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看著面前這個步步為營的男人,一時之間視線竟然有點模糊了。
她和黎城同父異母,但小的時候黎城雖然沒有對她很親切,但也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將她利用的徹底,這一切的轉變好像是他二十歲那年......
鬼使神差的,黎姝強忍著傷口的疼痛看著他,輕輕開口詢問,“你是討厭夏梓,還是喜歡她?”
聽到這個問題,黎城突然頓住了,他垂眸看向床上的妹妹,嘴角蕩漾著一絲笑容,“我只是想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黎姝不敢問了,只能愣神的看著面前笑的溫和的男人。
另一邊,夏梓提出的問題陸時錦并沒有正面回應,他只是堅定又深情的看著她,眼中帶著濃烈的愛意。
“我一直在看著你......”
當時夏梓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抿著唇看著面前的愛人,眼中是難以察覺的溫柔。
顧容的方案很快在祁望處通過了討論,下一步就是夏梓發(fā)布微博,表示會將這件事追溯到底。
這條微博一發(fā),下面的評論區(qū)瞬間就炸了,一個個都在談論夏梓是不是瘋了。
老壇杉菜:“我靠,夏梓這是什么神仙操作,她捅了人現(xiàn)在她反而要報警?”
煎病果汁:“我的自覺告訴我這將是一場好戲,但是只有我同情這部戲的導演嗎,這戲好像才開拍吧,現(xiàn)在又要停工了”
聽媽媽的話:“靜觀其變吧,這瓜越吃越大了”
......
看著評論區(qū)的評論,夏梓還是決定要找黎姝了解一下情況,她第一面見到黎姝的時候,就覺得她應該不是這樣不要命的人。
于是,當天晚上,夏梓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陸時錦,陸時錦倒是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非要送她一起。
夏梓沒有辦法,只能帶著他躲過了記者,一路去了醫(yī)院。
醫(yī)院里,陸時錦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夏梓進去找黎姝談話。
很奇怪,黎姝好歹也是黎家的大小姐,現(xiàn)在她住院了,家里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竟然連一個護工都沒有。
夏梓悄悄的打開門走了進去,黎姝躺在床上氣息微弱,她聽見聲音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到是夏梓突然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夏梓不語,只是沉默的看著她。
黎姝深吸了一口氣,但好像碰到了傷口,忍不住哼了一聲,但她又不想讓夏梓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只能強忍了下來。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我要是想將你拉下來,沒有必要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只是......”
“我并不是很想知道原因,黎姝,這件事我已經報警了,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道的”
夏梓打斷黎姝的話。
這話一出,黎姝突然有點激動,她惡狠狠的盯著夏梓,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冷笑了起來,笑的十分愉悅。
“夏梓啊夏梓,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沒有想到也有這樣糊涂的時候”
夏梓不明白。
黎姝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陰狠的看著她。
“你以為我才是最后的兇手嗎,其實真正的豺狼就在你身邊啊,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天我在精神病院看到了什么嗎?”
夏梓,“......”
陸時錦在外面等了很久,就在他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夏梓才慢吞吞的推開門走了出來。
“寶貝兒?怎么這么慢啊”
陸時錦抱怨道,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
夏梓瞇著眼睛看著陸時錦,他笑的絲毫沒有心機,俊逸的長相活脫脫像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
他真的像是黎姝說的那樣嗎......
夏梓有點混亂了,她盡量平復自己的心情,略帶歉意的看著他,“抱歉,等久了吧,我們回去吧......”
陸時錦沒有察覺夏梓的情況不對,只當她是太累了才會這樣,他點頭,手攬著她的腰就要離開。
但兩人剛走到大門口,就被迎面走來的男人攔住了去路,陸時錦瞇了瞇眼睛,眼中劃過一絲危險。
“陸總,好巧啊,竟然在這里遇到你了”
黎城一副驚訝的樣子。
陸時錦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絲毫沒有搭理的意思。
無奈,夏梓只能幫黎城解圍,“黎先生好巧啊,你來看黎姝嗎?”
黎城點頭,看著夏梓的眼神似乎含著暖光,“夏小姐的侓師函我已經收到了,我們一定會給夏小姐一個滿意的答復的”
夏梓頷額,沒有再說什么。
“走吧”
陸時錦看都懶得看黎城一眼,自然也不想夏梓跟這個男人說話,他拉著夏梓就要離開。
黎城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卻是冰寒一片。
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屬于他的......
車上,夏梓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著話,“你跟黎城有隔閡嗎?”
“嗯”
陸時錦顯然心情不佳。
但夏梓卻打開了話匣子,“他人還是挺好的,倒是跟黎姝像是一家人,但他沒有他妹妹那么......”
陸時錦一個急剎車,夏梓的背猛地撞向了身后的椅子,她皺眉,不解的看向陸時錦。
陸時錦黑著臉看著她,眼中含著怒火,“你這么關心他干什么?他是什么樣的人跟你有什么關系?”
夏梓愣住了,她幾乎要被氣笑了,愈發(fā)覺得陸時錦脾氣十分莫名其妙,“他什么樣的人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只是跟你討論一下,你發(fā)這么大火干什么?”
“以后你不要見他了!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陸時錦冷哼道,然后繼續(xù)開車。
夏梓懶得搭理他,她看向窗外,回想起了醫(yī)院里黎姝的話來。
“那家精神病醫(yī)院就是陸時錦開的,里面的病人大都都是之前得罪過他的人,你之前那個徒弟王嫣然也在里面,她根本沒有瘋,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以去找我哥......”
夏梓不會因為黎姝的一句話去懷疑陸時錦,但是她也必須知道這件事的答案,鄒淺的死在她心里始終都是一塊疙瘩。
陸時錦通過余光看到夏梓在發(fā)呆,突然心里無端便開始恐慌,她在想什么呢?
她想起什么了?
這一刻,陸時錦想把夏梓藏起來的沖動達到了頂峰......