祀使用巫術點燃的特殊火焰,雖然沒有溫度,但卻可以燃燒很久很久。據(jù)說高原上個別大部落的磷火燈從黑暗時代就開始燃燒了,歷經(jīng)千年時光依然沒有熄滅,這也是高原部落歷史積淀的體現(xiàn)之一。”
“哎!其他的部落也有嗎,為什么我一點都不知道?”小狐貍驚訝的問道。
“如果不是這顆磷火燈的光在迷霧中這么顯眼,你走路的時候會在乎路邊掛著什么嗎?”殤別貍沒好氣的說道,“其他的部落不是沒有,只是你根本沒有注意到而已?!?br/>
“哈哈……”小狐貍珊珊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安靜點,我們進去要注意點?!贝松鸁o悔告誡道,“這里面還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如果被我們吵醒就麻煩了。”
“哦。”大熊哥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神經(jīng)兮兮的看了看周圍。
“那么,我們已經(jīng)到古蘭部落了,接下來怎么辦?”殤別貍小聲的問道。
“到處看看,收集線索?!贝松鸁o悔回答道,“任務目標是尋找并切除毒霧的源頭,所以我們首先要知道這片毒霧到底是怎么形成的?!?br/>
“我記得你的那本筆記中說過,這片毒霧是‘古蘭慘案’發(fā)生之后突然出現(xiàn)的,兩者之間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睔憚e貍沉思著說道。
“嗯,按照筆記所說,一切的起因都是古蘭部落的一場瘟疫。所有人都無能為力,接著一個法師來到了這里……”
“關于那個法師,筆記中的描寫非常模糊。我們只知道他來到這里獲取了古蘭人的信任,然后不知道做了什么,帶領著所有人走向了死亡?!?br/>
“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這一切都是由于那個法師的行為導致的嗎?”殤別貍皺了皺眉。
“這只是我的猜測?!贝松鸁o悔回答道。
“我記得筆記中說過,那個法師的出現(xiàn)是為了拯救古蘭人的,怎么突然就變成了殺人兇手了?”小狐貍不解的說道。
“誰知道那個法師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別人的記敘中,主觀的臆斷并不一定可行。拋除那個旅者的主觀影響,我們所能確定的就只有那個法師出現(xiàn),做了什么之后,‘古蘭慘案’緊接著就發(fā)生了?!?br/>
“這么看來,那個法師確實擺脫不了嫌疑?!睔憚e貍點點頭,繼續(xù)問道,“但是這也只是一種猜測,也有可能那個法師真的是個善良的人呢?”
“哼……”此生無悔冷笑一聲,“你真的了解法師嗎?”
“額,你是指什么?”殤別貍不解。
“你不是法師,所以可能并不理解這個世界大部分的法師都是什么貨色?!贝松鸁o悔淡淡的說道,“在我看來,他們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瘋子,‘善良’這個詞,對于法師來說可不是褒義的。”
“那也還是有少部分善良的法師對吧,所以這個來到古蘭部落的法師也有可能是真的來拯救古蘭人的啊?!?br/>
“這樣的法師畢竟太少了?!贝松鸁o悔搖搖頭,“這種可能雖然不是沒有,但確實很小?!?br/>
“既然不是不可能,那就是有可能了?!睔憚e貍笑著說道,“遇事不要總是想著壞的方面嘛,總是這樣的話,那也太嚴肅了?!?br/>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